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哥的眉頭皺的更甚了,他說:「沒聽到。小河子,你確定聽到了嗎?我感覺很不對勁。」
而陳圓圓則突然站直了身體,睜大了眼睛,眼睛直勾勾的在房間四處打量了起來。
然後陳圓圓就直接開口道:「有鬼,我感覺的道它的存在,但我不知道它在哪裏。」
我愣住了,犀利哥其實也是很強的,而陳圓圓更是靈媒女,他兩明明知道有鬼,卻不知道這鬼在哪?
那這鬼得多強啊?因為犀利哥說過,當鬼魂強大到一定境界的時候,是可用隱匿自己的氣息,不讓人看到的。但是通常情況下,如果開了天眼,鬼魂就無所遁形了,除非相差一個階級,才能隱藏起來。
我的心咚咚咚的跳了起來,感覺這鬼可能就躲在我的身後,甚至可能就趴在我的肩膀上。
突然,我耳邊再次響起了那蒼老的聲音:「哞哞……沒有錯。就是你,你的命價值連城啊,我要你的命!」
我第一時間把他的話講給了犀利哥聽,我說:「小爺,它又說話了。他說我的命價值連城,他要我的命。」
說完,我出於身體本能的就往犀利哥那邊跑了過去。
而犀利哥則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直接開口說道:「不好,我懂了。那死符不是你畫的,是這鬼魂畫的,鬼畫符,鬼畫符,沒想到真的有鬼畫符。」
鬼畫符。沒想到這個形容人筆跡潦草的詞語會真的成為現實。而鬼明明是怕符的,卻能畫符,這得多恐怖?
犀利哥反應很快,他第一時間彈射出了幾張符,這些符徑直飄向了房間的四個角落,然後我才發現房間的每個角落都擺著一盞煤油燈,這些燈瞬間就著了。
最後從房間的天花板上突然就落下來了一副挽聯,在這挽聯上寫著一行非常奇怪的字,還貼著五張不同顏色的符,分別居於上下左右中四個位置。
當這挽聯落下後,犀利哥才風騷的甩了下長發,嘿嘿笑道:「哈哈,得虧小爺我卜過一掛了,今日大凶,有靈鬼來,所以我早就悄悄布下了這個縛魂陣,果然派上用場了。」
犀利哥話音剛落,我就看到那幅挽聯前突然就出現了一道黑影,那是一個穿著一身黑袍的老頭,它的身體被挽聯給定住了。
它想要掙紮。而這時四個牆角的四盞煤油燈中突然射出了四道火光,這四道火光直接就飛到了挽聯上,形成了一團火,將這黑袍老鬼給包裹住了。
看到這,我才徹底反應了過來。原來犀利哥早就算到這一劫了。提前布好了縛魂陣,剛才他和我的那些對話其實是裝的,就是要麻痹這個老鬼。
娘的,看來要想當一個優秀的捉鬼大師,光有實力還不行。還得演技高!當然,我知道犀利哥之所以可以成功,完全是因為他卜卦的能力,我聽他和秦白說過,單說看相卜卦,犀利哥在天底下都是一頂一的牛逼。
這老鬼被犀利哥定住了之後,犀利哥直接就開口問道:「說,你是誰,為何想害蘇河的命?他的命價值連城是什麼意思?有人在買他的命嗎?你在和誰交易?」
然而這老鬼並沒有做出回答,最終它竟然活生生的被符火給燒死了,說實話也挺硬氣的,就是不知道他為何要我的命,還說我的命價值連城。
處理完現場後,犀利哥又准備了很多東西,然後我們就連夜出發了。
千家墳離這裏很遠,我們很快就趕了一天一夜的路,而令我沒想到的是,這一路下來,單單是我們看到的,據犀利哥所說,就已經有不止三位傳說中的人物了,而他們的目的地似乎和我們一樣,都是千家墳。
很顯然,這一趟千家墳之行,注定不平凡!
06 懷孕?
在又趕了一天路後,我們來到了一個叫沙田的地方,這裏已經人跡罕至了,只是偶爾會有驢友出沒。
已經身心勞累的我們決定在此修整一夜,明天再趕路,因為要想去千家墳,就得翻過這個沙田,這要穿過很大一片沙地的,體力儲備不夠的話肯定不行。
我們有帶兩個帳篷,陳圓圓一個小的,我和犀利哥睡一個大的。
雖然很疲憊,但我也沒急著睡,我和犀利哥坐在帳篷外,一人點上了一根煙。
抽了口煙,犀利哥對我說:「小河子。今晚你就好好睡,我來守夜。我總感覺這趟去千家墳可能要出大事,還是跟你有關的,所以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然我不好給師兄交代。」
我點了點頭。忍不住問他:「小爺,你說這千家墳到底是怎麼樣一個地方啊,現在這麼多人物往那趕,他們到底是沖著什麼去的?」
犀利哥直接道:「這我也不清楚,但不可能是沒有來由的。那鳥不拉屎的地方肯定有啥東西引起大人物們的興趣了。不過這地方也忒難去了吧,怕是還得趕兩天的路,連個車子啥的都沒有,真不知你們之前幾個普通人,是怎麼過去的。」
犀利哥這麼說,我心裏也很納悶,是啊,之前那趟千家墳之行,我們五個普通人是怎麼趕過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