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蘭帝魅晨 作品 第 17 頁 / 共 9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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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雨明白!」在我的斷然拒絕下,小雨乖順地退了下去,白色幽靈也像風一般地飄走了。

天光照射的日光潭波光粼粼,很美。在明亮的光線下總是讓人心情愉悅,感覺不再那樣讓人喘不過氣,但我的頭還是暈,我脫了衣服就往日光塘裏走,不管是不是真的,就算在夢境裏能在如此美妙的水塘中沐浴也是件讓人開心的事。我回頭看了看沒人,往後倒退了幾步,自認為完美在空中做了個優雅的跳水姿勢。

如同刀鋒剮割頭皮,身上的真皮急的收縮。刹那間,我的心髒幾乎停止了跳動。手腳被刺激地彈跳起來。容不得我半點疑惑,我飛快地揮動起手臂。如垂死地人做著掙紮,潭裏的水出奇的冰冷,像跳進了冰窟窿,我一邊飛快地揮動著膀子,一邊使勁用腳蹬踹,可身體卻僵硬的就像一塊凍豬肉。

心中咒罵著,難道這裏人洗澡不用熱水的!趁我還有意識,我拼命地往岸上遊,一開始還覺得像是掉進水裏的蒼蠅能撲騰幾下,漸漸就像只無頭蒼蠅般無助,真後悔剛才耍帥,跳的太遠了……

如果我是我,那躺在床上的又是誰?

我都手腳漸漸失去了知覺,寒冷將我的骨頭都快融化掉,我的心髒變的好悶,透不過呼吸,我使勁的想大口呼吸,岩底很滑但偶爾能碰到底,我張大了嘴,周圍卻像是沒了空氣,這種夢中的死亡太過真實,讓人快要窒息的難受。

絕望中我想起了小雨,我知道這是在夢裏,但現在的難受卻是真實的,我拼命地想探出腦袋呼救,但像是被人摁住不能動彈,不論我怎樣地使勁絲毫不起作用,被人鐐上了腳鐐般,根本沒法按自己的意願行事,我頓時無助到了極點,胸腔內感覺一股僅有的暖流在顫動,我的頭悶的可怕,頭不由自主地朝下腳漸漸浮起來變的輕飄,我的意識開始模糊,似乎有聲音不停地在我耳邊輕嚀。

「聖獸你要快快長大哦,等你長大了我也長大了,我們可以一起玩,黑暗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幽靈王朝的,以後我有什麼,你就有什麼…… 」聲音我的潛意識裏回蕩,又像有人在嘶喊,但卻聽不清在喊什麼,耳膜給震的嗡嗡作響。

身體也變得灼熱起來,視覺空間裏像被人強制關燈,周圍變的一片黑暗,連零星的光點都無處可尋。我隱約看到有模糊的影像在眼前晃動,好似一個人躺在床上,周圍的環境很熟悉,讓我倍感親切,這夢終於要醒了,我心中暗自感歎。

我努力把自己的瞳孔放大到極限,竟然……那個……那個躺在床上的是我嗎?恐懼頓時證據了我的心頭,莫名的恐慌侵襲著我,讓我踉蹌地幾乎站不穩,向後倒退了幾步。

身邊有人影圍著我轉,讓我眼神都變花了,他試圖要牽引我,我鬼使神差地跟著影子,徑直走向衛生間,潛意識告訴我,他帶領著我的那個方向,分明是朝鏡子方向奔跑!

半夜照鏡子是多麼讓人毛的事,可我卻像是中了邪,不由自主地跟著影子,竟也不知道害怕,我還是不是我?如果我是我,那躺在床上的是誰!我陷在語言混亂意識中真不確定自己的存在了。

鏡子中讓我恐懼起來,我試圖叫人!絲毫卻不出半點聲響,鏡子中一張陌生的臉,一半像獅不像獅像虎不像虎的獸臉,恐懼讓我抓狂,火紅的眼睛似乎在燃燒。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驅使我沖向房間,我要把睡在我床上的那個人搖醒,問個究竟!可不知怎麼的,不論我怎樣努力卻絲毫使不上勁,全身變的松軟像是注射了膨脹藥水,我大聲地使出最後的力氣扯著嗓子呼救卻沒有作用。

