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查看黑熊的屍體才知道唐心那一槍居然射入了黑熊的心髒。
「才子!才子!你怎麼樣啊?!」我慌亂地呼喚著才子,撲到黑熊身上,狠狠地把匕首插進了黑熊的喉嚨,徹底結果了它。
「爺爺的,老子還沒被熊拍死,快被它壓死我了!」才子悶聲從黑熊身體下傳了出來。
「快來幫忙!」我回頭沖著唐心和林森吼了一嗓子。
林森似乎也被這一幕驚呆,聽到我的喊叫,答應了一聲,連忙跑過來,幫我一起把黑熊的屍體從才子身上翻了下去。
「我靠!打熊的獵人差點讓熊給打了!」才子吐出了一口熊毛大口地呼吸著說。
「收拾裝備吧。」我對唐心和林森說。
「才子,你去攏堆火,防備著再有野獸襲擊。」我囑咐才子。
營地已經被黑熊掃蕩得不成樣子,帳篷也被扯得稀碎;唐心特意准備的四盞強光遠射探燈也壞了兩盞,最慘的食物,幾乎殆盡…….可謂損失慘重。
「你哪來的槍?!」唐心眼中閃過一絲疑問,盯住了林森;這也是我和才子的疑問,看來唐心並不知道林森隨身攜帶著槍支。
林森似乎還沒有從驚嚇中完全恢複正常,期艾地說那是他常年防身的。
這個解釋並不能讓我們滿意,但也知道再問下去恐怕也問不出什麼;至少現在那把m9已經被收繳了。
林森似乎自覺理虧,竟沒有向才子討要。
「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收拾完裝備後四個人圍坐在篝火旁唐心打破了沉悶壓抑的氣氛。
三個男人都望著唐心,等她繼續說下去。
唐心勉強地擠出了一個笑容「一是我們回去,重新准備;二是必要的設備沒什麼大損失,我們繼續前進。」
四個人又是一陣沉默……
「繼續前進。」我幾乎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的,如果要是回去重新准備至少又要十天半個月,不行!才子沒有時間再等了,無論准備多麼充分,誰知道下趟又會遇到什麼危險?
唐心朝我微微點了點頭,又詢問地望向林森和才子。
才子看了我一眼,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林森在我們三個人的注視下陰沉著臉沉默良久,也緩緩地點了點頭。
經過黑熊襲擊後,我的心裏有些沉重,剛剛出發就遇到這事,前方的路還說不定有什麼危險在等著我們。
離天亮還有段時間,我讓唐心、林森再去睡會兒,林森卻表示再也睡不著了,那正好折騰了幾個小時,我已經疲倦不堪,悄聲讓才子把那把m9藏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我對林森始終放不下心,尤其是今晚發現他居然隨身帶著一把m9後,更讓我對他警惕,囑咐才子陪著林森一起守夜後(實際上是看住他),我鑽進了睡袋很快就迷糊了過去。
等到我被一陣誘人的香氣從夢中勾引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才子這牲口異常淫蕩地一邊哼著二人轉一邊在火堆上烤著熊肉,而林森和唐心睜大了眼睛,蹲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不時地添著嘴唇;我一骨碌爬了起來也加入到兩人的行列等待烤肉出爐………
「味道真不賴啊,熊肉可比牛肉好吃多了。」我邊大口咀嚼,邊對其他三人說;林森和唐心不住點頭,空不出嘴搭話,向才子翹起了拇指。
美餐一頓後,每個人自願地在背包裏塞進了十幾二十多斤的烤熊肉,實際上經過昨晚的損失,每個人的背包都輕了不少,就算加上熊肉以後也沒達到最初時的重量,無形中反而減輕了負擔。
接下來的兩天,我們行進的速度快了不少,每晚都是留兩人一組,輪班守夜,我和唐心一組,才子和林森一組。
食物反而是最不需要擔心的,大山裏什麼都有,我和才子在山上瘋慣了的,林子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免費的冰箱,小時候讒了的時候就上山抓兔子、山雞、麅子弄來吃;吃光了烤熊肉以後,我和才子輪番打著兔子、麅子等美味,變著樣地做給唐心和林森,吃得兩人贊不絕口,一路走來品盡了山珍。
「根據地圖來看,我們翻過前面的那座山,就應該到達了龍脈範圍之內了。」第四天傍晚紮營的時候,唐心鋪開了地圖對我們說。
我稍鬆了口氣,又鬱悶了起來,因為我想起了祖父的話,『其實龍脈並沒有被記錄在地圖上,地圖上那個紅點只是皇陵所在地。』
每晚我都會觀測星陣,希望能夠尋找到有關龍脈的信息,即使龍脈的風水已經衰敗,星陣變化應該能瞧出些端倪,但是讓我失望的是一路上我都無法全覽星空,高大茂密的樹林遮掩了大半天空;偶爾登上山頂,竟發現除了頭頂這一小塊,四周全部籠罩了低低的濃霧,根本無法看透。
看來只有到了皇陵再說了。
按照唐心所說,如果明天我們一路順利的話,明天晚上我們就可以到達地圖上紅點所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