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蘭帝魅晨 作品 第 20 頁 / 共 9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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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

好熟悉的聲音,就是記不起來在哪聽過。

「小雨呀,我是小雨呀!別……千萬別看小雨的眼睛,千萬別看任何人的眼睛……還有……還有食物,誰給您,您都不能吃,一定要記得,如果您吃了這裏的食物您將永遠走不出去,切記!朝您的反方向往回走,千萬千萬別回頭!」

忽然她一推,讓我的身子猛地向後轉去。

「小雨,好熟悉的名字!」我耐著饑餓使勁逼自己回想這個名字。

「啊!」只聽見那女子一聲尖叫,黑影抓住了女子的肩膀,慌亂中女子的面紗落了下來,熟悉又清秀的臉露了出來。

仙女!仙女小雨!在夢中見到了那個棕色瞳孔的仙女……她,她怎麼會在這裏……我的腦子像粘進了漿糊,越想越痛。

「快往回走!」聲音極力撕喊,我猛地一下清醒過來,像打了一個寒顫,想也沒想,轉頭用力扯著蘇琴就往反方向朝進來的方向跑。

我要你的食物,你卻要我的身體

只見無數影子急劇往我身邊靠,獻魅似的拿出各種熱氣騰騰的食物擺在我的面前。食物太誘人了,我冷得直打抖,身體需要的就是這些熱呼呼的食物呀!

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熟悉的味道,他們卻瘋狂地堵在我們前面,說明前面一定是生還路口,我趕緊低下頭讓自己的視線不要落在那些食物上。

舒琴啊舒琴,你要知道此時你閉上眼是多麼幸福的事,如果此時你是清醒的,恐怕也很快就昏迷過去吧!

我用力抓緊蘇琴,拖著她往前沖,直至越來越吃力,體力也接近耗盡,意志一直支撐著我,我卻感覺到胸口越來越悶,氣上不來,腳步也越沉重。

身邊的蘇琴就像一個千鐘鼎一樣壓在我身上,前方也隱約能感覺到來時的光線,我奮力堅持,潛意識裏反複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倒下。前方出現了一個孩子嬌小的影子,由於他個子較小,恰好與我現在的視平線正好持平,是剛才那壯漢肩上的小孩,我一眼認出來,剛才被小雨撞開的,怎麼又到前面來了。

「叔叔,叔叔,饅頭掉了,我的饅頭掉了!」小男孩徑直朝我逼過來。饅頭翻了幾個跟頭,滾到我與蘇琴的腳邊。

「我的饅頭!」他的小手微張,我像被施了魔法竟貓下腰去,當我的手快觸到那冒著青煙的饅頭時,蘇琴『啪』的一聲倒在饅頭跟前。

「舒琴!」不自覺地叫出聲來,這一聲倒像把自己的魂給叫了回來。

好險!我差點失去意識,一定是我失去意識時松開了抱著蘇琴的手。

我心中感歎,看著眼睛死閉的蘇琴。

「千萬別看任何人的眼睛,別吃任何東西,往反方向走,千萬別回頭。」 小雨的話頓時在我耳邊響起。

貓著腰的我開始猶豫不決,如果我現在將蘇琴扶起,定會接觸到那孩子的眼睛,怎麼辦?我的心像壓了座山變的沉重,缺氧的感覺讓腦部隱隱作痛,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琴不敢動蕩分毫。

「只能這樣了,豁出去了,橫豎一條命!」我心中暗想,集中心志,只要我不看你,方向正確了,知不知天命就看我的命。

想到這,我咬緊牙,憋足一口氣使勁抱起昏迷的蘇琴,勇敢地閉上眼睛,邁著大步朝前走,只知閉上眼睛後看不到任何幻覺,心也不像先前那樣憋的喘不過氣來。

耳邊山洞中的風卻嘰裏咕嚕亂叫起來,就像無數凶靈在哭嚎。我心裏聽的直毛,但沒有看到怪象後,卻恢複了一些氣力。我拖著顫抖的雙腿奮力向前直沖,頭、手與肩膀不時出火辣辣的痛,心隨著一陣陣緊縮,一場驚魂,我已是大汗淋漓,沒有了先前的冷,閉著眼睛行走難免不便,行走起來極其困難。撞到凹凸不平的陡峭岩壁,劃的我四處傷口累累,汗水直流進傷口中,搞得我一陣陣頭皮麻,傷口越疼,我的意識加倍清醒起來,我尋找記憶中的路摸索向出口一步步逼近。

不知道多久,長時間的在洞裏遊走,我的眼睛被突如其來的光線紮得直流眼淚,我心中大喜,淚水朦朧中隱約讓我看到了正在向洞口著急張望的小李老師。我趕忙向小李招了招手,他卻絲毫沒反應,我又用力搖了搖手,他絲毫對我視而不見,依舊專注地朝洞口望,依稀看到了他邊上的小不點,小不點竟沖著我壞壞的笑,那不是兒童的表情,那表情有著**的複雜與沉浮。

我頓時『悶』的腦袋像炸開似的,心亂了。我『唰』地看了下身邊的蘇琴只見她又一次從我肩頭滑落摔倒在地上,仍舊一動不動的沒有任何表情,我趕忙蹲下去要扶她,只見小李朝我奔了過來,我努力擠出笑容維護男人的尊嚴,不想讓葵花寶典看到我狼狽的樣子,極力挽回最後的面子。

「我還好!不用擔心……」話吐出一半又狼狽地咽回肚子,我的眼睛和腦袋頓時漲,小李從我身上穿過去了,真是睜著眼大白天活見鬼。我全然變成了透明人,感覺太陽在背上沒有一絲溫度,反倒覺得涼氣從腳底直冒,小李竟然能從我的身體穿梭……

周圍似乎變的越擁擠起來,我猛地往後一看,完了,我竟看到那孩子的眼睛,綠幽幽的眼睛,讓人直打寒顫的眼睛,山洞裏出現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從洞裏爬出來,全是集市裏的人。

我拔腿就想跑,心想小雨已經警告過我的,不要看他的眼睛,不要回頭看他們,不要吃任何東西,這下怎麼辦才好?我怎麼這麼糊塗呀!此時的我心亂如麻,真想豁自己兩巴掌,我努力想拉動雙腿,但雙腿卻怎麼也不聽使喚。

腿軟了,根本就使不出力氣來,只見他們一個接著一個像逮住獵物瘋了似的往我身上爬,只感覺我的身體越來越重,我努力掙脫他們,但絲毫改變不了什麼,眼前的黑夜忽閃忽閃的,漸漸地我再也沒有力氣掙紮,也不想再掙紮,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哭泣的聲音。

「我求求你,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只求你能放過他!」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