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也沒推動!」在我再次用勁全力也沒有撼動石蓋分毫後,才子輕輕說了一句。
「你不早說!」我氣惱地白了一眼才子,又蹲下仔細地觀察那道縫隙,轉了兩圈,伸手抽出匕首,順著石台窄端的縫隙勉強把匕首尖塞進了幾分,用力一撬,石蓋果然隨著我的動作沿著縫隙被我撬起了少許!
我和才子對望了一眼,都看出對方的興奮,沒等我說話,才子兩手已經托住了被撬起的石蓋,嘴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輕喝,石蓋已經被才子又掀高了不少。
看著被掀起的石蓋我恍然大悟,石蓋裏是一圈凸起,剛好卡在下面的石櫃裏,怪不得剛才沒有動開,這種設計就算力氣再大平推也是推不動的。
石蓋不厚,重量自然也輕,才子全力一掀,石蓋打個滾,整個被掀翻在地,『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這一聲巨響把唐心和才子都嚇了一跳,正在專心研究書的兩個人這才注意到我們的新發現,立刻跑了過來。
我手中的電筒一直照射著石台,隨著石蓋被掀開,我一眼就看到了裏面的情形........
【041 地宮詐屍】
據說明心那家夥常年夢到自己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在那裏泡到美妞無數,獲得軍權皇權,所以根據夢中的情形,寫出了一本書,叫《異星人生》,書號:11332
石櫃裏竟然裝著一具屍體!面目栩栩如生,一個年紀大約六、七十歲左右的老者好象睡著了似地躺在石櫃裏、或者說是石棺更恰當些;這時才子、唐心、林森也看到了棺內的情形,面面相覷地對望了幾眼,看得出來大家都感到很震驚。
棺內的老者屍體身形很高大,兩米左右長的石棺剛剛裝得下,身上穿著一件皂灰色的長袍,面容安詳,灰白的長發很隨意地鋪散在腦後,頦下還有幾縷胡須;兩手抱在胸前,一只手裏握著一只黃色綢卷;一只手裏握著一柄尺許長的血紅色的如意。
「這屍體怎麼能保存的這麼完好?!」唐心的情緒很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我也明白唐心驚歎的原因,無論是這石室還是這具石棺,雖然可以說是與外界隔絕,但絕算不上是密封,這具屍體能夠保存得這麼完美,確實是大大地違反了自然規律。
林森也激動地不斷地扶著眼鏡,自言自語地低聲嘟囔著「神奇、太神奇了。」
我可以理解唐心和林森的反應,這個發現拿出去,絕對可以震動考古界。
其實屍體的保存方法自古以來就是中外帝王著力研究的一項技術,保存比較完好的屍體也屢有發現,如木乃伊、馬王堆出土的濕屍,但是這些屍體都需要經過特殊處理,而且保存的環境也一定是要求嚴格,至少墓室要夠深、密封嚴格與空氣隔絕等等,這具屍體所處環境除了墓穴夠深,處於湖底地宮之外,其他幾項條件都沒有達到。
「爺爺的,還以為這裏面藏著什麼寶貝」才子翻著眼睛呸了一口憤憤地說,忽地嘿嘿笑了「也不能說一點收獲也沒有。」說著彎腰抓向屍體手裏的如意。
屍體抓著如意柄的手握得十分緊,才子一抽之下,竟然沒有抽出來,反而帶得屍體的整條胳膊抬了起來,「操!死了還抓這麼緊,真小氣!」才子罵了一句,動起了蠻力,兩只手去硬掰握著如意的屍體的手指。
「你輕點兒啊!」唐心急急地制止才子,林森也是滿臉痛惜的表情,卻不敢說話。
這時才子已經把如意拿到了手裏,順手把屍體另一只手裏握的綢卷抽了出來遞給了我,這綢卷不像如意兩頭粗中間細,綢料本身也光滑,才子沒費力氣就自屍體的手裏抽了出來。
「唐心,你看這卷軸的材料和你那張地圖的很像啊?」我撫摩著地圖對唐心說,邊把綢卷展開。
唐心摸了摸綢卷,點頭同意「是啊,是同樣的『越女錦』」
我和唐心拿著卷軸走回到石桌旁,鋪展開就著燭台仔細地觀察起來,這也是一張圖 「這是,這是地宮的地圖?!」我很快就看出了這正是我們所在地宮的構造圖!心底激動地砰然快跳了兩下,抬頭看了唐心一眼,四目相對,都看出了對方的驚喜。
「快看看有沒有出路!」我對唐心說,前面的路都已經走過,從湖底入口到白骨大廳,然後是這石蠟作坊。
「這裏有出口!」唐心高興的聲音都有些變調,指著地圖上一標注的一個紅點說「這裏應該是我們來時看到的那條瀑布!」
「啊!」林森的慘叫突兀地傳來,把全心研究地圖的唐心和我都嚇得心劇烈地一抖;一齊抬頭望去。
我只看到一個巨大的身影飛了過來——是才子!「砰」地撞在了石桌上激起了一陣塵霧,才子悶哼了一聲,橫腰砸在了石桌上,翻了個滾撲向我胸前。
桌上的書和地圖都被才子撞得飛了出去,那本書更是瞬間大半化為了灰燼,掉在地上只有只頁片紙了,唐心立刻撲了過去。
我下意識地展開雙臂推向才子的身體,用力抵消了才子向前的沖力, 「怎麼了?!」
才子皺著眉頭倒吸著涼氣,看樣子這一摔著實不輕,額頭豆大的汗珠已經滲了出來「詐屍!」才子咬著牙吐出了兩個字,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才子雖然重重地摔在石桌上,但看起來並沒有受重傷,活動著胳膊已經站了起來。
才子這句話又讓我吃了一驚,這時才反應過來望向石棺,林森直挺挺地躺在石棺旁,石棺裏直直地伸出了一條胳膊,卻沒有任何動靜。
「你眼花了吧?」唐心遲疑地看著才子,抬腳就要向林森走去。
「我去」我拉住唐心,低聲說;如果沒有意外,是什麼力量把才子摔出了這麼遠?!
我緊緊地盯著石棺,向林森走了過去,在林森鼻子下探了探,放下了心「沒事,只不過暈了」。我回頭對唐心和才子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