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太不注意了!還是太年輕。老四替我上趟張天羽那裏吧!我會讓那小子以後別去他那裏的。」金部落長的安排同每次少部落長惹事後的安排一樣,不過張天羽似乎同過去的那些人不一樣,四長老也不清楚這件事情張天羽會不會善罷甘休。
第二十九章 幫著推一把
少部落長用腳踏在雪梨豐滿的胸前,看著雪梨痛苦的表情,大腳趾不斷的搓著那顆挺立誘人的葡萄!
「不許哭!要陶醉!要說舒服!」這個肉感的玩具讓少部落長愛不釋手,雪梨豐滿、華潤的軀體讓少部落長蹂躪她的興致越來越高。
「少主人!主人和四長老有請!」門外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少部落長下一步的行動。
「讓他們等等!我這忙著呢!」少部落長不耐煩的對著外邊喊道。
「少,少主人,已經四長老發火了,要您馬上過去!」門外的人小心的說。
聽到四長老發火後,少部落長在雪梨身上的動作停下了,接著急忙下來後,開始迅速的穿衣服,對於寵愛自己的老子,少部落長沒多少害怕的感覺,但是對於自己這個年輕的四叔,可是從小就帶著畏懼,不為別的就因為四叔每次都會給自己城市中的好東西,不過,如果自己惹禍的話,他可是不會給自己任何東西的。穿戴停當,少部落長同來傳信的護衛急急忙忙的走了。
靠在剛剛臨時搭起的帳篷架子邊,張天羽看著眼前這些女戰士們,結實的大腿和屁股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這些女人雖然都已經有了孩子,但是年紀都不算大。看著眼前這些誘惑,張天羽沒來由的一陣心煩,沒了每天都會服侍自己的雪梨,現在還變得不習慣了。
「究竟是誰做的呢?」想不出頭緒的張天羽忽略了自己手下的女戰士們叫自己吃晚飯的聲音,想著這個單調的問題入神了。
對於寨子中人的去向,張天羽除了感覺有可能會是許天烽做的外,想不出二個人,許雷是不會出這種下策的,這樣會讓張天羽徹底同許雷決裂,而許天烽也不太可能,如果他這樣做了,許雷那裏怎麼交代?因為張天羽代表群落參加比武大會,所以我燒了他的寨子?如果我沒在比武大會上死了,我回來了,他怎麼辦?
想著這些假設,張天羽直感覺頭疼,突然張天羽眼睛一瞪,越來強烈的頭痛讓張天羽想起一個人來。被人抬在轎子上的那個細長眼的帥哥出現在張天羽的腦海中,會不會是那個砍了自己一刀的人呢?這些少爺們可是膽大包天,什麼都敢做的,而且這裏是部落去許氏群落的必經之路,他很可能到過這裏。
想到這張天羽「騰」一下跳了起來,向著寨子外邊跑去。看到張天羽的舉動,其他的女戰士們也連忙放下手中的食物,拿著武器跟了出來。
在向著部落的方向站定後,張天羽四外望了望,「兩個人一組,向著部落的方向搜索看看,找到可疑的痕跡快通知我!」
不多一會。
「天羽長老!來這裏!」分布開的人中,最外圍有人對著張天羽喊起來,聽到這聲音張天羽連忙跑過來。
「看這裏,他們是走另外一條路回的部落!」看著地上的印跡,張天羽心中的怒火升起後,又瞬間滅掉了,沖動不能解決問題,也許得通過四長老來處理了,「投靠就投靠吧!一步一步看,只要能好好活著就好!」
「我們回去吃飯吧!明天我上部落一趟。放心,你們的孩子和那些被抓走的人不會有事的!」在安慰自己的同時,張天羽也沒忘記安慰下子自己的這些女戰士。
少部落長遠遠就看到自己的老爸同四長老站在一起,身後是自己抓來的那群人。
「爸爸!」少群落長剛說出一個詞,部落長就怒氣沖沖的對著走過來。
「你這個兔崽子,到處給我惹禍!」雖然部落長的胳膊舉的高高,揮下的力量也不小,但是拍在少部落長的衣服上卻像是拂灰一樣,輕輕的響了兩聲。
「你們兩父子還是別耍這小把戲了,太老套了!」四長老也走了過來。「金波,你這次做的這事可不應該,你不知道那個張天羽對部落很重要嗎?聽說你還差點殺了他?」停頓了下,四長老對著少部落長說。
「四叔,不就是個下邊群落裏普通的長老嗎?他被我殺了,那是他的榮耀!」金波用舌頭頂著上牙床,臉上一副沒什麼了不起的神態。
「哼!」心裏冷哼了一聲,被金波這句話頂的無話可說的四長老,冷著臉看著部落長。
「怎麼能這麼說話,快向你四叔賠罪!」說著部落長按著金波的頭,向著四長老鞠躬賠罪。
「還是別管這些了,想想怎麼解決眼前的事情吧!」四長老對著眼前演戲的兩父子說。
「把他們都殺了,死無對證!」部落長還沒發話,金波搶先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聽到金波這魯莽的計劃,四長老迅速的把目光落到了金波的眼睛上,如果部落長同意這麼做,會把張天羽推到部落的對立面上,一個一無所有的逃兵,除了搏命的本錢什麼都不會剩下。這樣做有一個結果四長老會很喜歡,那就是張天羽殺了部落長和少部落長,但是這個結果對於四長老的收益太少,張天羽的價值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不行,這太魯莽了。張天羽不可能發現不了什麼線索的!」四長老連忙搖頭。
「你將來是要繼承我的位置的,做事不能這麼魯莽!要多向你四叔學習才行。老四說說你的打算。」部落長想聽聽四長老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