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雖然已經快要跑不動了,但是馬強仍然希望自己能跑的再快些。
發現遠處的煙塵,偵查警戒的三連開始集結並構築阻擊陣地,三百多人在邦克斯上尉的帶領下開始准備戰鬥。
對於阻擊的陣地,邦克斯上尉把一百五十名雇傭兵安排在正面迎擊,另外安排了五十名雇傭兵占領左側的一個小山丘,另外一百名雇傭兵被安排在左側稍遠的一片小樹林裏,用來從側翼進行包抄,以徹底殲滅迎擊的「野人」隊伍。
守在山穀的張天羽也隱隱的聽到了槍聲,一向氣定神閑的他也開始焦躁的來回度步。
「『飛猴』!讓所有人准備撤退!放棄一切不必要的東西,要快!另外派幾個人先走,路上要多觀察!」等不及的張天羽感覺應該提前安排下,領命的「飛猴」連忙跑開。
在張天羽感覺遠處的槍聲快把自己的大腦頂爆炸時,滿臉汗水的「長腿」回來了。
「頭,我們一直跟著他們,沒有後援,這些人只是來試探的!」「長腿」緩了口氣後,沒打哏兒的說出來。
「好!『飛猴』,發信號馬上集合,出發!」聽到山穀暫時是安全的,張天羽馬上命令所有的人員立即同自己返回部落。
漸漸沉息槍聲,讓馬強和「鬃狗」的內心有種不祥的感覺,兩個人跑在隊伍的最前面,焦急的心理讓兩個人忘記了派出偵察的尖兵。
旁迪上尉的後撤讓二連的布蘭頓上尉輕輕的「哼」了聲,如果進攻的是他的連隊,他會讓自己的手下們一直沖到木寨下。
「讓二連進攻!再讓後勤那裏把秘密武器准備好!我還真不舍得用他啊!『火盾』的東西實在是太貴了!」哥頓侯爵既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下命令。
兩名傳令兵先後跑了出去,很快接到命令的二連開始進攻,原本平靜的空間中,槍聲又開始響起。同旁迪上尉在隊伍最後不同,騎著戰馬的布蘭頓上尉引領著進攻的一線列,這位指揮官對野蠻、無知的「野人」們充滿了蔑視!
「勇敢的戰士們!讓旁迪上尉聽到我們的歡呼!」布蘭頓上尉用充滿煽動的語句激勵著自己的手下。
布蘭頓上尉讓自己手下的雇傭兵采取了完全不同於旁迪上尉的戰術,三個線列並沒有交替掩護前進,而是在同步推進。
「戰士們沖啊!」在快接近長弓的射程時,布蘭頓上尉抽出馬刀向著木寨一指,三個線列的雇傭兵立即嘶吼著向木寨沖去,原本嚴整的隊形,迅速的散亂起來。
看著參差不齊的人群,四長老用漸漸沙啞的嗓子不斷的發出放箭的命令,可惜這在松散的人群中,並沒有顯著的收獲,雇傭兵們距離木寨越來越近。
不得已,四長老馬上命令部分普通的弓箭手上木跺迎敵,探出木跺的弓箭手冒著不斷呼嘯的子彈射箭,時不時的有人中彈後倒在木寨的內外。長弓手們看著拿著獵弓的人不斷在填補木寨上的缺口,而四長老不斷用吼聲來激勵自己的部民。
來不及撤走的老人和孩子還有女人,把傷員和屍體都集中的一起,能拿起獵弓的老人和孩子准備隨時上到木跺上。
擦了下快遮擋住視線的血跡,「褐發」又壓進一橋子彈。
「那個人是頭吧?」「褐發」看到了騎著馬的布蘭頓上尉,雖然「褐發」並沒見過馬。
「看樣子是!我們瞄著他打!」看著不斷揮著戰刀激勵屬下的布蘭頓,雪梨舉槍開始瞄准,「褐發」也仔細的瞄准起來。
「砰!」「褐發」先扣動了扳機,擦著馬頸,「褐發」這一槍打中了一邊的一個雇傭兵,布蘭頓上尉拉著戰馬在原地轉了兩圈。
「砰!」一直在慢慢瞄准的雪梨這才扣動扳機,隨著槍響,布蘭頓上尉腦後迸出一柱鮮血,緊握在手中的戰刀,立時掉落在地上。
「砰!」「褐發」又開了一槍,被擊中的戰馬吃痛後,一擰身子,布蘭頓上尉的屍體,軟綿綿的被甩下馬鞍,只有一條腿還掛在馬蹬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在攻擊的雇傭兵一愣,此刻受傷的戰馬已經拉著布蘭頓上尉的屍體向著後方跑去,失去領導的雇傭兵們也緊跟著開始後退了。
哥頓侯爵遠遠的看著戰況,原本還在為布蘭頓上尉攻到木寨邊高興的他,臉色有些發冷了,這個木寨的出現完全顛覆了他對「野人」聚居地毫無防護的印象。
「讓後勤營上吧!先打十發看看!」哥頓侯爵有些肉痛的說。
一門輕型步兵炮被推出來,炮長開始計算著射擊參數搖動手柄,裝填手把炮彈塞入炮膛。
「咻!」拉動炮弦後,出膛的炮彈帶著呼嘯飛向木寨,「轟!」一聲後,在木寨前激起一大片泥土,一個半人深的土坑被炸了出來。
聽到槍聲重新想起後,馬強和「鬃狗」的心反而稍微不是那麼著急了,但是接著又被這聲與眾不同的聲響抓緊了。一心著急趕路的他們絲毫沒發現前方和右側那些黑洞洞的槍口。
「打!」突然一聲大吼,接著就是一片片的槍聲,原本遙遠的槍聲清晰的想起,正在疾奔的戰士們紛紛倒斃。
擋在「鬃狗」身前的馬強帶著數個彈洞倒在「鬃狗」的懷裏,被打蒙了的戰士有的在開弓還擊,有的趴在地上,還有的在逃向自以為安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