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鬼吹燈Ⅲ

 東北來的流氓 作品,第4頁 / 共46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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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走到胡同口的時候,老遠地看見院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年老的,五縷長須,仙風道骨,帶著一副濃黑的墨鏡,看樣子像是盲人.他身邊站了個小夥子,年齡和我相仿,身材略胖,卻不失健壯.膚色黝黑,一件咖啡色夾克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又增加了幾分力氣.

老遠的,那年長老者開口講到來人可是奉先之勇的摸金元良王凱旋‧

我心中奇到,這老頭又怎麼知道摸金之說‧還知道我幹爹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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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小興安嶺深處的崗崗營子(3)


為四喜接風洗塵的飯吃過,已經是下午兩點左右,大家都沒什麼事情做,決定走路回家.一行四人,剛到胡同口見一仙風道骨的老者和體態微胖的健壯青年站在我們租住的小院門口.老者語出驚人.一句摸金元良王凱旋,著實令我吃驚不小.

我心裏盤算著,今天確實不是一般的日子,這前前後後遇見的人都能說的出摸金來.這盜墓行當的分支,現世的估計只有我父母和幹爹三人,又豈是外人能知‧想這老者也定是此中行家.正當我胡思亂想之時,幹爹已經認出這老者來.本司令當是誰呢,原來是仙遊南方的卸嶺首魁陳當家的麼!瞎子一屢胡須,又道不怪老夫說你只有奉先之勇,卻無周恭謹之智,老夫此去一十多年,當是雲遊四方,和這仙遊歲一字之差,卻失之千裏!

幹爹笑罵到快得了陳瞎子,我又不是找您算命的,犯不上您這滿嘴跑火車,磨破了嘴皮子犯不上.此時我心中也明白個**大概了,這陳瞎子,我倒是經常聽幹爹說起,年輕時候也是盜墓的高手,不過和我父母幹爹不同的是,他是卸嶺力士出身,卻有一身的出奇本領,善能查草痕辨泥土,聽風聽雷之術更是一絕,不過在雲南壞了一對招子,以後就流落江湖靠算命為生,這陳瞎子和我祖上淵源極深,又得我父親救濟,也算不得外人.

正在寒暄時,這陳瞎子鼻子抽達兩下,說聲大事不秒,胖子我等快快進屋去吧.此地不宜久留!說著就趕緊催促著那個黑臉小胖,領著他奔了院裏.大家莫名其妙之際卻看見兩個帶著紅袖標的居委會的大媽往我們這邊走來.眾人不僅大笑起來.

接下來幾天相安無事,四喜也知道我們等到我父母從美國回來就動身去崗崗營子,不免心情大好,此行來北京的目的也達到了,就沒再出去找工作,陳瞎子身邊的那個臉色略黑,身體稍胖的年輕人叫鐵蛋,人如其名,身體倍結實,這鐵蛋是稱瞎子在湖北地界收養的孤兒,跟了陳瞎子那年剛好五歲,喊陳瞎子師傅,也跟在他身邊浪跡江湖,學得一身本事.原來這陳瞎子領著鐵蛋去潘家園出攤算命,正好趕上被幹爹蒙了的日本人帶著工商局的人打聽幹爹,陳瞎子又幾經打聽,這才找到我們租住的地方.幹爹,大金牙也准備避一避風頭,順便好好休息休息,等著我父母回國.我這學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倒是大部分的時間都泡在家裏,四喜,鐵蛋和我年紀都相仿,相處幾天,大家都熟悉了不少,成了很好的朋友.


  

時間就這麼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月底.父母也從美國回到了闊別了多年的故鄉熱土.分開了十七年,父母也沒變化太多,只是多了幾條皺紋在臉上,倒是媽媽見到我時,忍不住掉了眼淚.古話說的好,兒行千裏母擔憂,母行千裏兒不愁.我發現自己真是不孝,都沒好好掛念過母親.也不禁潸然淚下.親人團聚,故人重逢自然有說不完的話,聊不完的事.一直在北京待了三天,這才決定要出發,去小興安嶺深處的崗崗營子,大家商量了一下,由我父母,幹爹,四喜和我一起去.陳瞎子又拜托父親把黑蛋也帶上,讓他多走走地方,多長長見識.我心想,好你個陳瞎子,肯定以為我們此去東北一定是去盜墓,怎麼著,也帶上這個卸嶺力士的傳人,去實習實習‧不過我也樂得有鐵蛋一同前往.畢竟男孩子在一起有更多話題聊何況我和鐵蛋還很聊得來.父親也沒說什麼欣然同意.

說走就走,幹爹下午奔了火車站,買了六張去興安盟的臥鋪票.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自己身體裏有股力量開始躁動不安,那感覺很興奮,隱隱地我覺得,小興安嶺深的崗崗營子一定會發生什麼改變我生命軌跡的事情!一個驚天的傳奇等著我去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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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小興安嶺深處的崗崗營子(4)


