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鬼不走門――鬼吹燈同人

 殘笑天 作品,第11頁 / 共795頁  

 大小:

朗讀: 

開放就是好啊,一下子把國人的服務意識提高了幾十倍。

我有心買醉,隨便逛到了一家裝修挺俗氣的飯館裏,點了幾個便宜的涼菜,要了東北的高梁燒,揭開蓋子就灌了一大口。

喝酒我不大在行。真正喝酒的,人家是品酒,我喝酒純是為了管用,有一段時間在崗崗營子走山竄溝,大冬天的,不喝上二兩,頂不住那刀子割肉似的老北風。

現在,是為了借酒澆愁。

愁啊,人生迷茫了,沒有奮鬥方向了。

喝了幾口,我發現鄰桌一個爺們朝我直看,自來熟的沖我點頭。見我並無拒絕之意,他坐到了我旁邊,打了一個響指,叫來服務員又點了一些菜。

這家夥一口東北話,自稱姓範名鋼,曾經的大型鋼鐵廠青年突擊隊的隊長,等政府砸了國有企業的「三鐵」,他則成了一名光榮的下崗工人,幾經痛苦的抉擇後,在市場經濟大潮的鼓動下,單槍匹馬到南方下海尋致富路。

我咕咚一下把瓶子裏的老燒幹了,慷慨陳詞道:「範鋼大哥,凡改革就得有人犧牲,革命老前輩們為了全人類得解放拋頭顱灑熱血,咱們這點損失算什麼?只要我們矢志不移地走改革開放之路,勝利的曙光就在前頭。」

範鋼幾杯酒下肚,熱血上湧,一把拉起我,「兄弟,知己啊,走,咱哥倆先整個資產階級情調。」

走到一間包房,範鋼大哥一聲招呼,招來了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三陪女。

範鋼輕車熟路,三言兩語之後,就唧唧啾啾地跟陪酒女攪作一團。

我不諳此道,只是一口一口地喝酒。兩個三陪女見我來酒不拒,把主攻方向轉到範鋼身上,端著杯子,發著浪嗲不停地給範鋼往嘴裏灌。

興致大漲的範鋼為了擺闊,給兩個陪酒女一人打賞了三百塊錢,樂得她們不住口地叫大哥,把酒幹得比喝飲料還快。

我也喝了不少,只不過腦子裏仍然清醒,看他們三個扭扭晃晃地拿著話筒,扯著脖子唱鄭知化的《水手》。


  

唱完了又喝,喝完了又唱。一會兒是我的未來不是夢,一會兒是我想有個家——其實你不懂我的心。

仨個人終於醉得一塌糊塗地歪扭在地上,跟死豬一樣。

我卻象局外人一樣地看著,當時那感覺,我好象不屬於這個世界裏的人,就象給死人超度亡靈時一樣,不因人悲哭地超然物外。

喧鬧變成了靜寂。

忽然,我聽到了一種怪異生澀的女音在唱「那只是一場遊戲一場夢,不要把殘缺的愛留在這裏……」

抬起頭,我看到喑啞的燈光裏映在窗戶上的影子,一個嘴巴張動著,唱王傑歌的鬼影子。

我確定她是鬼,是因為她穿著棺洞裏那樣子的新娘裝衣服,臉是那藝妓式青幽的鬼臉。

她好象無視我的存在。

我斥了一聲,她仍然唱。


  

窗戶似乎透明了,藝妓鬼就那麼懸在空裏,紅色的衣服消失了,卻成了一具流著血的慘白的肢體,飄移著向我靠近。

我屏住了呼吸,手裏緊緊地捏住了三根屍魂釘。

一張撩牙的鬼臉逼近了我,探出了爪子。

猛力擲出一顆屍魂釘,穿鬼身而過,那鬼卻毫無反應地朝我直抓。

就在那詭異的冰涼就要透進心髒時,我看到了窗框的斷縫,那是四娘教我認的鬼行道。

兩枚屍魂釘擲過去,藝妓鬼的慘叫聲響起。

兩個嚇醒了的陪酒女渾身打顫,直呆呆地看著窗戶上被釘住的鬼身,灰慘慘的,流著暗黑的膿血。

我積了一口濃唾吐了過去,鬼身消失了。

陪酒女卻驚嚇過度,暈了,而範鋼大哥卻仍然鼾睡不醒。



第11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