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強,」艾瑪頭也不抬地叫了他一聲。
「到。」
「你過來看看,我好象發現了什麼?」艾瑪神色凝重地說。
「發現什麼?」付強好奇地伸個腦袋過去。
「我想你們都在走了彎路,凶手其實在這張照片裏就已經告訴了我們。」艾瑪說出令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話。大家驚訝地圍了上來。
艾瑪看到所有人圍著她,有點不好意思,臉上紅了一下,付強鼓勵她說:「你說說看,為什麼?」
艾瑪指了指照片上白小小的臉說:「你們看,白小小臉上不是有三條指甲劃痕嗎?這不是三次劃上去的,而是只劃了一次,因為它們劃出來的力量基本一樣,還有,這三條劃痕很整齊,因為它們是平行的,但是其中兩條*得比較近,另一條距離較遠的和它最近的那條剛好相差了一個手指的距離,這是為什麼呢?」艾瑪說完看看大家。
每個人面面相覷,答不出來。
付強若有所思地站了起來,他好象在腦子裏閃過了答案的影子,突然他看著艾瑪說:「凶手是少了一根指頭。」
艾瑪笑著點點頭,兩人幾乎同時說出兩個字:「白鳳」!
付強興奮地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兜了那麼多圈子,證據就在我們面前一直等著我們。」
辦公室其它人還在傳閱著照片,嘴裏不禁嘖嘖稱奇,這種事情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一年前的案子,怎麼查也查不出來,竟然被一個完全沒有偵破經驗的外行人一眼看破,證據竟然就一直擺在眼前。
艾瑪被大家奉獻的贊揚聲弄了個大紅臉。只是傻傻地笑著。
付強果斷地對小章說:「你和小畢馬上去一趟罡縣,把白鳳帶回來,同時搜查一下她的房間,如果有什麼可疑物品一並帶回來,小畢,你現在就去開一張搜查令,然後馬上出發。」
小三在一旁問:「付隊,那蘇京那邊的事還做嗎?」
付強看了一眼艾瑪,果斷地說:「按原計劃進行吧。」
然後又轉向艾瑪,「艾瑪,謝謝你,你真了不起,走,我們出去吃午飯,你說,你要吃什麼?」
「是不是我說什麼都行啊?」艾瑪調皮地問。
「當然,你是大功臣嘛。小三,你就留守辦公室,我給你打包回來吃。」付強交待完就和艾瑪出去了。
小章和小畢兩人驅車飛快趕往罡縣,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白鳳,當她看到章公安一見她就把冰涼的手銬戴上她的手腕時,顯得異常平靜,她對小章說:「你讓我和我媽交待一下吧,我不會跑的。」小章想了想答應了。
白媽媽已經被這突然其來的事情嚇壞了,她不明白為什麼要抓她的女兒,只是呆呆地站在店門口,白鳳和她說的話她一句也沒聽見,白鳳只好和隔壁的一位大嫂說了一下幫我看看店子,我也許很快就回來了。
白鳳要走的時候,白媽媽突然站起來,扯著白鳳的衣袖,眼睛噙著淚水,嘴巴微微張著,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小章把臉別過了一邊,盡量不去看到白***臉,這個家庭已經夠不幸的了,他心裏知道,卻不忍心看到,好象看不見心裏的同情就會少一分似的。
小畢從白鳳屋子裏搜了一會,沒有什麼特別引起他注意的東西,於是就帶了幾件她的衣服和桌上的一些寫了字的紙回去。
小章他們回到市公安局的時候才下午三點鐘,前後就用了三個小時,也許案子突然的明朗讓每一個人都感到興奮吧,做起事情來也就特別的有效率。
得知小章和小畢還沒有吃午飯,付強便讓他們先出去吃飯。他在辦公室整理一下資料,等他們回來再一起提審白鳳。然後交待小三一等到複制相片出來就馬上送回蘇京家裏去。又詢問艾瑪是跟小三先到監視室還是等他一起過去,艾瑪說等他,付強說那好吧,你在辦公室等我。
小章和小畢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一人手裏拿著一塊饅頭和一瓶水,邊走邊往嘴裏大口大口地塞,兩個腮幫子被塞得鼓鼓的。艾瑪見了奇怪地問付強:「你平時也象他們一樣嗎?」
付強笑著說:「你以為警察是那麼好幹的嗎?不象你們,遲半小時下班還會有加班費。」
小章和小畢快速塞完饅頭和水後就對付強說:「付隊,我們飽了,提審白鳳吧。」
付強拍拍他的肩膀說:「我比你們還心急呢,走吧。」
白鳳走進審訊室的平靜表情讓付強大出意外。不過他也多了一個心眼,他知道這個女人有點神經兮兮,和她說話得小心點,要講究技巧。
「白鳳,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請你來嗎?」付強和顏悅色地問。小畢開始在旁邊做筆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