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我動不了了。」林森像條死狗似的癱在地上,死活不肯起來。
「你爺爺的,充大爺呢?!你要是不起來,老子就把你扔在這裏喂狼!」才子瞪著眼睛像拎小雞一樣把林森拎了起來。
林森一哆嗦,把他一個人留在這危機密布的地方等於殺了他,再不敢耍賴,乖乖地跟著才子拾枯枝生火去了。
我和唐心相視一笑,為眼前的一幕逗樂了,幾天的同生共死下來,我發現我倆之間越來越有默契了……….
【025 彌撒曼佗羅】
當天晚上,我一直關注的摩氏電碼又出現了:「注意記號,小心行事。」又是八個字,短暫重複兩遍後再次消失,我隱約中把握到了些東西…….
第二天大亮之後,我們才看清眼前環境:我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山穀,不過到不如說是寬大點的山縫更貼切,大概二百多米寬,兩側懸崖極其陡峭,極目仰望,只能看到一條天空,頗有點井底之蛙的感覺。
前方依舊是霧氣罡罡,這濃霧也極奇怪,從打昨天開始,一直就沒散過,但籠罩的區域也沒有擴張,說不出來的詭異。
前行了一百多米,我們就踏進了濃霧邊緣,身入濃霧視野立時受到影響,極盡目力也只能看清周身三、四米遠的距離。
濃霧籠罩的地面生長著一叢叢矮矮的植物,或許由於這穀地四周阻擋了來襲的冷風,雖然季節已經是初秋,濃霧中的植物卻花開正豔,紫紅色的花朵像極了一只只色彩豔麗的蝴蝶。
身處濃霧中,四處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我輕輕嗅了嗅「好香啊!」我笑著對唐心說,突然覺得腦袋輕微的一陣眩暈。
「快退出去!是彌撒曼佗羅!」唐心驚叫聲傳進我的耳朵,我心裏一驚,急忙向後退去,「撲通」一聲悶響,我後退的腳踩上了個軟綿綿的物體,低頭一看,我竟踏在了昏倒的林森身上!
拽著林森的雙腿,我迅速地把昏迷的林森拖出了濃霧,眩暈的感覺陣陣襲來,我用力地搖了搖腦袋,再看才子情形比我還要嚴重,眼神竟然有些渙散;唐心則好了很多,她走在最後,而且退得也最快,看樣子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唐心急急地放下背後,翻出了急救箱,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拽下瓶塞,遞給了我「用喂的」唐心說。
我把鼻子湊近瓶口,強烈的酸醋味激得我連打了五、個個噴嚏,不過精神也隨即清醒不少,眩暈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把瓶子遞給了才子,才子的反應和我一樣,打過了幾個噴嚏再每有了眩暈感,而後又把瓶子塞到了林森的鼻子下,林森的情況最嚴重,足足熏了一分鐘,才打著噴嚏悠悠醒了過來。
看到大家都沒什麼損傷,我提起的心放回了原位,蓋好瓶子遞還給了唐心「彌撒曼佗羅是什麼?我只聽說過曼佗羅,那是一種有毒的植物。」我問唐心。
唐心呼出口長氣,點了點頭,大驚失色的蒼白臉龐也恢複了血色「彌撒曼佗羅的故鄉是古印度,在唐末傳進中國,氣味可以在無聲無息中麻醉人的神經,少量吸入問題不大,但是如果吸入量過大或者長時間吸食,容易造成中樞神經麻痹甚至壞死!」
「這麼厲害?!」才子瞪大眼睛倒吸了口涼氣,我也頗有些慶幸,幸好唐心認識這什麼彌撒曼佗羅,而且發現得早,不然恐怕真要長眠於此了。
林森也睜著一雙迷茫的眼睛坐了起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我怎麼突然昏過去了?」林森搖著腦袋望著我們。
「你小子早上沒吃飽吧?居然餓昏了?!真他爺爺沒出息」才子揶揄地笑著諷刺林森,看來才子對這金絲猴的厭惡已經到了極點,不放棄任何挖苦他的機會。
這貌似離奇的回答竟然讓林森信以為真「我不覺得餓啊,可能是這幾天太疲勞了吧。」林森拍著腦袋嘟囔著。
才子嘿嘿地笑著把背包裏准備的烤肉拿出來遞給了林森「你把這個裝到你的包裏,餓了就吃點。」林森感激地朝才子笑了笑,接過了那塊又二十斤重的烤肉……..
「我們該怎麼辦?」我低聲地問唐心,唐心神秘地笑了笑,轉身在背包了一頓翻倒 「喏,有這個就不怕了!」唐心說著遞給我了一個密封袋。
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撕開了密封袋「啊!原來你准備了這個!」我恍然大悟,驚喜地說——密封袋裏裝著一支嶄新的防毒面具。
「你可真細心。」我毫不掩飾自己對唐心的敬佩,這個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孩思緒的縝密確實讓我自歎不如。
「呵呵,我本來計劃著進入到龍脈之後才能用上這個,沒想到這麼早就派上用場了。」唐心對我的贊歎很是受用,說話時的表情頗有些穿著件漂亮衣服顯擺的小女孩。
不能否認的是,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個知性美女如此真情流露,純真的笑容看得我有些癡了。
「你瞧什麼那?我臉上有花啊?!」唐心擦著臉有些嬌嗔地對我說。
「你開心時候的笑容真是很漂亮。」我輕輕地說,聞著唐心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我的心又不爭氣地砰砰亂跳起來。
唐心的俏臉立即變得通紅,我也覺得有些尷尬,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沉悶。
「小狼,咱們怎麼辦?他爺爺的,一把火把這什麼鳥曼佗羅給燒光得了!」才子一只巨掌拍到了我的肩頭,這句話也適時地打破了我和唐心之間的沉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