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黝黑的木盒,李夢龍的心頓時提了起來,心中的天平也隨之偏向了親人這邊,他張口結舌地說:「我……擔心……」
不等李夢龍說完,李庚就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少爺擔心什麼,穴場並不是人們想象的那樣脆弱,真正的穴場能量非常大,一般人都難以靠近,更不用說是要毀壞它。」
「呃!李先生怎麼對穴眼如此清楚?」李夢龍好奇地問。
「我……我也是從一本古書上看到的……」李庚的臉上忽然流露出不自然的表情,「真正的穴眼就猶如龍卷風,非常可怕。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它會遭到破壞……」
「李公子,」隋若鳳輕輕叫了一聲,「你應該考慮一下李先生的意見,不管怎麼說,救人應該是最重要的,何況還是自己的親人,我想沒有人會因此責怪你的。」
「好吧,救出我的父母和妹妹來後,如果會因此而危及華夏民族的安危,我就以死謝罪。」
李夢龍大氣淩然的神情令在場的三個人動容,醜哥也神情堅定地說:「少爺,只要能救出老爺夫人,如果要死,我一定陪著你!」
李夢龍把放在地圖上的木盒拿開,然後指著地圖上龍脈的走向說:「翡翠扳指既然標示出了龍脈的走向,我猜測穴眼很可能就藏於金木水土這四個五行鎮物之中,甲木是東方青龍,我想就先從廣渠門外的神木場開始尋找,李先生你覺得如何?」
李庚略一沉思,隨即說:「我看可以,這四大寶物既然是為了標示龍脈的走向,我想即便是找不到穴眼,也一定能找到線索。」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趕快走吧。」醜哥著急地催促說。
隋若鳳站起來說:「從這裏去廣渠門有十多裏路,我去看看父親的車是否在家,如果在就讓司機送你們去,可以快一點。」
現在時間是最重要的,李夢龍也不再客氣,急忙說:「好,謝謝隋小姐的幫助。」
孟全帶著兩個夥計正在西四大街上挨個商鋪打聽是否看到過李夢龍他們三個,從北面駛過來一輛黑色的轎車,就在轎車擦肩而過的時候,孟全不經意地往車裏看了一眼,剛好看到了副駕駛位上坐著的醜哥。
醜哥那個碩大的腦門,全京城找不出第二個來,所以孟全一眼就認出來了,他急忙招手喊了一聲,轎車已經疾駛而過,很快就開遠了,孟全轉身就往砂鍋居跑去。
關掌櫃把人打發出去後,他自己就在砂鍋居等消息。一個多小時後,嚴弘帥接到消息也趕到了砂鍋居,倆人正在商量如何著手尋找李夢龍,孟全急三火四地跑了進來,顧不上擦一把滿臉的汗水,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掌櫃的……我……我看到醜哥了……」
「別急,在什麼地方看到的?」說著話關掌櫃遞給孟全一條毛巾,讓他擦擦汗。
「在外面的大街上,他坐在一輛黑色鱉蓋車裏,我剛要喊他,車就跑遠了。」
「看到夢龍沒有?」關掌櫃急忙問。
「沒看清,只看到後面坐著倆人,車跑的很快,沒有看清後面的人是不是大少爺。」
關掌櫃看著嚴弘帥問:「嚴處長,附近誰家有這樣的車?」
嚴弘帥沉思了片刻,隨後肯定地說:「經濟委員會的主任隋克明就住在原來定親王府的後花園裏,他有一輛黑色的福特轎車。」
關掌櫃馬上說:「我曾經聽大哥提起過這個人,夢龍很有可能是去了他家。」
「他是冀察政務委員會裏的重要人物,手裏握有經濟大權,如果他刻意地包庇李夢龍,這件事情還真不好辦……」嚴弘帥顯得有些很為難。
關掌櫃急忙又問孟全,「看到轎車去哪裏了沒有?」
「車一直往南去了,具體去哪裏我也不知道。」
「安排兩個人去王府後花園附近盯著,他們肯定還會回來。」
「好,我這就去辦。」孟全又急匆匆離開了。
嚴弘帥也站起來,從桌上拿起禮帽戴在頭上,「我去隋府會會隋克明,先探探他的口風,我想他沒有理由插手這件事情。」
「勞累嚴處長了,那我就在這裏等著您的消息。」關掌櫃也站起來說,他忽然間對嚴弘帥產生了好感。以前總對嚴弘帥這樣的人敬而遠之,關掌櫃感覺自己這樣的人與吃官飯的是兩條道上的,沒想到現在竟然聯起手來了,真是世事難料。
嚴弘帥帶著幾個手下來到隋府的大門口,一個便衣上去敲敲門,很快大門敞開一條縫,露出一個家丁的臉。
「趕快去通報一聲,偵緝處的嚴處長要見隋主任。」
「等著。」家丁看來並不買偵緝處的賬,哐啷一聲又把門關上了。不一會緊閉的大門又敞開了,家丁出來對門外的幾個人說:「嚴處長一個人跟我進去,其他人都在外面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