家人團聚,故人重逢,大家心情都很好.母親雖然是美國的職業女性,年輕時候又隨同父親倒過鬥,膽色身手都非一般人能比,可見到我這個分別了十多年的兒子,還是掉了眼淚.父親聽四喜說了英子姑的情況,當下買了去興安盟的車票.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奔了火車站,四喜最為高興,仍舊是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我想恐怕現在她的心都已經飛回崗崗營子的原始森林裏,盡情地翱翔在蔚藍的天際了吧.火車上人不多,我們買的又都是連號的票,所以都在一節車廂裏,一切安頓妥當之後,火車也吭哧吭哧地緩慢起動了,望著窗外漸漸後退的建築,和站台上的旅客,我的眼皮也開始打架,昨天夜裏陪母親聊天聊到很晚,又起了個大早,爸爸媽媽像是在和幹爹小聲商量著什麼,鐵蛋和四喜也有說有笑,躺在狹小的臥鋪上,不知不覺我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這覺睡了多久,只覺得昏昏沉沉,頭痛欲裂.胸中憋悶不已,睜開眼睛,發現四周都已經籠罩在黑暗中.我心想,我這一覺竟然睡到了這麼晚‧可又覺得那裏不對,由於剛剛睡醒,我的大腦還處於延遲階段,想什麼問題,做什麼反應都比平時慢了幾拍.終於我想起來,這裏怎麼這麼靜‧聽不見火車行駛的聲音‧可苦於四周漆黑無比,仿佛我陷入的是沒有盡頭的黑暗一般.我慌亂地摸出打火機來.啪的一聲脆響,一簇淡淡的黃色火苗燃燒起來,雖然有絲光亮,可這黑暗太黑了,完全看不出多遠.此時,我腦子裏殘留的記憶仍就是我躺在狹窄的臥鋪上,至於我怎麼到了這個地方,這裏是那裏,爸爸媽媽,幹爹以及四喜和鐵蛋都去了那裏,我怎麼都想不起來.打火機由於一直燃燒著,溫度逐漸升高,我一失手,打火機掉落在地上,我忙伸手去摸,可觸手所及,像是石頭,透著森森冷氣的石頭,那種寒冷完全沁透到了骨頭裏,饒是我平日裏膽子不小可現在也不禁頭皮發麻,渾身起了無數的雞皮疙瘩.這石頭怎麼摸來摸去像他娘地個大石棺材‧

我雖然很是害怕,可心中明白,我不清不楚地來到這個鬼地方,在這個像大石棺材一樣的東西裏醒過來,這地方處處透著詭異,我連周遭的情況都還沒弄清楚,況且我整個人還置身在這黑暗中,我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打火機.

忽然我摸到了一雙冰涼的手,,我飛快地向後一躲,腦袋撞在了石棺材的蓋子上,咚的一聲,我顧不上腦袋的疼痛,喘著粗氣,心想他娘地八成我這會已經讓人活埋進了棺材,一時間,悲從心頭生,一顧以前從來沒有過絕望在我身體裏蔓延開來,想起分開了十幾年的父母,剛剛相聚,從此就陰陽永別.想起幹爹,想起四喜和鐵蛋,雖然和他們剛認識不久,可仍舊是很談的來,算是好朋友了.這會也生死未知,還是也和我一樣被人活埋‧正在我悲痛欲絕的時候,忽然感覺我背後又一陣惡寒,而且感覺一雙僵硬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貼在我脖子的地方一簇硬毛紮得我生疼,粽子!這是我第一反應.忽然想到我父母和好朋友的性命多半是被這老粽子害了去,想到這,我不由得惡從膽邊生.大叫一聲他娘地大粽子,老子滅了你丫的!隨著這一聲吼叫,我就地一骨碌,想要先掙脫這老粽子的魔爪,才好和他拼命.沒想到這一骨碌,腦袋又重重地撞了一下.

不過這次撞的不再是石頭棺材,而是狹小的臥鋪床板.四喜和鐵蛋一人拿了一只野雞的毛菱笑嘻嘻地看著我.我齒牙咧嘴的從地上站起來,揉了揉剛剛撞的不清的腦袋,一屁股坐到臥鋪上.火車依舊在緩慢的行駛著,轟隆隆的鐵軌撞擊聲不絕於耳,這才知道原來是做了個噩夢.可那感覺也未免太過於真切了點.我正在胡思亂想,鐵蛋嬉笑著問我,大哥,這睡了快一天了,怎麼叫你都不醒,又做夢大喊什麼粽子,你讒粽子拉‧可能這火車不賣...我對鐵蛋說,你他娘地懂個什麼四六,這粽子可不是你說的端午節才吃的糯米大棗做的粽子,我說的這粽子是死人屍變後的僵屍!專吃活人心肝.

大凡生活條件閉塞不通,文化程度不高和走江湖的手藝人,是最為信奉鬼神之說.也對鬼神之事最為好奇.鐵蛋和四喜聽我說起僵屍來,都顯得格外的趕興趣,四喜也坐到我身邊說,大哥,你懂的真多,那僵屍為什麼叫粽子呢‧咋還叫個這麼個名字‧難道還能吃不成‧

我說那是自然,僵屍肉又叫悶香可以入藥,專治失眠多夢.哎呀媽呀,真惡心人四喜聽我這麼一說,做勢欲嘔.鐵蛋笑到四喜妹子,這你就不懂了不是,老話說的好,那叫良藥苦口,它利於病!只要能治病,管它神丹妙藥還是毒藥都是好藥.我挑了挑大拇指沒想到鐵蛋這丫的懂的還不少.四喜,就你鐵蛋哥身上的優點你可要好好學學.

四喜一看我和鐵蛋都沖著她去了,趕緊轉移了下話題,大哥,你說你睡了一天了,中午吃飯時候叫你你都不醒,還一個勁地叫,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夢見鬼了‧還是僵屍‧

我心想,這四喜也忒不厚道了,我做個噩夢看把你好奇的,不過看看車窗外,已經漸漸黑了下去,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已經睡了一天.我伸了個懶腰,忽然想起剛醒過來時,四喜和鐵蛋一人拿了根野雞毛一臉壞笑,肯定是這兩丫的的野雞毛害地,要不怎麼能平白無故地夢到粽子,我決定好好嚇嚇他們,於是我清了清嗓子說到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我怎麼能夢到鬼和僵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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