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話強調房事有雲:年故二十不宜連連,年過三十不宜天天,年過四十要像數錢(古代數錢以五為基數),年過五十進山拜廟(逢初一十五),年過六十要像過年。賢弟自認為保養如何呢?」
「喂!好好的文縐縐的耍什麼文!聽不懂聽不懂!」
「兄弟只要記住,情愛房事就像是長跑,比的是耐力。」
「……」
「別小氣嘛,什麼秘訣就解釋來聽聽嘛,兄弟一場何必人前人後的擺譜。」胖子急的直嚷嚷。
謝胖子這家夥,如果我說的是其他的事,他要是不懂我也就算了。可他偏偏自己稱情聖,不借此損損他,省的天天他換著方式奚落我。
「老弟不是情聖嘛?連古人說的房事武功秘籍都弄不明白?二十的時候老弟可是扛著炮筒四處征戰?」
「瓦老大,看不出來老大你也……嘿嘿,說這麼白,看不出大哥你,這方面還真有研究嘛,你這麼一看就知道兄弟我有這樣的絕活?不妨就和兄弟你私下聊聊,我最牛的一次,一個晚上八次,那妞都被弄的不停地求老子。」胖子一臉得意,像是人生閃光點被人揭在聚光燈下,久久不能平靜心中的喜悅。
我爆寒,死胖子,這事也好和我顯擺,媽的說你胖,你還真***喘給我看!我安奈住心中的不爽,心中暗想,我就請君入甕。
「瓦這麼猛,簡直神人啊!」我故意高呼感歎,裝的一臉吃驚,就像在大街上突然現一個穿女人長筒絲襪的男人一樣,看著那一根根的代表的雄性激素旺盛的毛,迫不及待地沖出絲襪那密密的小孔,那樣壯觀的情景,恐怕在現場也只能是驚訝。
「一個晚上幾次不成問題。八次當然是最輝煌的時刻!」胖子自己可能也意識到自己的誇張,有點顯的不自信。
「呵呵,命好的話,你的炮,轟到五十的時候就可以退休了。」我聳聳肩膀,假裝輕松地笑了笑。
「五十還能做?」
「有什麼好奇怪的,人家古人六十歲還生兒子呢!」我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表情上示意他在此方面研究是新手。
「古代房事的養生之道,剛才不是說了嘛,天天提著炮見女人就轟的年齡是二十歲以前。到了三十歲的時候,就不宜天天了,你倒好,到了三十歲,還是像年輕時扛著炮筒一個晚上轟到天亮,所以,我預言你到五十歲得退休,還是在聽說你年輕時一晚八次,做了技術參考值,你這叫縱欲無度。」
「像我這樣步入四十的人,還是跟著節奏走的,到了四十數數錢,每個星期數一次。到了五十,每逢初一十五各一次。到了六十再生個兒子也不遲。」我故意慢悠悠地說,只見謝胖子的臉越蒼白。我心中暗爽,媽的,天天奚落我沒女人,嚇你一次,弄到你陽痿,省的天天到我這耀武揚威的!媽的,一晚上八次,這我也會信?你以為我不是男人啊!死胖子,嚇的就是你。
老大!老大!老大!……您就說吧!
「你最近就沒感覺力不從心?」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我故意小聲地問。
我放了個大大的套,看你不乖乖給我鑽進來。我平靜地看著謝胖子,細心地觀察他變化的表情,先前的得意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是細微的焦慮。我抑制住心中的澎湃,裝出一副對他的關心,我現原來自己還是挺具有表演天賦的。
「最近是不是經常睡覺睡不醒啊?」我關切地看了看他。
「不瞞老大,我最近真的是越睡越的爬不起來,越睡越困,醒來的時候老感覺腰就像斷了似的酸痛呢!」胖子被我問,先是愣了一下,見我說對了,趕忙乖順地全盤道來。
「那就沒錯了。」
我用力拍了下胖子的肩,就感覺胖子的腿都稍微一顫,這家夥不會膽子這樣小吧,被我嚇到腿軟,我差點笑出來,硬憋著笑,一直告誡自己要忍住,一定不要笑出聲,要不全穿幫了。只見胖子一臉期待可憐兮兮地看著我,我估計拖遝了半拍,腦子裏飛轉,想著要怎樣玩下去。
「老大!老大!老大!……您就說吧!」
胖子果然沉不住氣,我才小拖遝了一點時間,他就不住地催促我,我越拖,他就越急,等他等不及的時候,我說什麼,他也會認真聽,也會全相信,所以說學習要靠個人興趣來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心中竊喜。
「咳,都說了嘛,房事就像是長跑,只怪你目標受眾太多了。」
「這還和專情有光?」胖子幾乎是驚呼出聲,嘴巴還表現出先前的『o』字型還沒複原。
「當然有關系,你不僅把原本用來長跑的力氣全用到短距離攻擊上,而且選的受眾還不同,如果自始至終認定一個目標,目標得到你的雨露恩賜,定會感激於心。對你的身體自然也會加倍關心。王力宏不是有歌詞就是這樣唱的:愛你等於愛自己……」我不自覺地輕哼起來,氣的胖子齜牙咧嘴地看著我。
「你也別生氣,誰都是自管門前樹。哪個女人願意幫別人老公蓄積彈藥啊!像你這樣白白送上門的,當然是能用則用,扒本地用嘛!」
看著胖子憋紅的臉,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喂,大家兄弟一場,你不是說食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搞點什麼秘方……」
胖子果然不會矜持,畢生的武學就是研究床上的不死靈丹,不放過任何機會,連最起碼的虛榮心都蕩然無存。我每每都被他對床上武學的執著倍感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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