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少人?這比賽是怎麼回事?你們給我說說!」聽到兩個人這麼說,張天羽感覺這比賽好像沒自己意料中那麼簡單。
「這比賽實際就是亂鬥,每個群落推薦參加比賽的人數沒什麼限制,初賽的時候後,剩下的二十個人進入以後的對決,最後的五個優勝者再參加部落間的比賽!」一羽簡單的介紹了下比賽。
一羽說的簡單,張天羽聽的卻想了又想,每個群落參加的人數沒限制,而自己的群落就自己一個人參加,這除了去送死還是送死!這是許雷故意的?還是今年的規則改了?
「以往群落派人參加比賽最少要二十個人!即使是這樣也是參加比賽中人數最少的群落!」一天補充了下。
聽到這個後,張天羽坐不住了,許雷能專門來自己這裏傳達這個消息,一定不是沒目的的。四長老刻意隱瞞著這個消息沒告訴自己,也是存著看好戲的心理,他也樂得讓自己同許雷有些裂痕。
一種焦躁在張天羽心裏升起來,咬著嘴唇,張天羽兩手叉在一起連續的叉了幾下,接著一起身,從床下把步槍取了出來。
「許雷啊!許雷!你這是逼著我主動把他交給你啊!」拍了拍步槍,又從背包裏取出一百發子彈後,張天羽起身准備出屋。
「一天、一羽,你們加緊把長弓做出來,我這就去群落!」拿了兩個面餅扔進背包後,張天羽就出發了。
「啪啪!」心急趕路的張天羽,並沒有像以往那樣避開攔路的猛獸,沒什麼忌諱的他一路用步槍向著群落殺過去。帶著沖動的憤怒,張天羽到了群落的門口時,反而冷靜了下來,眼下並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最後拉了下槍栓,張天羽把一橋子彈壓進彈倉後,閉著眼睛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慢慢的向著許雷的木屋走去。
「啊!是天羽!」許雷熱情的拍著張天羽的肩膀,然後把他讓進了屋子,這絲毫沒有做作的熱情,卻提不起張天羽一絲的好感。
「群落長,我想問下比武大會的具體規則,聽說可以帶團隊參加是吧?」張天羽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不錯,是可以,但是我們群落中沒有一個男性的『屬奴』,這怎麼組織團隊呢?」許雷看著張天羽說。
聽到許雷這麼說,張天羽楞了一下,沒想到這個事情居然還能牽扯到這些。
看著張天羽楞了神後,又在微微的點頭,許雷笑著不吱聲了。看著胸有成竹的許雷,張天羽的內心激烈的鬥爭著,這步槍到底送還是不送。
「群落長!這……」張天羽拿起步槍後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放這裏吧!把天烽找過來,我讓他幫你安排、安排!」許雷接過步槍後,愛惜的摸了下槍身,低頭說話的他根本沒看張天羽。
在群落中轉了二十多分鐘,張天羽才在部民的幫助下找到了許天烽。
「許長老!許長老!」在門外,張天羽連續喊了兩聲,護在門口的護衛看熱鬧一樣看著張天羽,沒打算進去通報。
「許長老,群落長有請!」張天羽無奈只好請出一尊大神來。左擁右抱的許天烽聽到是許雷找自己,不得不從女人的肚皮上爬了起來。
「等著,喊什麼喊!」像是對待一個下人,也有著長老頭銜的張天羽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狗仗人勢的東西!」張天羽心裏偷罵。
許天烽同許雷商議後,決定給張天羽二十把鐵刀,而人手,還是一個沒有。
失去了步槍卻得到了空頭支票的張天羽,非常鬱悶的坐在許雷的屋子外,看著一個個女性的「屬奴」在忙碌,張天羽突然有了點靈光,野人群落中那些強壯的女人有時也不亞於男人,也許自己能找幾個強壯的女人來充數。
重新進了許雷的屋子後,正在像撫摸女人一樣撫摸步槍的許雷,聽到張天羽的請求後,沒思考就答應了。
「二十個女人?哈哈哈,給你四個你不要,原來是為了要更多的啊!」沒在乎許雷話語中的諷刺,張天羽笑著出去選人手了。
「對權勢的追逐可以改變任何人,而我得先活下去!」想著許雷對自己態度的轉變,張天羽在屬奴區中轉著,看到強壯的女人就示意她跟著自己。不多一會,二十個強壯的女人選好了,看著這些肌肉勻稱,力量不亞於男人的女人,張天羽嘟著嘴沉默了一會。
「你們想不想當自由人?」看著這些沒什麼生氣的女人,張天羽問。
聽到這話後,這些人的臉上活絡起來,看得出自由是多麼的吸引人。
「跟著我,我會讓你們吃飽,讓你們穿暖,讓你們比那些男人過的還要好!讓你們的孩子可以自由的奔跑,而不是去伺候那些人或者成為他們的食物!」張天羽說話的聲音低沉,平穩的有些發冷,但是這聲音中的壓抑更能讓這些女人們狂熱。
「我同意!但是得帶上我的孩子!」女人中一個褐色頭發的女人說。
「好,我同意!」急於得到人手的張天羽根本沒什麼另外的要求,這些女人們提出的任何條件,張天羽都會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