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禁愣住。
「是為了你哦!」我嬌笑,看到案頭葉禁的劍。一兵雙刃,刃生兩翼,是把好劍。
「你不該為了我放棄一切的。」葉禁回過神來,像是不好意思挪開幾寸,「過來坐。」
娼娘想要抗議,被葉禁無聲地制止。
我,嶽堇瑟,姿容出眾豈是煙花之地的女子可比?
「你們先出去吧。」再一眼,葉禁已是心領神會。
「葉禁,你現在還肯要我嗎?」看所有人離去,我湊到他近前,問。一吐一吸,近在咫尺。
「可你已經是他人婦了哦!」葉禁像是為難,摟住我的腰,手點著我的鼻尖。我想起以前,他也曾經溫柔地抱著我,點著我的鼻尖罵我是小淘氣。
「你是嫌棄妾身的身體不幹淨了嗎?」我鬧,撲到他的胸口,聽他胸膛中心髒撲通撲通,一下一下又一下。
「怎麼可能?」他環住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愛你至深。」
「那那日你為何不來接我?」
「我……我到的時候你已經走了。」
騙人!一夜天白,從頭至尾,我連眼睛都沒閉過,怎麼可能離開。
「你出嫁那天,我可傷心了好久。」
「有多傷心?」我仰起頭來問。
「傷心得連心都快碎了。」
「我不信。」
「小淘氣,要不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葉禁寵溺地揉我的發。
「好啊,那就掏出來吧。」我冷笑,雙刃劍已出,若不見血必不罷休。
「你……」他不敢置信地跳離幾步,胸口一道血痕,入肉三分。
真是可惜,一擊不成,我大概已無機會。
「臭娘們,對你好點,你別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他叫囂,一張臉猙獰恐怖,尤勝修羅,我怎麼就喜歡上這樣一個人!
「把劍拿來!」他一躍而起,向我沖來,劈手就要奪劍。真是好笑,當日他說為了防身教我劍招,卻不想我竟然也有幾分天資,自嫁入張府後依然勤學不輟,小有所成,如今這劍招卻反使了來對付他。
「兩生花,兩星移!」我一面笑,一面使出劍招。我知道自己敵他不過,且看他氣急敗壞,倒是一件樂事。
「劍還我。」他一個跟鬥躍到我身後,伸手制住我。
「來世吧!」我笑,倒手將長劍插向腹部。
「欣羅,你有沒有事。嚇死我了!」王敏匆匆趕到醫院,大吼大叫的,弄得一病房的人都仇恨敵視地看她。
「我沒事,倒是韓築。」我看向病床上的他,臉色蒼白,雙目緊閉。雖然已經脫離危險期,要恢複恐怕還要一陣子。
「有沒有搞錯哦!」王敏一拍額頭癱坐到椅子上,「你還真不是普通的黴,怎麼這麼傳奇的事情都給你遇上了,張睿呢?」
「抓起來了。」我歎口氣,遞個削好的蘋果給她,「什麼不好玩,玩槍。」
「他倒還真舍不得你啊,為了挽回你,連這招都用上了?」
「開什麼玩笑,他不過就是個獨占欲發作的神經病,你別把我跟他扯上幹系,寒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