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聽到「長腿」的話,張天羽回身笑了下。
邦克斯上尉帶著他的屬下仍然守在主路的交匯點,但是防衛的方向已經變得相反,在他看來現在的任務應該是堵住那些木寨中的逃出者。
騎在高頭大馬上,邦克斯上尉看著自己的屬下抓獲一隊又一隊的逃亡者,看著這些人像見到傳說中的怪物一樣充滿惶恐,邦克斯上尉臉上帶著淡笑,希望從這些人中找個漂亮的姑娘出來。持續太久的行軍,讓他的生理需求嫉妒的膨脹,而現在有個不錯的機會。
張天羽躲在遠處的樹林中看著邦克斯上尉,這個騎在馬上的男人看起來是那些雇傭兵的頭,而不斷被集中起來的人所表露的神態,讓張天羽知道木寨那邊看來是凶多吉少了。
「不知道『褐發』和雪梨逃出來沒!」張天羽看著那些人想,「這裏的人太多了,我的那些人能對付的了嗎?如果我們能有足夠的步槍!」
看到如此多的雇傭兵,張天羽開始想自己夜間襲擊的決定是不是正確。看著騎著戰馬不斷溜達的邦克斯上尉,張天羽突然起槍瞄准,只要一扣扳機,這些人就會失去頭領。但是瞄了一眼後,張天羽咬著嘴唇狠狠的用鼻子吸了口氣,然後無奈的放下了步槍,這槍的精度並不理想,如果射偏了,那引起的後果……。
邦克斯上尉正在尋找女人的眼睛,瞳孔突然一聚,回馬轉向遠處的樹林,邦克斯上尉感覺有什麼看著自己,後背上像是有條冰冷的蛇在爬。
「凡頓,派隊人去那樹林看看!」邦克斯上尉也同樣吐了口氣,對著自己的傳令兵喊著。
還在觀察的張天羽看到有隊雇傭兵向著自己跑過來,急忙從樹上滑下,故意找了個錯誤的方向跑去。
張天羽看到那些雇傭兵在樹林裏轉了圈就出去了,這時身後傳來了動靜。像是輕哼的聲音讓張天羽輕輕的放下步槍,抽出匕首向著發出聲音的地方摸過去。
背著兩枝步槍的雪梨正努力的拖著「褐發」前進,失血過多的「褐發」已經有些意識模糊。
「堅持住!別睡著!和我說話啊!」看著「褐發」挺起的頭又垂下,雪梨的聲音像是在哀求。
當張天羽摸到不斷發著聲音的地方時,無力的雪梨正抱著「褐發」小聲的哭泣。
聽到有人走近,雪梨急忙抓步槍,「是我!」張天羽小聲的說。
「主人!「褐發」她……」雪梨見到張天羽臉上沒有一絲的驚喜,而是帶著哀求的眼神。
伸手在「褐發」的頸動脈上一探,張天羽無奈的搖頭,「她不行了!血流的太多了!」
看著抱著「褐發」哭個不停的雪梨,張天羽用力拉了下雪梨的衣領,「快走吧!快走!」
張天羽半拉半拽的讓雪梨和「褐發」分開,撕下一塊衣服,張天羽仔細的把褐發染著血的臉擦淨,這個開朗的女人發青的臉色像是在熟睡。
「願你在天國中安息!」張天羽說完就拉著雪梨頭也不回的走了。
在林邊又看了眼邦克斯上尉的那些雇傭兵,張天羽發現他們正在撤退。
「頭,他們開始後撤了!」「飛猴」看到張天羽帶著一個人回來後說。
「是的,我看見了!給我拿點食物來。讓大家准備出發,我們和那些人保持好距離,『飛猴』你們繼續偵查別讓他們離開你的視線!」張天羽說。
「頭,那邊有人來了!」一個「飛猴」的手下急急忙忙的跑回來。
「多少人?『長腿』快讓大家集合!進到右邊的樹林裏。」張天羽緊張的問。
「四個人!」有人答道。
「是來偵查的,看來他們的確要撤退了!」張天羽想。
急著返回的四個雇傭兵並沒有走到張天羽底限的範圍,只是恐嚇式的開了幾槍就折返了。
遠遠的跟著這些人,張天羽的隊伍在夜最深的時候,終於到了能看清木寨的地方。以被火燒過的木寨為中心,雇傭兵們分散著紮營,燃燒的營火顯露出營地的每個部分。
看著這嚴整的營地,張天羽感覺一陣無望,輜重和俘虜都被集中在木寨中,而外圍是全副武裝的雇傭兵。在這種情況下想戰勝或者救出人來,根本就是奢望或者送死,張天羽很想撤退或者簡單的騷擾後見好就收,但是自己手下的這些戰士肯定不會答應,在部落中複仇是每個戰士的義務,如果張天羽想放棄,那麼一個被殺的人就是他。
「見機行事吧!」張天羽心一橫已經有了打算,「『飛猴』你帶人跟著我!『長腿』,你帶人猛攻一側,記住只放箭,別殺進去!千萬別同他們交火,只要吸引住就行!」張天羽還特地強調了一下。
定好計劃後,張天羽這些人稍事休整便各行其是。
偷偷向營地接近的張天羽轉了不同的位置都發現有哨兵,無奈下只能同「飛猴」這些人守在外邊。不多時,營地的另一邊傳來長箭成片飛過的聲音,「長腿」那些人已經開始進攻,張天羽默默的等待著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