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喝茶。」阿秀端著茶走到後院。
「嗯」毛小方點點頭,剛端起茶杯,似乎覺得微微不對勁,一抬頭,才意識到原來是阿秀,「阿秀,偌瑤去哪了,還沒有回來?」倒茶,似乎一直是偌瑤。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形成了一種習慣。
「還沒有,她去西餅屋了。」阿秀搖搖頭。
「西餅屋?」毛小方微微怔然,「就是偌瑤自己開的那家鋪子。」
「是啊,」阿秀點點頭,師父還是什麼也沒想起來。「偌瑤把鋪子交給了一位糕點師傅幫她打理,但隔些天她就要去看看。」
「嗯」毛小方了解的點點頭。
「師父啊,」看著毛小方自顧喝茶,似乎沒有再問下去的意思,阿秀忍不住開口道。
「嗯」毛小方抬起頭,「怎麼了,阿秀?」
「我,那個」阿秀有些吞吞吐吐,「師父,你,你有沒有記起一點以前的事啊?」
「暫時還是沒有。」沒料到阿秀會問這個問題,毛小方輕歎了口氣,「對了,阿秀,你和阿海阿初跟著我多久了?」
「大師兄從小就跟著你了,二師兄入門也快十年了,我比較短,不過也有2年多了。」阿秀說道,「還有,偌瑤她來伏羲堂也一年了。」她下意識的看著毛小方,觀察他的反應。
「嗯」毛小方點點頭,提到偌瑤,他似乎若有所思。
「師父啊,其實偌瑤的身世很可憐的,如果不是遇到師父你,也許,偌瑤已經不在人世了。」感覺到了毛小方的反應,阿秀小心的繼續說下去。
「哦?」果然,毛小方似乎有興趣繼續聽下去。
「偌瑤她」於是,阿秀便將偌瑤的身世以及如何會留住伏羲堂大概的說了一遍,只是,她略去了和毛小方的那一段。
「原來是這樣,難怪她的眼裏似乎不禁意間就有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毛小方點點頭,腦海中不禁閃過那雙落寞愁苦同時包涵其中,說不出的執著,卻又帶著如此深切而無奈的悲哀。這樣的眼神,似乎不是她這個年紀該有的。
「師父,其實,」阿秀頓了頓,話中有話的說道,「你對偌瑤來說很重要。」
毛小方一怔,還來不及仔細會想阿秀的話中之意,「師父,我畫好了。」阿初興匆匆的跑進了院子。
「哦」毛小方倏然回神,「我看看」說完,站起身來往大廳走去。
阿初立即想跟著去,阿秀一把拉住了他,「二師兄,你幹嘛突然跑來啊,什麼都被你打斷了。」
「啊,什麼打斷了?」阿初一愣,一時被阿秀的弄的有些莫名奇妙。
「沒什麼,我去准備午飯了。」阿秀心裏一堵,丟下阿初便往廚房走去。
結果,留下阿初一個人還在那邊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什麼被打斷啊?」
午飯過後,毛小方獨自出了伏羲堂,一路上,不斷的有村民和他打招呼。他一一禮貌的回應,盡管,大部分的人都不是很有印象。
一路上,他就這麼走著,本來只是因為飯後隨便走走,結果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偌瑤開的西餅鋪外。
「這就是偌瑤開的西餅鋪?」毛小方微微一驚,自己怎麼走到這來了?
「小方?」偌瑤一抬頭,正好看到了鋪子外的毛小方,連忙走出,「小方,你怎麼到這來了?」
「我本來是出來隨便走走的,沒想到就到這了。」毛小方笑笑。
「呃,進來坐坐吧,其實我也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偌瑤和毛小方在外面的老位置坐下,替他倒了一杯紅茶。
「我以前是不是有來這裏,感覺上有些熟悉。」環視了一下四周,毛小方問道。
「嗯,」偌瑤點點頭,「有時你會來,阿秀他們也是,而且,也坐這個位子。」不知道為什麼,提到一起,她的眼睛就有些澀澀的感覺。
「呃」毛小方沒有注意到她神情微妙的變化,看到她,反而想起了阿秀早上的一席話,內心關懷之情不禁油然而生,「中午沒回來,吃過飯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