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一陣疲累的雪梨,像是打瞌睡一樣晃了下身子,眼前一黑在倒下前,急忙伸手抓了下張天羽的背包。感覺身後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拉住,張天羽向後仰了下,回身發現雪梨已經暈倒在地上。強行讓自己穩定心神的張天羽,背上雪梨的步槍後,用力把雪梨抱了起來。從雪梨柔軟的軀體上傳來的感覺,讓張天羽煩躁的心逐漸靜下來。
來的一顆粗大的植物前,張天羽放下雪梨後,張天羽用匕首割斷了這植物,把植物中空的頸部,放到雪梨的嘴前,不多會潔淨的淡水開始滴入雪梨幹澀的嘴中。看著雪梨的臉色恢複了不少,張天羽自己對著這植物吸吮起來,這種被俗稱為「大巴掌」的植物,會在肥厚的葉子中積蓄水分,當根部缺水時,就會向下供水。
「主人!」醒過來的雪梨輕聲的叫了下張天羽。
「好點了?以後還是叫我張天羽吧!」坐到一邊,張天羽摸出塊幹肉遞給雪梨,「有點硬,含一會再吃!」
「好的天羽!」雪梨毫不客氣的叫了聲。
聽到雪梨的口氣,張天羽突然想起了「褐發」,以往雪梨的性格是不會這麼幹脆的。也許同張天羽想的一樣,雪梨也不吭聲了。
就在沉默的兩個人不知道說點什麼的時候,張天羽影影綽綽的聽到有聲音正在接近,把肩上的步槍遞給雪梨,兩個人小心的躲到樹叢中。
不多會,一匹戰馬馱著一個雇傭兵慢慢的走過來,停在張天羽和雪梨藏身地方不遠低頭吃起草來。馬上的人警惕的向著四周看了幾次後,才小心的跳下馬,抽出馬刀向著張天羽和雪梨剛才坐著的地方走過去。
張天羽放下步槍,抽出了匕首,盤算著是殺了這個人還是抓住他,看著這人的相貌和黑白參半的胡子,張天羽決定先抓住他再說。
舉著馬刀小心的踏著步子,那老雇傭兵並沒發現茂密的灌木叢中藏著兩個人,慢慢的向著另外幾棵「大巴掌」走去。看著穿著皮靴的腳在眼前走過,張天羽突然竄身用力一拉,被拉住雙腿的老雇傭兵一下趴在地上。屈膝後腰腹又一用力,張天羽做了一個猛獸撲食的動作,手中的匕首壓住了老雇傭兵的後脖子。
「別動!」張天羽輕聲的警告。
「能讓我翻個身嗎?我可不想讓泥土當我的早餐!」老雇傭兵非常平和的說。
雪梨端著步槍站到一邊後,張天羽單膝跪地看著老雇傭兵翻了個身。
「孩子們,你們怕一個老頭子嗎?」聽到老雇傭兵的話後,張天羽才把匕首收了起來,撿起老雇傭兵掉的刀,又握在手裏。一揮刀,一棵「大巴掌」被張天羽提在手裏,遞給了老雇傭兵。
看著兩個年輕的「野人」對自己還是不放心,黎威利教授苦笑著接過「大巴掌」,「我叫黎威利,是從那邊逃出來的!」
張天羽和雪梨對視下沒吭聲,「我是幾個月前在城裏被他們抓住的!你們是那個部落裏的人吧?你們不應該出現在那裏啊!太可惜了。」黎威利教授帶著傷感說,隨和的聊天讓張天羽和雪梨慢慢的沒了壓力。
「是的!那個寨子是我們的部落!現在他和我的朋友什麼都不是了!」雪梨說完,一個人哭起來。
「孩子,別哭了!這世界就是這樣,經歷多了就習慣了!」沒有安慰雪梨,黎威利教授拍拍身上的泥土站起來了。
聽到黎威利教授的話,張天羽品出了點滋味,這世界就是一群狼在過日子。
「像是無數個狼群!」張天羽默默的說了句。
聽到張天羽的話後,黎威利教授不由得為之側目,這個年輕人身上似乎有種與眾不同的感覺。
「我叫張天羽,她是雪梨,你可以和我們一起,不過現在我們也不知道應該上哪去!」張天羽想把馬刀還給黎威利教授,但是黎威利教授卻對著雪梨指了下。
「如果可以,我想把那個給我吧!我應該比你們熟悉它!」黎威利教授指著雪梨背著的步槍說。
第四十五章 漫漫回城路
聽到黎威利教授要步槍,張天羽又猶豫起來,這個老頭值得信任嗎?
「你知道我們應該怎麼走?這裏幾乎都是雇傭兵!」張天羽沒答應黎威利教授,而是問了一個問題。
「我們做個交易吧!你們保證我的安全,我帶你們離開這裏!」黎威利教授也沒回答張天羽的問題。
張天羽盯著老頭看了會兒,黎威利教授胸有成竹的笑容,讓他感覺自己被吃定了。
「不,我們自己走!」張天羽果斷的拒絕了。
「這裏再向前是條河,你打算過河後越過那座高山嗎?」黎威利教授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