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口中的大山,作為連綿的山脈終點便是「邊線」,這裏是曾經繁華的城市與自然的交界點,而現在這裏是代表往日的舊城廢墟。城市聯盟間相互聯系的公路在這裏延伸,進出卡貝拉城唯一的通道就是這裏。
雖然傲慢無禮,但是凱瑟琳內心的堅毅,老馬克也佩服,這個女孩子徒步走了這麼遠的路居然沒叫一聲痛。
「馬克,他們是奔著我來的吧?」凱瑟琳問老馬克,「還有,剛才對不起,是我錯了!」凱瑟琳突然的道歉,讓老馬克有些吃驚,跟著凱瑟琳這麼久,這似乎是一次聽她對人道歉。
「沒,沒什麼小姐!」老馬克結結巴巴的回答。
「是你救了我,我應該謝你!」凱瑟琳的神態似乎成熟了不少,這讓老馬克心裏有了點安慰。
「我們快走吧!那些人應該已經趕到我們前邊了。」老馬克說。
張天羽跟在後邊走的不緊不慢,穿著迷彩服的他在樹林中很難被人發現。「到了邊線就好,我回我的部落,你們的死活就聽天由命吧!」看著遠處一直沒脫離自己視線的兩個身影,張天羽想。
夜晚,張天羽像個靈活的猴子爬到了樹上,從高處能看到凱瑟琳正偎在老馬克的懷裏熟睡,從經歷那次奇怪的事件後,張天羽發現自己的視力好了很多,即使在夜晚也能看清很遠的東西。警惕的老馬克把握著槍的手搭在膝蓋上,倦容已經出現在這個老戰士的臉上。
「唉!我還是老了!」快經受不住疲倦襲擾的老馬克心想。
「你這樣會撐不住的!明天將很關鍵。」張天羽悄悄的走過來,把自己的那個酒壺遞給了老馬克。
「你真的是個野人?」老馬克強打起精神問,接過張天羽遞過來的酒壺喝了一口,「啊!很烈的酒。」
「這輩子是不會變了!」張天羽仍然飽滿的精神,讓老馬克有些嫉妒,還是年輕好啊!「你睡會吧!到時我叫你!」
看著張天羽誠懇的目光,老馬克笑著閉上眼睛開始休息,這個年輕、善良的野人一定是看上凱瑟琳小姐了。
張天羽也奇怪自己為什麼想幫這兩個人,只是在潛意識中,希望他們能平安。
迷迷糊糊中老馬克感覺有什麼東西落在自己身上,突然被驚醒的他,抬手舉槍警惕的四望,沒發現一個人,低頭看見一個小石塊在自己的胸前。「怎麼睡了這麼久!」看著發出光彩的太陽,老馬克想,看了下腕表,現在已經九點多了。「那個年輕人已經走了!」老馬克在不遠看到了張天羽的酒壺和幾塊幹肉。
「小姐吃點東西吧!」看著醒過來的凱瑟琳,老馬克把手裏的幹肉遞過去。而凱瑟琳卻拿起了酒壺喝了一口。
「咳咳,咳咳!」凱瑟琳劇烈的咳嗽起來,「是酒!」
老馬克笑著沒回答,「快吃吧!我們今天就可以回城了。」
搓了搓髒手,然後又抹了下臉後,凱瑟琳拿起幹肉咬起來,因為饑餓的吃相一點也不差於「野人」們。
「這是他留給我們的,那是個善良的野人啊!」老馬克有所感觸的說。聽到老馬克的話,凱瑟琳只停頓了一下就接著吃起來,沒說任何話。
恢複了飽滿精神的兩個人開始了新一天的行程,打了個盹的張天羽繼續遠遠的跟在後邊,利用晚上的時間,張天羽又做了幾支長箭,現在他一共有十二支箭可以用。
「邊線」附近,「野人」和城市貴族的身影開始多起來,那些在這裏狩獵的「野人」又變成城市貴族的獵物,老馬克帶著凱瑟琳小心的走著,只有到了「邊線」的檢查站才能算作安全。
「拿著,跟好我,如果有不對勁的地方就開一槍,盡量節省子彈!」老馬克把兩支手槍中的一支交給了凱瑟琳,「聽到槍響那些城裏人和野人都不會上我們這裏來的,槍聲就意味著生命!」說完,老馬克對著天空開了一槍,跳出的彈殼在風化的水泥上發出一陣清脆了「克朗、克朗」聲。
第十一章 重返部落
老馬克這一槍的確起到了作用,在附近沒出現過一個「野人」或者在狩獵的城市貴族,但是老馬克清楚有人在等著他們,那些偷襲者們一定在哪裏等著他們。
進入了舊城廢墟後,張天羽就開始尋找那些狩獵的城市貴族,現在他迫切的需要一支步槍。利用爬天藤在廢墟間蕩來蕩去的張天羽很快發現了熟悉的影子,那些偷襲者們正分散開向著老馬克和凱瑟琳的方向包抄。看著這些人手中的武器,張天羽的心便熱起來。張天羽這個在空中蕩來蕩去的家夥並沒有引起偷襲者們的注意,這些高貴的城裏人根本沒想到還有這樣一種移動方式。估算著偷襲者們移動的路線,張天羽提前埋伏起來,他要借著地勢,慢慢的解決了這些人。
這些失去頭領的偷襲者人數並不多,八個人兩人一組在小心的搜索前進。張天羽的打算是從邊緣開始攻擊,選准了目標後,張天羽就偷偷的跟在後邊。原本並排走在一起的兩個偷襲者,在不知不覺中就分開了前後,在等這機會的張天羽沒任何猶豫的就射倒了在後邊的人,眼角的餘光發現夥伴倒下的另一個偷襲者,在轉身確認時也步了後塵。看著倒下的兩個人,張天羽連忙換了位置。
偷襲者倒地時發出的悶哼聲,從通訊器中傳給了其他人,前來探看的另外一個小組馬上把這裏的情況做了通知。還不知曉這情況的張天羽已經盯上了另外一組人,故伎重演的他這次卻射偏了。受風的影響,射出的箭遠遠的偏離了目標,驚覺的兩個人開始向著箭來的方向胡亂的開槍。張天羽藏身的窗口前,被打出一片飛灰,貓著腰張天羽迅速的換地方。
「他在廢樓上!」通訊器中傳來了聲音,偷襲者們馬上把張天羽所在的廢墟圍了起來。
換了一個方向的張天羽提前把弓拉了開,呼了口氣後,迅速的一探身,沒有瞄准,對著閃過的影子就放了一箭,幾乎是同時,步槍的槍聲也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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