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我與胖子齊聲回應。
「上車吧!」只見他眉頭一皺。
我和胖子趕忙爬上摩托,好在今天天氣很好,天空像被畫筆輕松地刷上了一抹藍,淡淡的恰似好看,讓人心情舒展。只可惜冬天的山上冷啊,做上摩托更覺得冷的不行,這路太驚險,陡的慌,難怪公車不好上,路十分陡,有的我看都快到九十度,而且彎極多,急劇變化的路,我看不是熟悉山路,這路就算是給專業的賽車選手,馬力再強,也未必到的了山頂。
我無暇顧及途中的美景,只顧死死地盯著前方,緊緊地抓住前面的摩的師傅,盡力控制自己不至於喊出來。前面胖子做的那輛摩托的度更快,只見胖子一下左側,一下右側的搞著驚險動作,搞的謝胖子一路高歌而上,鬼哭狼嚎的。
「你那朋友真看不出來,個頭那麼大,膽子那麼小,我開摩的那麼久也只見過女客人有這樣的。」
「他就那樣,別理他。」我沒空和摩的師傅閑聊,只覺得再這樣繼續被他甩來甩去,我會吐出來。
「你們第一次來吧?」摩的師傅問。
「怎麼說?」我有些詫異。
「沒人這個時辰來鳳鑾山的。」
「為什麼?」
「誰都知道求神都是上午求,誰大中午地跑來呀!」
***死胖子,我還以為他多懂,在我面前還裝的像大師一樣,連時辰都不知道就拉我來墊被,看他喊的像殺豬般我就該覺醒,這回又栽在他小子手上了。
是『求』還是『問』?1
「你是來『求』還是來『問』呢?」摩的師傅看我繼續悶不吭聲就繼續問。這下可把我問暈了,我真不知道此次來胖子的目的。
「我是陪前面那個胖子來的,師傅麻煩靠那胖子近些,我問問他。」
「好,坐穩。」只感覺似乎頭被人往後一拽,一下猛地向前沖,我們的車就和胖子齊平,只見胖子正閉著眼亂叫。
「死胖子,你不要亂叫了,一個大男人羞不羞!人家問你似乎『問』還是『求』啊!兩個地方啊!」我沖著風對胖子大喊,胖子頓時像電視機調轉了頻道般,馬上從感情戲跳入啞劇。只見胖子一臉呆若木雞的樣子。
「快點決定,我可沒空陪你玩命!」
「我要『問』不要『求』。」胖子立刻大喊起來,兩輛摩的頓時『嘎』的一聲刹車,害我也嚇了一跳。
「那方向錯了!是另個山頭,這邊是『求』」。還真有意思一邊『問』一邊『求』的。
「趕快抓緊時間,要不晚上都下不了山!要求就去求的地方吧!」我急忙催促,想想要是連晚上都呆在山上,是件讓人害怕的事情。
摩的師傅相互看了看,馬上帶著我們掉轉了車頭朝另一個山頭沖去。帶胖子的那位摩的師傅年紀較輕,屬飛車族類型,很快就再次把我們甩下。我畢竟也老了,正慶幸比起胖子來的幸運,這個師傅比較穩重,終於知道為什麼老人常說,山越深越是變幻莫測,先前風和日麗的天氣忽然像換了張臉。
「天怎麼黑下來了!」明顯看到天邊飄來一團其黑的雲,只見摩的師傅加大馬力,車子就這樣呼的一下飛出去似的,不久我就看到胖子胖胖的身影,很少這樣做如此刺激的運動,風吹的臉涼涼的有點透不過氣的窒息感,頓時感覺**,感覺人都變的年輕了。
正當我接近我正准備向胖子揮手的時候,就感覺身體一輕,飛出去了,我竟然可以看到腳下的路快在我眼下滑行,沒停在空中幾秒,我就像一個大西瓜被重重的摔在了路上,好粗糙的路,隱約還能能聽到皮膚磨擦出的『嚓嚓』聲,一震火辣辣的灼熱頓時襲向胸口,感覺胸悶的慌,下意識中感覺這下摔的不輕,我努力想撐起自己的一把骨頭,但好象被摔散架似的動彈不了。
心裏正鬱悶,平日謝胖子再壞也不至於這麼不義氣,看我摔得這麼慘也不過來扶我把,我努力撐起頭,媽呀!不抬頭還好,這一抬頭可把我的氣搞虛,一頭眩暈,眼前一陣黑,竟然自己正趴在萬丈深淵的邊緣,我把頭稍稍往回側了側,只見胖子和另外兩個摩的師傅正貓著腰朝我招手。
是『求』還是『問』?2
「老大,你還能不能動?」胖子半蹲著朝我小聲的喊,似乎動作大點我會被他震下去似的。
「媽的,動個屁,骨頭都快閃架了!你還不快過來扶我!」我不滿地朝他喊。
「我不敢動你啊!你別往下看!你慢慢來,朝我這爬!」死胖子!我要是爬過去,第一件事就是踩死你小樣!我心裏暗自咒罵,他們誰也不敢來扶我,我只好慢慢一點點朝他們的方向爬,好不容易爬到離他們近點的地方,胖子趕忙上來扶我。
「靠!這麼誇張啊!怎麼開的車嘛!」就聽見胖子朝著那位摩的師傅開始彪。我都還沒生氣,他倒先火上澆油熱起來。
「我見天快下雨了,想趕趕,也沒想到會這樣,我開了十多年的摩的,頭一回這樣,你看就那麼細根水管。」中年摩的師傅被罵的吱吱嗚嗚的,我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拌倒我們害我撲的個狗吃屎的竟是根拇指粗的水管,搞的我哭笑不的。
「好了,胖子。師傅也摔的不輕,要是沒師傅們帶你上來,你靠自己爬到明天也上不來!沒事就別羅嗦了!我一個大男人還經的起摔!」見胖子又想說,我見身上骨頭沒出什麼事,趕忙堵住謝胖子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