就在我筋疲力盡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聲音很弱,我努力想辨認出是誰的聲音,但不如我願,聲音漸漸變強,變的更加清晰,像是老媽的聲音,不自覺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抖的厲害。

「如果聖獸陛下對自己的幽靈王朝毫無信心,對您的子民沒有絲毫留戀,那麼請您走吧!外面的世界對您有著太多的誘惑,要不當初您也不會丟下我們年幼的艾夜女王,挽留您也沒用,去吧在以後的日子裏您的幽靈王朝記憶將永遠沉睡!」

「不要!不要……殿下您別走……!」一陣慌亂,聲音依稀中越飄越遠,仿佛從未來過般的寂靜。

腦癱後遺症

「冷桐!冷桐……別嚇你老媽呀!」 看到了媽媽焦急的臉上粘滿了汗珠子,我漸漸緩過神來,有了意識,白熾燈照的眼睛睜不開來,半夜燒,難怪這樣難受,也難怪怪夢連連。

「老李!做蒸汽面膜呀?」說完這句話現自己的力不從心,嗓子裏不出聲,我勉強沖老媽笑了笑,腰被人扯斷了似的,酸痛的不行。我示意媽媽給我水,一股清涼的水下去,頓時覺的枯竭的嗓子「吱吱!」冒著煙,像是澆滅了一團烈火,頓時覺得清涼不少,嗓子啞啞的,我清咳了兩聲。

「老李!我怎麼頭那麼重啊?」

「芋頭都快蒸熟了,能不重嗎?那麼個大活人燒到41度,半夜大喊大叫的,嚇死人了!」老媽一臉抱怨又帶著幾分憐惜。

「我沒事了。只是熱點而已。」我強打起精神輕松地對老媽說。我大喊大叫,定是那個夢。

「沒事。別老把他當孩子看了,那麼大的個人說沒事就沒事,別瞎操心。讓他吃了藥,早點睡去吧。」老爸一旁惺忪著眼,不緊不慢地說。

「反正明天是周末,多休息會!」

「好,我喝點水,再睡會。」說真的,好累,不知不覺我再次昏迷過去,這一覺睡的踏實,竟是一夜無夢。

早上醒來真夠累的,從昨天晚上一直睡到周一早上,我是睡神嗎?老媽也任由我這樣睡上兩天!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肚子餓的是嘰裏咕嚕直喚,腰酸的像是被人打斷了一樣,了燒自己都快變成烘幹的鹹魚,一股臭汗,我硬扯了扯僵硬了的骨架子,撐起老身子骨,一大早也沒見老媽,就看見飯桌上一碗飯,拼命拔了幾口,屁顛屁顛地像平時一樣上班去了。

一路上渾渾噩噩的提不起精神來,說來真奇怪,今天路上的車流竟少的可憐,我都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今天我起早了,原來平常要是早起個幾分鐘,交通狀況如此的暢通良好,跳上公車更犯嘀咕了,除了些帶著球棍和年輕人拼命擠公車的晨練老人,人呢?都躲哪去了,我開始再次懷疑起自己的眼睛,陽光射在我微眯的眼睛上,讓我的頭有些暈,行屍走肉般飄到了公司樓底,連電梯都出奇的順,看了下表才7:5o分,今天算是當先進了,到了單位門口才現原來先進沒那麼好當的,先進是掌握在少數擁有房門鑰匙的人上中的。只好乖乖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等。

「冷桐,冷桐,你怎麼睡著了呀?」迷迷糊糊地被人推醒,我一臉的不高興,眼前朦朧中微微的光線異常紮眼,讓人睜不開眼睛,我努力睜開眼睛,看到了張秀美的臉。

「蘇……蘇琴?」我激動中帶著緊張,觸電般一躍而起,慌忙中偷偷抹了抹嘴角的潮濕,臉上一股漲熱。

「我怎麼睡著了呀!」喃喃地像嘴巴像鼻子打招呼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