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次聚會只是召集了共和星上流社會中18周歲以上的未婚年輕女性,但是由於首都星上的高權巨款太多太多,這次有資格參加聚會的人數總體算來還是相當可觀的。
不過楊森很是納悶她們不散到裏面偌大宴會廳去,都紮在在大堂這裏幹什麼?而且,眼前左手邊這個大坑是怎麼回事,雖然下面鋪墊了緩沖棉之類的東西,但是如果不小心掉下去還是不會太舒服吧,酒店這麼弄不怕被顧客投訴嗎?
不得其解間,紫兒已經將他帶上了緊貼著大坑的紅毯小路。
一時間,所有的賓客都將目光聚集到了這裏。手帕會上的男伴分為兩種,一種是女士真正意義上的男友或丈夫,另一種就是一些倒黴的追求者了。按照規定,所有聚會人員入場時,如果是男女同來,必須一起經過「愛之小徑」,用以檢驗兩人間的愛情。
如果男士的到了女士真正的愛慕,當然毫無問題,可以安然通過。可如果你是靠死纏爛打才接近那位女士,那你經過愛心之徑就要小心了,她很有可能會將你一把推下去,而隨之而來,就是四周「觀眾」的哄笑和漫天的駝駝鳥蛋。
由於丟失臉面是上流社會中的大忌,因而在手帕會的愛之考驗坑裏轉一圈無異於給自己在上流社會的形象抹上了最黑暗的一筆。多少年來,幾乎所有接到苦追對象「手帕會」邀請的男士都要在是否應邀參加的事情上經過異常痛苦的抉擇。這種不知何代發明的成功為女士們避免了眾多蒼蠅的手段,也因此被大受追捧的保沿襲至今。
雖然讓對方在手帕會上丟臉會使雙方家族結下極大的冤仇,但是各次手帕會還是每每有倒黴人士「不幸」落坑,所以在宴會開始前,人們都是照慣例聚集在「愛之小徑」邊上,攥著蛋液中含有淡淡微臭味的駝駝鳥蛋,笑眯眯的等待著出手的機會。
這次進來的男女不論在相貌和服飾上都有一定的差距,見到可能出現狀況的人們馬上停止交談,精神百倍的准備看熱鬧。人群中,上次再寰宇公司旅遊船的帝王餐廳裏見過紫兒兩人的藍霓、艾月兒、海倫,更是迅速的把當時的所見所聞告知周圍的姐妹,眾人在嬉笑中舉起了駝駝鳥蛋,准備替紫兒「報仇雪恨。」
然而,兩人走過「愛之小徑」時,居然什麼狀況都沒有發生,那女士的居然還將男士的胳膊向自己的懷裏猛拽了幾下,臉也貼了上去,一副幸福無比的樣子。
歎息,不停嘟囔著鮮花與牛糞理論的人們,嫉妒萬分的放下了手中的鳥蛋,其間還夾雜數聲眼鏡跌碎的聲音,那自然是眼睛瞪得溜圓的藍霓三人及周圍知情的姐妹們。
看到眾人的眼神終於從自己的身上移開,楊森輕輕的籲出一口氣,千哄萬哄的想將幾乎貼在自己身上的紫兒微微勸開一點,向她詢問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眾人期待已久的狀況發生了。
哄堂大笑中,人們不斷的出手,數以百計的鳥蛋源源不斷的飛向大坑內,見此情景,紫兒終於放開了楊森,拿出也不知從哪裏弄到的駝駝鳥蛋,異常開心的往坑內的年輕人不停擲去。
看到這個滿身蛋液的倒黴蛋頂著漫天「炮火」順著扶梯艱難的爬上來,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楊森將憋了許久的疑問向紫兒道出。
…
汗…,楊森幾乎可以肯定,當初在船上小丫頭邀自己參加手帕會時,想得絕對是讓自己在坑裏轉上一圈,還好還好,現在…
憶曾思今,楊森不自覺的看了一眼重新粘粘回自己的小丫頭,自從幾個月前的餐廳相識,紫兒竟在不覺間對自己產生了如此的強烈的感情,是從香港星的購物之旅,自己認出噬星帶給她帶來的震撼。還是共和星上,那實際毫無危險可言的「舍身救美。」再或者是這幾個月的「同居」生活積累的點點滴滴。不知道,也許兼而有之吧,感情這東西,誰又能說得明白呢?
「紫兒,我們這樣是不是表現的太親密了,」這周以來,紫兒對自己越來越親密,雖然自己吃小豆腐的機會增加了,可這種癢癢的感覺卻是讓人更加難熬。
「不嘛、不嘛,你是我的男伴啊,我又沒有把你推下『愛之小徑』去,那就等於向所有人承認你是我的男友了啊,我們親密些有什麼關系嘛。」
「男…男友…」
「怎麼,不滿意…」紫兒搬出小手絕招。
「嘶…啊!滿意滿意。」
「嘻嘻,這才對嘛,森哥哥,我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們,快來。」說著話,紫兒拉著楊森向藍霓那幫姐妹的方向走去。
「紫,紫兒,這…這位是…」秀麗小巧的艾月兒結結巴巴的問到,顯然她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反應過來。
「月兒什麼時候變笨了,你沒看見嗎?我們一起走過了『愛之小徑』耶,他當然是我的男友啊!」
「男友!」雖然早有預判,可紫兒如此幹脆的承認還是讓這些深知她背景的姐妹們大驚不已,尤其是見過楊森在遊船上超級吃像的藍霓三人。
「不知這位先生在哪裏高就,貴家族是…」一幅大姐頭摸樣的藍霓實在忍不住了,顧不得如此直接的詢問會不會引起紫兒的不滿,勢要搞個明白先。
「我?我只是銀大的一個普通學生罷了,家族沒有,我是平民。」鑒於上次「貧民」的說法給厚臉二人組帶來的震撼過大,楊森決定給自己提升一格。再說是否擁有一份固定資產本來就是貧民與平民的區別,現在已經有了一家公司的自己,說是平民也不算撒謊吧。
「撲通…撲通…」一片重物倒地的聲音將正在為自己的機智變通滿意不已的楊森拉回了現實,他忘記了,雖然平民是比貧民高上了一等,但他現在是紫兒口中的男友,以紫兒的身份…如此大的落差豈是人人都能承受的來。
「嘻嘻…」紫兒對此倒是毫不在意,「你們都躺在地上幹什麼?紫天鵝絨的地毯雖然柔軟,但是卻被踏的很髒哦…」
不過此時的楊森卻沒了欣賞眾多臥美人的心情,因為,他看到了剛剛踏入門口的瑩。
一樣的雍容高雅,一樣的絕美面龐,微微的不同,只有她那眉間蘊含的一絲哀色吧,當然,這哀色,大概也只有楊森才看得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