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向東流時間怎麼偷,花開就一次成熟我卻錯過;
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歲月在牆上剝落看見小時候;
猶記得那年我們都還很年幼,而如今琴聲幽幽我的等候你沒聽過;
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楓葉將故事染色結局我看透;
籬笆外的古道我牽著你走過,荒煙漫草的年頭就連分手都很沉默。」
我也被這美妙的鋼琴聲給吸引住了,跟著琴聲的旋律陶醉了好一會,也沒發現身邊多出了幾個人,直到琴聲停住,人們的喝彩聲響起來,我才回過神來,一看,東子沒了,我面前坐的是另外一個人,心裏一驚,這才感覺到不對勁,注意到身邊圍有三四個人,暗罵自己遲鈍,以前在部隊訓練的反應能力看來經過幾年的社會生活已經有點退化了。我又四處看了看,看到東子趴在我旁邊不遠的一個桌子上,正睡的香呢,這家夥今天酒量這麼小嗎,一瓶就醉成那樣。
「劉先生,你朋友沒事的,我們看他喝多了,就給他弄了支鎮定劑,就把他扶到旁邊休息一會。不要打擾我們談話就好了。」
我看著我面前的這位仁兄,和東子說的一樣,戴著個墨鏡,心想在這麼黑的環境裏能看的清嗎,瞎耍酷。
估計是看到我不屑的表情,他就把眼鏡摘了下來放到衣兜裏,又把風衣脫下來交給他身邊的一個大個子,然後坐了下來,看著我的眼睛慢悠悠的說了句:「那個摸金校尉令,令尊收到後還滿意嗎。
第三節 酒吧遇劫 2
我一聽他說摸金令,就知道這夥人就是老爹嘴裏所說的那幫文物販子了,我面前的這個人長的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五官端正,四五十歲的樣子,與我想象中的文物盜竊犯有很大的區別,三角眼那家夥到和我心目中這種人的形象非常吻合,這些人是什麼來路?三角眼怎麼沒見?我心裏湧出很多疑問,不過老爹說這夥人能力很大,不可小視,所以我也格外的小心,拿起面前的酒慢慢的抿了一口,理理情緒,然後瞪著這人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到:「你們是什麼人?從哪弄到那個摸金令的?怎麼會知道我們家祖宗八輩上的事?那個長三角眼的家夥上那去了?」
「呵呵,小兄弟你別著急,一下子問了我這麼多問題,我怎麼回答嘛,這樣吧,我不善辭令,讓我的侄女來替你揭開心中的疑問好了,至於那個三角眼的兄弟,是我們在本地的顧問,這陣子給我們辦事去了,你一定會再見到他的。」說完了這句話,他朝我身後招了招手。叫了句:「安吉,過來。」
我心說這群人中間還有個女的嗎,我怎麼沒看見,除了那個大個子和一個外國人,沒見別的人啊,正納悶呢,夾雜著一陣淡淡的香風,那個彈鋼琴的女孩子從我身後走了過來,對著那個人叫了聲王叔叔,然後坐在了他旁邊,一雙明亮的大眼亮閃閃的注視著我。
我心感歎說,媽的,原來你們都是一夥的啊,那天早上你這小妞還專門打扮的象個「小雞」一樣,還讓我好一通感慨,真是看走眼了。看來三角眼在那個地方也不是偶然的,是你們這幫人早安排好的,這小妞坐我的車後就給他們發信息,讓三角眼在那等著我,想方設法的把那個裝有摸金令的瓶子給我,然後希望能通過我給老爹聯系上,從而得到曹操古墓的信息。不過下的本錢未免太大了吧,又是古董瓶子又是摸金令的,好處我們都得了,他們現在可屁也沒得到呢,為什麼呢?
我正想著呢,思路被一聲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劉金尉先生,對吧,我來給你解釋這一切的事情好嗎。」
我一看,是那個彈鋼琴的姑娘,這會正看著我呢,小眉頭微皺著,說道:「你先別亂猜,我都會告訴你,我們也算是見過面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陳,陳安吉,英文名字叫安琪兒,和中文名差不多,你也可以象我王叔叔一樣叫我安吉就好,先說明,我們不是什麼犯罪集團,你也不要用那種表情看我,雖然王叔叔用了一些不是很光明的手段來和你們打交道,但我是不很贊同的,你那位朋友我們一會兒會給送回家的。到現在弄的你們父子倆對我們有些誤會,覺得應該出來澄清一下。也順便向你們道歉。」
我聽著這位陳安吉小姐黃鶯一樣的語調,在這給我理論清晰的訴說原因,一下子就糊塗了,如墜迷霧,怎麼不是文物盜竊集團啊,我摸了摸頭,問道:「那你們是什麼人?」
陳安吉笑了笑說:「我先說我是什麼人吧,2003年美國哈佛大學考古系和2005英國劍橋大學古文化研究系雙料博士,聯合國教課文組織記名研究員,也是國際上著名的古文化研究權威,史迪芬-霍戈爾博士研究室的助理研究員,在多個國家工作,旁邊的是我的叔叔,姓王,是美國一家外貿上市公司的老總,我的學費是他贊助的,那個大個子叔叔是他的助理經理,旁邊的老外是他的律師,夠清楚了吧,喏,這是我的護照,你先看看吧。我們雖然在美國,不過都是如假包換的中國人啊。」
