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先走了。」徐峰點點頭,「毛師父,我們先走了,改天一定登門拜訪。」
「慢走。」毛小方說道。
「毛師父,那我們先走了。」宋子隆對著毛小方招呼道離開。
目送著徐峰他們離開,偌瑤回過頭來,發現毛小方微微皺著眉頭,似乎若有所思。
「小方,怎麼了?」偌瑤問道。
「偌瑤,你堂姐什麼時候去的南洋?」毛小方問道。
「大概10歲的時候吧,我們有十幾年沒見了,真的完全認不出了。」偌瑤有些感慨的說道。
「嗯」毛小方點點頭。
金縷衣事件看起來似乎總算過去了,金縷衣重新被供回了祠堂,甘田鎮似乎也恢複了暫時的表明下的暫時的安寧。
這天,阿海阿初在大廳裏面練習畫符,毛小方在院中看書。
此時正是晌午時分,陽光猶如碎金一般點點灑落在院裏,偶爾會有幾只不知名的鳥兒一蹦一跳走在上面,時而歡叫兩下,聲音清脆。
「師父,喝茶。」阿秀端著茶走到後院。
「嗯」毛小方點點頭,剛端起茶杯,似乎覺得微微不對勁,一抬頭,才意識到原來是阿秀,「阿秀,偌瑤去哪了,還沒有回來?」倒茶,似乎一直是偌瑤。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形成了一種習慣。
「還沒有,她去西餅屋了。」阿秀搖搖頭。
「西餅屋?」毛小方微微怔然,「就是偌瑤自己開的那家鋪子。」
「是啊,」阿秀點點頭,師父還是什麼也沒想起來。「偌瑤把鋪子交給了一位糕點師傅幫她打理,但隔些天她就要去看看。」
「嗯」毛小方了解的點點頭。
「師父啊,」看著毛小方自顧喝茶,似乎沒有再問下去的意思,阿秀忍不住開口道。
「嗯」毛小方抬起頭,「怎麼了,阿秀?」
「我,那個」阿秀有些吞吞吐吐,「師父,你,你有沒有記起一點以前的事啊?」
「暫時還是沒有。」沒料到阿秀會問這個問題,毛小方輕歎了口氣,「對了,阿秀,你和阿海阿初跟著我多久了?」
「大師兄從小就跟著你了,二師兄入門也快十年了,我比較短,不過也有2年多了。」阿秀說道,「還有,偌瑤她來伏羲堂也一年了。」她下意識的看著毛小方,觀察他的反應。
「嗯」毛小方點點頭,提到偌瑤,他似乎若有所思。
「師父啊,其實偌瑤的身世很可憐的,如果不是遇到師父你,也許,偌瑤已經不在人世了。」感覺到了毛小方的反應,阿秀小心的繼續說下去。
「哦?」果然,毛小方似乎有興趣繼續聽下去。
「偌瑤她」於是,阿秀便將偌瑤的身世以及如何會留住伏羲堂大概的說了一遍,只是,她略去了和毛小方的那一段。
「原來是這樣,難怪她的眼裏似乎不禁意間就有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毛小方點點頭,腦海中不禁閃過那雙落寞愁苦同時包涵其中,說不出的執著,卻又帶著如此深切而無奈的悲哀。這樣的眼神,似乎不是她這個年紀該有的。
「師父,其實,」阿秀頓了頓,話中有話的說道,「你對偌瑤來說很重要。」
毛小方一怔,還來不及仔細會想阿秀的話中之意,「師父,我畫好了。」阿初興匆匆的跑進了院子。
「哦」毛小方倏然回神,「我看看」說完,站起身來往大廳走去。
阿初立即想跟著去,阿秀一把拉住了他,「二師兄,你幹嘛突然跑來啊,什麼都被你打斷了。」
「啊,什麼打斷了?」阿初一愣,一時被阿秀的弄的有些莫名奇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