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繼續看向被劍刺了的女鬼,只見,她的胸口被刺出了一個碗口大的大窟窿,應該是被雷轟的。在這個窟窿裏不停的有怨氣填充著,看著還挺嚇人的,感覺要是換做人被轟這麼一下,怕是早就四分五裂了。
而女鬼她竟然沒死,她的身體在銀劍上扭動著,看起來很痛苦,而不斷的有黑蛇怨氣湧過來,慢慢的就將她的身形給穩住了。
這時,犀利哥忍不住開口道:「我勒個乖乖,驚雷咒,都沒滅的掉這鬼魂?這還是沒養成呢,要是真正被養成了,這鬼該多強啊?」
犀利哥話音剛落,又是一道雷從秦白的劍尖上轟了下來。由於劍還沒拔出來,所以這雷並沒有砸在女鬼的身上,而是朝宋青雅那邊跑了過去,我知道肯定是秦白想滅掉女鬼的人頭,以防後患。
而宋青雅反應很快,她只是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眼中劃過一抹詫異,顯然是沒想到秦白還有二重雷。不過很快她就抓住屍體,閃到了一旁。與此同時,那道雷剛好轟到了女屍之前所在的地方。
一切盡在秦白的算計之中!
但秦白顯然還是沒有完全算計准,我看向他的臉,雖然他依舊冷酷,但我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驚詫,他肯定是沒想到一劍沒能刺死女鬼。
此時,黑色的怨氣還在往女鬼身上彌漫,而有點出乎我意料的是,這些黑氣已經不單單是怨氣,還有屍氣,甚至說除了屍氣,還有一道我分不清是什麼玩意的氣,這氣好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驚雷咒砸出來的灰塵。
秦白反應很快,他右手穩住銀劍,沒讓女鬼逃脫,左手則輕輕一番,一張黑色的符‧就出現了,他口中念念有詞道:「冷冷清清,出我元神。三台護我,我‧胎星。乾坤南北,日月星生。北鬥之下,罡神魁星。元神本命,魂魄日清,速出天門,鎮!」
話音落罷,黑符就燒成了一道火光,不偏不倚的就打到了女鬼的心門上。
女鬼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然後身形就晃蕩了起來,眼看著就要散了,但還是被那源源不斷從地底湧出來的黑氣給穩住了。
再看秦白,也許是因為先使了驚雷咒,又打出了符火,他的額頭也滲出了一些汗珠。
這時,秦白強行穩住了身形,微眯起深邃的眼眸,頗為凝重的說道:「不太對勁,按理說,這女鬼早該死了。」
當秦白話音剛落,四周突然傳來了一道陰冷的笑聲『嘿嘿……』。
是那養鬼人在笑,這下秦白臉上的表情更冷酷了,他立刻對不遠處的犀利哥道:「天明,快,你帶拖油瓶先離開這裏,我感覺這裏不對勁,好像有什麼東西。」
這裏有什麼東西?
除了人不就是鬼了,還有屍體,這些都在這裏,除了這,還能有什麼東西?
我有點疑惑,而犀利哥則已經趕了過來,他很幹脆的就開口說道:「不行,師兄,你已經耗費了太多靈力,撐不住了,這裏確實邪乎的很,要走我們一起走。」
秦白看都沒看我們,他依舊集中精神力和女鬼僵持著,不,准確來說,是在和那源源不斷從地底冒出來的黑氣僵持著。
突然,我就有點明白了過來,秦白所指的東西,會不會是這從地底冒出來的黑氣?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麼?地底下有東西?
正疑惑呢,不遠處突然傳來了表妹的聲音:「呀,姐姐,姐姐,不得了啦,女屍跑了,不見了!」
聽到這,我就是一愣,忙扭頭朝宋青雅她們那邊看了過去,很快我就發現,那被宋青雅拼接縫合起來的女屍真的不見了。
我頓時就升起了一陣寒氣,這女屍早死了不說,還是分屍後被拼接起來的,就還能跑呢?咋突然就不見了?而且還是在屍姐眼皮子底下跑?這簡直有點駭人聽聞。那麼,它跑哪裏去了呢?也不知怎的,我總感覺她就躲在我身後,讓我心裏有點毛毛的。
而在我尋思間,那地底下湧起來的黑氣已經越來越多了,簡直比濃霧還要厲害,已經讓能見度只有兩三米了,眼瞅著就要伸手不見五指了。
這時,我聽到宋青雅的聲音:「張靈,快,快跟我離開這裏,這裏要出事了。」
當她話音落罷,犀利哥則上去一把就抓住了秦白的手,關切的說道:「師兄,你已經撐不住了,換我來拖住這只鬼,你和小河子走。」
秦白只是冷冷的開口說道:「天明,就憑你還扛不住她的鬼氣,和這地底的黑氣,你是握不住我的劍的。」
犀利哥一愣,忙說:「啊?師兄,那可怎麼辦啊,你已經靈力快耗盡了。娘的,這裏到底是怎麼了啊,這黑氣到底是什麼東西?」
秦白突然看向了我,直接道:「拖油瓶,你來換我,幫我握劍!」
犀利哥都沒能力握秦白的劍,他居然讓我去換他下來,當時我就懵逼了,這他娘的逗我?
我疑惑的看向秦白,秦白則很高冷的說了一個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