「結果嘛,」付強盯著她的眼睛說:「呵呵,結果是和罡城公安局看到的一模一樣。哈哈哈……」
「廢話!」艾瑪沒好氣地說,轉頭不理他了,找了鏡子開始整理頭發。
「怎麼?不高興了?」付強生怕玩笑開大了。
「你一大早的找上門來,就為了和我開個玩笑?」艾瑪臭著臉冷冷地說,她心裏知道這招管用,不久付強便會自動自覺告訴她真話。
付強果然泄氣了,「你別不高興嘛,好吧,和你說正經的,只是怕你聽了會不高興,所以先和你開個玩笑,讓你放松一下。」
「哼!」
「我仔細分析了資料裏的幾個嫌疑人,發現只有蘇京存在疑點。」
艾瑪一聽手裏的鏡子啪一聲脫手掉到了地上,「你說什麼?你懷疑蘇京殺了白小小?這怎麼可能?」
「別激動嘛,你看你,一點偵探素質都沒有,跟我這麼久也沒學到點我的長處,我是說,他有疑點,並不是說他就是殺人凶手啊。」
「可是,你這麼說等於就是假設了他的凶手。」
「理論上來說,只要案子沒破,有關涉案的所有人都可能是凶手,除非有絕對證據可以排除他的嫌疑。」
「什麼是絕對證據?」
「比如作案時間。」
「蘇京有作案時間嗎?」
「資料上沒有,但我發現了資料上的漏洞,沒有就變成有了。」
「你倒是很會變啊,誰不變,偏變了他出來,你是不是吃他的醋了?所以想陷害他?」艾瑪使勁瞪著付強責問,表情嚴厲且咄咄逼人。
「這是什麼話?」付強一聽不高興了,「我象這樣的人嗎?他要是沒罪,我能陷害到他嗎?女人就是小心眼,不跟你說了。」
艾瑪一看付強真生氣了,趕緊哄道:「好了好了,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女人是小心眼,不過沒想到男人也會小氣。」
「誰小氣了?」付強賭氣道。
「你。」
「我沒有。」
「那你把漏洞說我聽聽。」
「當然可以,」一說完他才發現自己又中了這女人的圈套了,沒辦法,能讓他屢中這種小圈套的也只有這個女人了。
「你過來看,」付強拉艾瑪坐到了身邊,從包裏抽出幾張文件出來,看到艾瑪的腦袋*了過來看他手上的資料,不由自主把鼻子伸到艾瑪頭發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誇張地說「哇,好香,你用的是什麼牌子的洗發水?」
艾瑪白了他一眼,「快說啊,漏洞在哪裏?」
付強清了一下嗓子,挑出一張文件說:「就在這裏,你看,這裏記錄的蘇京在案發那天的行蹤是,中午從罡縣到市裏,下午到你們公司辦理入職手續,晚上在一家湘菜館和同事劉勇吃飯,晚十點左右到雲天酒店開了間房,是用他的名字登記的,入住後一直在房間睡覺,直至第二天上午九點退房。後面這裏……你看,這是幾個地方服務員的證明口供,都證明蘇京所言屬實。這裏還附有蘇京在酒店的入住卡。」
「那不就對了嗎?人證物證俱在啊,有什麼漏洞呢?」艾瑪奇怪地問。
「呵呵,這麼容易看出來的漏洞那就不是漏洞了,」付強賣了個關子。
「你倒是說啊,是不是又在逗我?」
「不敢,怕你又小心眼了。這個劉勇你認識吧。」
「認識啊,他也是我的同事,也是蘇京的老鄉,聽說蘇京進這家公司就是他介紹的,不過我看他們交往也並不怎麼樣,蘇京生日時他說他也是第一回去蘇京家作客。他怎麼了?」
「他沒怎麼了,有怎麼的是這個蘇京,明明他說他是和劉勇一起吃飯的,還喝了很多酒,然後就醉了,連分手時的情形都不太記得了,為什麼酒店服務員的口供裏說送蘇京進房間的是一個女人呢?這裏還有一份劉勇的口供,他說他九點多就和蘇京分了手,也證實蘇京當晚喝了不少酒,按他的酒量,也應該有八九分醉意了,劉勇還問要不要回他家,蘇京說不用了,他自己去一個同學家睡。為什麼後來蘇京並沒有去他的同學家,而是找了一個女人去開房,那女人從十點到十一點整整一小時呆在房間裏,酒店服務員還說女人出來的時候衣服有點淩亂,由於低著頭,並且走得比較急,都沒看清她的臉。況且服務台在電梯口正對面,只能看到離去客人的後背。這個女人是誰?她和蘇京是什麼關系?蘇京的口供裏為什麼刻意隱瞞了她?」付強連提出幾個疑問後停住了話,看著艾瑪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