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力反抗,也懶得反抗,只是拼勁最後一絲力氣,咬緊牙關,瞪著眼看著她。
而當我快要失去意識時,她的手突然就稍稍松開了一點,她盯著我看,像是在思考我的問題,考慮著如何回答我。
我難得看到女鬼安靜了下來,忙趁著這功夫,繼續問她:「你已經害死了兩個人了,不管多大的仇怨,我希望你在殺了我之後可以得到化解。真的,我沒有騙你,我不怕死,我只是怕死的不明不白。你快回答我的問題,然後就動手弄死我吧。」
『柳岩』的眼中劃過一抹松動,看起來就像是女鬼的殺心減弱了下來。
很快,她就開口對我說:「我等你等了那麼久,你卻帶著女人來殺我,我恨你,我恨你!」
她開始講述我們之間的事了,雖然感覺她說的不可能是我,但我還是豎著耳朵聽了起來。
可是當她講到這裏的時候,我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一絲呼哧呼哧的聲音,像是很濃重的呼吸喘息聲,又像是啥玩意在念經念咒似得。
而當這道聲音響起,這女鬼突然就不回答我的問題了,她再次尖銳的叫了一聲,說了句:「花言巧語的負心漢,你別想再騙我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完,她就不顧一切的開始繼續掐我,這一次我能夠感受到非常冷的寒氣,冷的我身體一抖,一個趔趄就倒在了地上,而她則一下子撲到了我的身上。
而當我倒在地上,從我這角度,才猛然發現,在柳岩房間的牆角那裏,藏著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像是有個人躲在牆角。
剛才那呼哧呼哧的念經聲,就是這個家夥發出來的。
我打了個激靈,立刻問:「誰啊?」
他沒有回應我,只是發出了嘿嘿的兩聲冷笑。
而這時,房間裏的黑色怨氣已經達到了頂峰,感覺就像是起了大霧一般,雖說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但真的能見度變得很低了。
我感覺脖子上已經有鮮血流出來了,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做最後的掙紮,但卻絲毫不能動彈,我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張不開嘴。
而就在我絕望間,房間的門突然撲通一聲被推開了,我用眼角的餘光掃去,發現是犀利哥沖了上來,他手握靈塤,正在吹著。
真不知道犀利哥剛才幹嘛去了,到現在才來,不過至少他來了,我尋思我有救了。
果然,當犀利哥吹響了靈塤,房間裏的怨氣立刻就消散了不少,那女鬼也是抖了一下,然後就松開了掐我的手,我忙趁機一個鯉魚打挺,滾到了一旁。
還沒來得及爬到犀利哥那邊呢,犀利哥卻突然開口說道:「誒喲,這怨氣咋越來越強了啊,什麼鬼啊!」
犀利哥話音剛落,我就看到黑色的怨氣像是成了一張大手,猛的就將犀利哥的靈勳給拍倒在了地上,犀利哥也被拍的一個跟頭摔了個狗吃屎。
我看到犀利哥被怨氣壓著,完全站不起來,這下我再次慌了起來,忙問他:「小爺,咋就你一個人啊,宋青雅呢,她不是牛逼呢嗎?」
犀利哥沒好氣的說了聲『你自己看』,於是我就從門口像樓底下看,很快我就看到了宋青雅,她並沒有離開,就安靜的坐在那裏,手中則在擺弄著什麼。
而當我看清宋青雅在幹什麼時,我就愣住了,她竟然將那些屍塊給重新組合成了上半身的形狀。而之前那張裹在柳岩身上的人皮,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宋青雅的手中。
她將那部分屍塊小心翼翼的用人皮給包裹住,很快竟然讓她把這部分屍塊給還原好了,如此細膩的手法,不愧是屍姐。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忙喊宋青雅救我們,而她卻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冷冷的說了句:「你的生死,和我無關,我早說過,這件事不是你們能夠摻和進來的。我只負責帶走這具屍體,而不負責救人。」
我氣的牙癢,心說這女人也太冷血了。
然後我繼續對犀利哥說:「小爺,快,快給你師兄打電話啊,他應該還沒走遠,還來得及趕過來。」
犀利哥直接對我道:「不行啊,我跟師兄有過約定的,一年之內,他只會救我三次。之前在無底洞他救過我一次,剛才又是一次,這要是再把他喊過來,我們怕是就一年都沒機會見面了啊。」
我沒好氣的對他道:「你自己沒本事對付這鬼,要是再不搬救兵,就死了啊,死了的話,以後更不可能再見到你師兄了。」
犀利哥說了句也是,然後就准備掏手機。
而犀利哥剛掏出手機,房間角落的那道黑影子就輕聲說了句:「差不多了。」
他話音剛落,這女鬼就像是得到了什麼指令一般,突然就開口說道:「啊,我的頭,我的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