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犀利哥都在一旁的地上痛苦的喊了起來,邊喊他邊說:「娘勒,什麼鬼啊,小爺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強的怨氣,誒喲,壓死我了,喘不過氣了。」
突然,死神面具男就將我往空中一扔,不偏不倚的,我就被扔到了無頭柳岩的手中。
她接住了我,剛好用手卡住了我的脖子。
這一次我沒抱任何生還的希望,此時的我已經萬念俱灰,並不懼怕死亡。
我閉上了眼,而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就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一股勁風襲來,一瞬間就吹散了大片的黑氣。
我感覺門口仿若傳來了一道金光,當我反應過來時,無頭柳岩已經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而我則壓在了她的身上。
我定睛一看,柳岩的身上已經多出了一張金符。與此同時,我用肉眼都依稀看到,一道白影子從柳岩的身上脫離了出來,然後帶著大量的黑氣,飄向了窗戶口,最後跳窗走了。
而那個死神男,也隨著女鬼和怨氣一起消失了。
「師兄,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在這的!」
這時,犀利哥頗為激動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這才扭頭看去,然後就發現冷酷男秦白就站在我身後,他那對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著,看向窗戶口,若有所思。
也不知怎的,對於秦白,我有著一種極深的信任感,也許是因為他實力太過強大吧。於是我立刻就對秦白說:「大師,快,快追他們啊!」
喊完秦白大師,我自己都感覺別扭,因為很難用大師這個稱謂來稱呼如此一個冷酷的男神,但我真的不知道該喊他什麼。
本以為他不會回答我,但他很快就對我冷冷的回道:「不。」
我不敢問他為什麼不追,而犀利哥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剛剛還被壓得死去活來,此時他已經活蹦亂跳的來到了秦白的身旁,他對秦白問道:「師兄,那到底是什麼鬼啊,不久前還沒這麼強呢,咋突然就變得那麼厲害,我差點就著了他的道了。還有啊,除了這女鬼,還有個戴著面具的家夥。我看不出他的道行深淺,那十之八九就在我之上了。師兄,你不追擊,和他有關系嗎,他是什麼角色?」
秦白依舊看著窗外,很平淡的說道:「實力在你之上,這值得奇怪嗎?這件事是你自己主動插手的,你卻連女鬼和對方的來路都不清不明,就算你今天死在了這裏,也是該。」
犀利哥尷尬的撓了撓頭,說:「嘿,師兄,我實力是差了點,但我擅長的不是看相卜卦推生死嘛。」
秦白沒有糾纏這個問題,而是伸手一抓,像是抓住了一把空氣,然後就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沉默了數秒,他才高冷的開口說道:「人如逆,陰女怨。魂歸契,養鬼人。氣相一,惡靈成。」
我不知道秦白說的是什麼意思,但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竟然挺好聽,就像是詩。
不過犀利哥像是明白了什麼,他立刻就開口說道:「啊?師兄,你意思那面具男是養鬼人?這女鬼是他養的鬼?」
說完,犀利哥突然像是開了竅一般,繼續說道:「啊,我懂了,我就說這女鬼怎麼鬼氣越變越強呢,她是在養鬼人的幫助下,在複仇的過程中逐漸強大了自己。她每複仇一個人,就會吸掉屍塊上的怨氣。這樣一來,鬼氣和屍氣以及怨氣集合,三氣合一,那麼她將變成一個極其厲害的惡鬼!」
聽到這我就咯噔一跳,這樣一來我就有點明白面具男的動機了,原來他是養鬼人,而他雖然在幫女鬼複仇,但其實也是在為自己養成一只惡鬼。
可他真的只是單純的在養鬼嗎?我為何他在針對我什麼?他之前對我說的話顯然是莫名其妙的。
而這時,秦白再次高冷的開口說道:「養鬼道,術法單一,但我還看不出來這是什麼道,有點另辟蹊徑了。」
突然,他看向了我,然後走到了我的身前,他抬起了手,放在了我的額頭。
秦白的手特別的細長,溫潤如玉,就像是女人一樣,弄得我一陣尷尬,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很快,他就收回了手,問我:「你有沒有生過什麼大病,做過什麼大的手術?」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從小到大,我一直挺健康的。
然後我就問秦白怎麼了,但他沒理我。
而犀利哥則湊上來,小聲說道:「怎麼,師兄你也發現這小子的問題了?我給他看過相,絕對的異人之相啊,這小子有點意思,要不然我也不會摻和這事啊!」
說完,犀利哥就認真的看向秦白,問道:「師兄,怎麼樣,既然你也來了,咱師兄弟一起將這件事給解決了。除了陰靈,抓了養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