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道竟是通向地下室回到鬼屋。
但這時的鬼屋與他們記憶中不同裏面一切事物完好屋子寬大分為三層中間整潔無比一個年老婆子在中央一個水盆前洗濯衣服。旁邊有一個盆放洗好的此時她佝僂著身面貌看不清楚她是那麼專心顯然洗衣服是她一件樂事毫無埋怨之色。
葉小波與天涯走到她面前她似乎看不見葉小波他們連頭也不抬。
葉小波與天涯打量那樓層梯子完好無缺樓上還有人住比第一層要豪華多了。他們這樣想著兩人已不由自主飄到了那層樓上。
他們穿過走廊緩緩前行。
走到一個簡單肅穆的書房那書房十分古樸裏面有一個四五十許的老人雙鬢微白鼻隆高挺他穿一件灰黑長袍臉色嚴峻儼然一個舊式老爺。此時他站在書架前思索什麼又似尋找某樣東西心煩意亂來回踱步雙眉緊皺。無法靜下。或仰向窗外凝望一些什麼事物困擾他。臉龐深嵌一股威勢。
他身後椅子坐一名老婦人那老婦人雙眼凝望丈夫躁動不安為丈夫心中擔憂但又不知如何是好。那婦人年輕時也是風韻十足的此時年歲已大臉上多了皺紋而且照顧子女多受家庭操勞折磨看起來要比那老爺還勝上一籌。她焦急看著丈夫臉色倔強又惟丈夫命是從。
那老者停下凝望那婦人一眼但不說話那婦人也望向他。有時老者說上一兩句話葉小波和天涯聽不清楚旋陷入沉思。
兩人在這樣沉默中度過環境異樣詭怪。
葉小波與天涯到達屋子另一邊由這裏可以望屋外秀麗景象盡頭處那裏有兩個年輕男女依偎在一起。男的也算瀟灑英俊女的嬌巧漂亮兩人很甜蜜齊看窗外景象耳邊說些親昵悄悄話幸福無倫。葉小波看到他們想起那畫中的兩夫婦是那對年輕人他忽然記起身邊的天涯不由轉頭望她一眼。明亮光芒下她的臉容竟是如此聖潔動人心神一震。通道時她握他手的玄異感覺立時湧上來。天涯似乎沒現他目光玉顏仍是平靜無波葉小波一會緩緩平靜下來。
他們走近那兩個男女隱隱聽到那女的聲音道:「……豪哥你說爸爸會否答應嗎?他……」
那男的眼色凝重道:「不知道。這段日子父親性格改變許多變得更孤僻奇怪不願見人連我要見他都不理。有時候我還被他責罵。唉我現下也不知怎麼樣好。」
那女的溫柔道:「以前爸爸不是這樣的他很愛我們。我想一定有什麼事情煩他過一會就沒事了豪哥不要怪爸爸。」
那男的道:「我當然不怪他只是家裏上上下下都好像籠罩上一層陰影人心惶惶……聽說前幾天晚上有一女仆在野外莫名其妙失蹤了後來好像死了死狀極其可怖……」
那女的哆嗦起來道:「豪哥……不要說了……」
那男的也找不到話說沉默起來。
過一會那女的道:「是啊!這段日子爸爸的確變很多只有媽媽一個人陪他!」
那男皺眉道:「我擔心的還不止這些最苦的是二妹和三妹尤其二妹她已到婚嫁年齡但爸爸迫她嫁她不喜歡的人令她傷心欲絕。」
那女的把頭埋在男的胸膛感歎道:「是的。爸爸以前是從來不逼迫粉胭的這次不知怎麼了……」葉小波與天涯走到他們面前他們毫無所覺像葉小波和天涯是隱形兩人從他們身邊穿過漸漸遠去。還聽到他們說爸爸的古怪行為。
他們轉一個彎至一所精致屋子葉小波與天涯飄進那屋子。屋子裏面是如此幽靜雅致整潔人走進去立即感覺一陣心神舒適淡淡清香傳來。那是一間女子的閨房。
中間放一張繡床被子折疊桌子上擺放女子的裝飾用品對面一面寬長鏡子完全反射人大半身。一個美麗綽約的女子身影在鏡子前梳妝。
那女子穿一件寬松而薄白衣背對他們如雲秀散亂四向傾瀉淩亂更顯出她綺麗優柔風情此時面對鏡子認真梳妝。葉小波一看之下不由腦袋轟一震心跳亦加快數倍。那女子背對他們身段已是如此美好纖巧柔軟而她身上衣裳單薄美人剛醒對鏡理鬢只著一件薄薄衣物。那透明衣裳如何遮得住她那無暇雪白嬌軀有些地方隱約顯現凹凸有致優美曲線更暴露無遺兼惺忪慵懶睡意實有無限誘惑。
本已是美麗無匹的她此刻若仙女一般。
鏡子裏的她面龐豔絕人寰與她軀體相映得當眉毛如畫肌膚凝脂專注的眼神讓人迷醉。俏臉帶了分淡淡憂愁使她更增婉約嫵媚眼波如水幽怨迷惘。美眸時而抬起仰望沉思片響幽幽一歎聲音似含無盡悲哀傷愁。胸脯衣領低低雪白半露鴻溝微現。葉小波雖是僵屍但也是血氣方剛男兒那會不受影響他感覺一種燥熱升起原始的一股沖動正呼喚他他自己身體已起了變化。
一股冰冷能量由手心傳入身體如一道清泉般掣過他心頭他平靜了些腦海立時清醒。一震看往旁邊天涯天涯柔軟玉手正緊握著他。能量是那裏傳來的。天涯水靈靈美目凝望他俏臉向他微微笑他憶起剛才遐想心中一陣慚愧臉色羞澀難當。低下頭。天涯卻毫不在意拉著他的手也不放開。他那一陣躁動下去了卻心中升起另外一種火熱天涯挨近他的體香陣陣傳來。
這時那鏡前女子轉過身來嬌軀曼妙無比她先幽幽歎一口氣然後凝望前面靜靜一會回到繡床。坐床沿。雙眸怔怔呆沉浸某種事件中。眼神含無盡幽怨哀愁低下頭望了一眼自己。
葉小波逐漸平靜抬起頭天涯目光正放在那白衣女子身上射出一種奇異神色葉小波極想循她目光看去但無論如何不敢輕易嘗試。怕自己控制不了。
一會才看向那美麗少女。
天涯忽然回過螓凝望他一眼香唇逸出一絲詭異狡黠笑意葉小波還不明白她含義。手上一緊天涯同時玉手推了他一把他毫無防備下身軀一陣踉蹌立時倒在那女子柔軟香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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