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得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嗎?」小章問他。
劉文生想了一會搖搖頭說:「不是很高,有點胖,樣子嘛,太久了,當時也沒注意,現在記不起來了,除非再見到她也許能想起一點來。」
付強和小章對看了一眼,付強點點頭,小章對劉文生說:「那你再好好想想吧,如果還能想到什麼就找我們,聽到了嗎?」說完和付強就要轉身離去。
「等等,章公安,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劉文生焦急地問。
小章停下來看了他一眼笑著說:「暫時還不能,你小子還有勒索的事情呢,你急著出去幹嗎?不怕給高利貸砍死嗎?」
劉文生囁囁地低下頭自言自語地說:「那倒是,那倒是……」
付強和小章回到辦公室,小章對付強說:「老付,看樣子這次劉文生說得就比較可信了。」
付強點點頭表示同意,一邊整理著資料。
小章繼續說:「那麼,劉勇是重大嫌疑人了,要不要立即把他抓回來啊?」
付強看看他說:「先不急,他跑不了,看他打完劉文生以後會做些什麼吧,我們再等等,他一定有什麼動作的,因為他還不知道我們帶了劉文生回來,對了,小章,剛才劉文生說劉勇和一個女人去的酒店是雲天酒店,而白小小被害那天蘇京去的酒店也是雲天酒店,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麼巧合呢?」
小章想想問:「雲天酒店的地點在哪?」
「就在離劉勇上班的地方不遠,隔一條街,而且那天劉勇和蘇京一起吃飯的地方也是他公司樓下的湘菜館,就是說,蘇京那天吃完飯沒走多久就去了酒店,這樣想的話,他召*的可能性就很低了。」付強思索著說。
小章點點頭,「因為雲天酒店離他們公司不遠,所以他們都選擇了在那裏開房,這也很正常,只是為什麼蘇京要騙劉勇說是去一個同學家呢?難道他開始就約了那個女人,而且還是劉勇認識的?」
「有可能,這個蘇京啊,真他媽會演戲,我還以為他不會說謊呢。」付強冷笑地說。
劉勇倉惶逃離湘菜館後,腦子裏一片空白,他跑了幾條街見到沒有人追他,就住了下來喘氣,好不容易跟上的小畢也趕緊在拐角地方抓緊時間喘口氣先。
劉勇慢慢把思維找了回來,他有點害怕,劉文生應該不會死吧,如果劉文生死了,那他是無論如何也跑不了的,只是酒瓶子砸一下,應該問題不大,最多是住院。不過劉文生被他砸了一下,這小子發起橫來可是不顧一切的,沒想到一時沖動,轉眼間事情就到了這樣子,想到等待他的可能是牢獄之災,劉勇就禁不住兩腿打顫。公司是不能回去了,眼下之計,最好是趕緊找點錢塞住劉文生的嘴,劉文生不是傻瓜,如果有錢能救命,他還是不會把自己供出去的,這對他也沒好處。可是,現在上哪弄錢去呢?劉勇眼睛瞥了一下街道對面的銀行,一些人正提著包進進出出。
不行不行,那太冒險了,劉勇使勁甩甩頭,要把自己突然生出來的念頭甩走。還是找找張姐吧,自己能找的人也就只有她了,只是上次的錢還沒有還,這次怎麼開口呢?威脅她嗎?她對自己也算不錯的了,幹脆說實話,如果她肯救自己那最好,不然再作打算了。想到這兒,他掏出電話,撥了張姐的號碼。
小畢這時候也給付強去了電話請示:「付隊,劉勇剛剛約了一個人,正在一家商場門口等呢,下一步怎麼做?」
付強想了一下果斷地說:「讓他等,不管他等的是誰,交談的時候你走近去,他不認識你,看看能不能聽到他們說些什麼,如果聽不到,那就把他們一起帶回來,對了,你和小三聯系一下,先不管蘇京那邊了,讓他去支援你,我這裏再派個人和車去你那裏。」
劉勇焦急等待的同時東張西望著,見到有路過的巡警便會心髒狂跳,明知不是來抓自己的,可就是控制不住心慌,他開始後悔,看來人真的不能幹點壞事,心虛的滋味真他媽不好受。
張姐在人群中急急走來,劉勇急忙迎了上去,把一臉疑惑的張姐拉到一邊。
「你怎麼了?怎麼不去上班,把我叫到這兒來?現在可不是時候,」張姐還不知道劉勇的事,以為他又欲火焚身了,之前劉勇有過白天上班時間突然發情,非要她一起去開鐘點房,雖然緊張了點,不過她對額外的刺激很感滿意。
「張姐,這回你一定要幫我,要不我死定了,」劉勇可憐巴巴地說。
「出什麼事了?」
「你記得上次來向我要錢的那個人嗎?他是高利貸,今天又找我了,唉……都怪我爸,他是個賭鬼,前兩天又輸了錢,還借了高利貸,還不出,就讓他們來找我,我哪有錢啊,這些年的錢都幫我爸還債去了,他們說不還錢就要砍我爸和我,你說我怎麼辦?」劉勇哭喪著臉編著瞎話說。
「要多少錢?」張姐一聽就明白了劉勇找她的原因,她也挺爽快,一邊問一邊拉開提包。
「兩萬。」劉勇似乎看到了一線希望,急急地說。
「什麼?兩萬?我哪有這麼多錢?」張姐嚇了一跳,「不行不行,你爸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不如我們報警吧。」
「千萬不能報警啊,」劉勇趕緊左右張望了一下,「剛才我和高利貸吵翻了,我用酒瓶子砸了人家,那人現在可能在醫院,我只想快點籌了錢給他送去,不然我也完了……」
「唉——」張姐長長歎了口氣,正想說什麼,突然有三個男人站到他們面前,向他們亮出證件,「對不起,我們是市公安局的,請你們跟我回去協助調查。」
劉勇臉色刷白,眼前的突變讓他如雷轟頂,想跑腳下卻沒力,眼睛睜了一下馬上就垂了下來,心裏叫一聲完了,竟然這麼快就找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