我瞪大了眼睛聽完陳安吉的一通介紹,腦子一時對那些什麼美國英國的博士頭銜反映不過來,半天不說話,只是看著她的臉,陳安吉看我沒反映,就繼續說道:「說起來那個摸金令到是意外。憑我的文物知識起初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還是王叔叔在國內查了好長時間才知道它的來龍去脈的,沒想到會牽扯到劉先生家裏的人,不過咱們中國有句古話不是說嘛,緣分是上天早已注定的,我們既然該著被這東西牽扯到一起,誰也避不了的。對嗎?我知道你還有很多疑問,我和王叔叔也商量過了,希望你能加入我們,一起去南陽山裏的那個古洞,路上你想知道什麼我們都會給解釋清楚的。另外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關於這個摸金令的事也給我們做個交流,這對於我們進入那古洞會有很大的幫助。OK?」
我聽著這陳安吉給我巴巴的說了這麼多話,心裏這會也拿不定主意,主要是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信息,腦子處理不了,這又是雙料博士又是外國的大老板什麼的,那個山裏的鬧鬼怪的洞聽她說的意思是真的存在的,而且可能還是那個曹操的墓,現在又要我參加進去,不知道是安的什麼心,他們既然知道了我們家祖上和建造曹操墓的那位陳校尉的關系不一般,可能也是想利用這一點知道更多關於曹操墓葬的信息吧。可我也是白脖兒一個,從我老爹那裏也沒聽到多少東西,這夥人這麼不依不饒的,可能我老爹還有些事還沒給我說吧。
我又想到,我一個對盜墓挖穴一竅不通的人,他們巴巴的要我參加進去幹嗎,也幫不上什麼忙啊,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在裏面,就因為我老祖宗是那個造曹操墳的陳校尉的把兄弟嗎,有點扯吧,偷墳掘墓這種事還用得著拉關系嗎。老爹這會也不知道在哪,不過肯定不知道我現在的狀況,這些家夥圍著我,看來不跟他們去的話會吃眼前虧的,剛才東子不就是著了他們的道嗎,這會這家夥趴在那睡的正香呢。這個陳安吉看來也不簡單,話說的字字入理,讓我沒法反駁,估計是個辯論高手,我肯定說不過她,先跟他們去好了,不行半路再跑也行,那山裏想脫身也很容易,可就這樣跟他們走了也太掉面子了,我得想個辦法弄點動靜出來,這兒離我家不遠,以後也好讓老爹知道我是怎麼失蹤的吧。
我想到這就定了定神,然後對我面前的兩個人說:「你們說的很有道理,我也不是傻蛋,讓我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弄不好命會賠到裏面,三角眼不是還說裏面有妖怪嗎,我去了有什麼好處?」
我到不是貪圖什麼好處,主要是想拖延點時間,好找機會做點亂出來。那個陳安吉聽到我說的話,眉頭微皺,咬了咬嘴唇,大眼睛裏星星點點的,看起來非常的性感,轉過頭對旁邊的人說:「王叔叔,這就該你表個態了吧。」
那人點了點頭,對我說:「你小子也挺貪的嘛,給你們的那個漢代古瓶還不好嗎,還想要什麼?」
我搖頭晃腦的說道:「誰知道那東西是真是假啊,又不是真金白銀的我還怕換不了錢呢。」
「放屁,那個東西是我們的兄弟拼了命弄回來的,一看就是個寶貝,你老爹也不是瞎子,早就知道是個什麼東西了,你還在這裝傻,別太貪心,小心最後什麼也得不著。」這話是我身後的大個子說的。估計是看我這痞子樣來氣,就插了我一句。
我就是要這家夥生氣,這樣他才能放松警惕,我趁他的話剛說完的這一刹那,突然暴起身,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反手就掄在這家夥的腦門上,我是早就計算好的,這大個子站在我身後一動不動,我的啤酒瓶落點找的很准確,只聽「咣」的一聲響,我也顧不上看我身後的情況,帶著一身的玻璃碎渣就要往外沖,可剛貓起腰,腳還沒跨出桌子的空隙呢,後領就被拎起來了,我看到對面的陳安吉和那個男的也站起來了,安吉的臉上掛著苦笑,對我說:「你不用這樣的,劉先生。」接著就感到脖子後一麻,嘴裏吐嚕出了一個字:「你——」腦子立馬就感到一陣眩暈,最後留在眼前的畫面是我身後大個子那沾滿玻璃茬子的凶臉和我那可愛的東子兄弟趴在桌子上流口水的憨像——
第四節 龍爪邪山 1
老黃是個老實本分的山裏人,在南陽的大山裏生活了將近50年了,快到了知天命的年齡,如今山外邊的變化日新月異,大姑娘小夥子一個個的,都往深圳廣州那些山外邊的城市裏跑,可他不,他就喜歡待在山裏,跟山裏的鄉親們在一起塌實。用他的話說是:「生在山裏,當然也會死在山裏,最後爛求到地裏算了。」
老黃今天還是平時的打扮,一身藍布短衣,青色的卷袖褲,肩上扛著自己給鄉親們做菜的家夥式,准備翻山到另外一個村子去給人做飯。老黃是這方圓幾十公里內唯一的一位炒菜師傅,大山裏沒有酒店,山裏的人誰家有個紅白雜事,都會請他這種懂得做酒席菜面的去給拾掇飯菜,老黃就是以此為生的。
下午日頭偏西的時候,老黃從一座山裏穿林出來,走在靠山邊的公路上,心裏美滋滋的,今天不錯裏,給主人家的小孩子做滿月飯,又掙了一張老頭票(50元),主人家還把沒吃完的飯菜給他弄了一包,這下回家就更爽了,弄二兩酒,叫上村裏的老夥計喝他個悶醉,人生足矣啊。正想的自己的美事呢,迎面過來一輛車,閃著大燈,「叭」的一聲停在了他的身邊,把老黃嚇了一跳。
老黃被汽車喇叭嚇的差點蹦起來,抬頭一看,乖乖,這車怎麼這麼大,就好象解放前的坦克一樣,車燈一個個圓鼓鼓的,閃著白白的光,老黃被車燈照的頭發蒙,張著嘴就楞在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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