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被我嚇了一跳的小錢一時不明所以,呆呆的舉著沉重的床板,愣在那裏。我連忙說道:「你放下床板,仔細看看床鋪底下有什麼不對勁!」
小錢依言放下了床板,來到床邊,低下頭仔細查看了一番。邊看邊撓著頭,有些不明所以的嘀咕道:「看起來也沒有什麼不對勁啊!什麼也沒有,連灰塵也沒有呢~~~」說道這裏忽然覺察到了什麼異樣的地方,立即仰起頭,一臉驚愕的望著我說道:「難道你是說~~~」
「沒錯。從電視機背後都是灰塵可以看出,這個旅館的生意並不好。所以疏於管理,打掃。你覺得他們可能把沉重的床板掀起來,把肮髒的床底打掃的一塵不染而不去打掃近在咫尺的電視機麼!所以我認為,床鋪底下以前一定發現了什麼東西。店主人為了掩蓋某種真相,所以將這裏打掃了個幹淨。徹底破壞了所有的物證現場。而根據我的推斷,很可能是一起**殺人案。而被害者很可能就是你見到的那個****女鬼。她可能由於慘死,導致怨念凝結,再加上這棟樓糟糕的風水格局,導致她陰魂不散。」我一手持劍,一手拈著下巴上那為數不多的三五根胡須說道。看樣子,整個一現代福爾摩斯。
小錢聽聞,對我一臉的崇敬,但又不無憂心的說道:「既然現場都遭到破壞了。我們的調查豈不進行不下去了,這可怎麼辦啊!」小錢的憂慮也是不無道理,如果是尋常警察,遇到這種罪案現場遭到嚴重破壞的案件。如果沒有專門的經驗豐富的刑偵專家和高科技儀器,肯定會束手無策。但咱老徐是啥人呀,怎麼會被這點小麻煩束縛住呢!我微微一笑,又伸手從身上背負的金絲黃布乾坤袋裏掏出了一只鼻煙壺大小的藍色小瓷瓶。微笑道;「既然眼見的證據都銷毀了,那我就只能讓死者的亡魂告訴我們真相了。」
「讓亡靈告訴我們真相!怎麼可能!小徐師傅你不是在說笑吧!」小錢因為緊張,吞咽了一口吐沫,滿臉詫異的問道。顯然他以為我不是不分場合的亂開無聊的玩笑就是因為高溫中暑,腦子秀逗了。
我面對小錢的懷疑和疑問,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左手拿著那只藍色鼻煙壺大小的小瓷瓶說道:「我可不是開玩笑。只要有了這瓶子裏的『黑牛淚』,想讓亡靈說話也就不是癡人說夢了。」望著一臉不解的小錢,我繼續說道,「這個世界上,有一些動物因為具有一定的靈性。所以它們的感官往往比人類發達,可以預見或者發現一些人類無法窺及的事物。例如地震,火山爆發,台風等自然災害發生之前,動物們由於從遠古祖先遺留下來的動物本能。往往能比人類更早的意識到危險。同樣的道理,一些具有靈性的動物,例如牛,狗,猴子都能看到一些正常人無法看到的如幽靈,鬼魂等靈體。所以古人很早就開始研究使用這些動物身上的器官或者分泌物來與鬼神交流。例如用牛角作成的燈,點燃之後可以看到鬼魂。用黑狗的眼屎塗抹在自己的眼睛裏在子時的時候也能看到鬼魂。這其中黑牛的眼淚無疑是使用效果最明顯的。一般的牛的淚水,只有在午夜子時的時候塗抹在眼眶裏才能見鬼。但是我這瓶珍貴的黑牛淚,卻可以在塗抹之後隨時見鬼。即使是大白天,大太陽底下也可以。而且在配合上我徐家獨門的咒語,就可以看到死者生前的所有想要看到的影象。所以我說的讓亡靈說話並不是真的要死者複活,告訴我們真相。那是不切實際的。但是我可以用黑牛淚和咒語,把死者最後看到的影象如同放電影一樣,呈現在自己的眼前。使我們更好的了解事情真相。」說罷我扭開小瓷瓶的軟木塞子,就要塗抹那如同眼‧水一樣的黑牛淚。但是小錢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小錢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小徐師傅。雖然我也知道這種黑牛淚很珍貴。但是我也想塗抹一點,也讓自己能夠親自看到事情的真相。我想我見到的那個****女鬼一定遭受了很大的冤屈才死的。所以才會陰魂不散,找到我。雖然看起來是她仇視男人,所以才給我留下了惡毒的『鬼拍肩』。但是我卻認為這是一種無助的求救,他想借我之手尋找到像你這樣本領高強的人替她伸冤,找回公道,嚴懲凶手。所以我覺得我有必要親自查看一下,也好盡一些綿薄之力。」說完一臉鄭重的看著我,那神情自然是十分堅定,不允許我再做拒絕了。
我沉思了一下,最終同意了他的要求,但是在我將小瓷瓶遞給他的時候,我正色道:「塗抹了這種黑牛淚如果我不解除在你我身上的咒語,它可以使你連續24小時看到那些『不幹淨』的東西。那個畫面肯定是很恐怖的。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備。而且塗抹之後你凡事都要聽我的安排,不可胡言亂語,隨意走動,驚擾了亡靈。否則可不好收拾。輕則走背運,重則有血光之災。現在你明白了麼!如果你選擇放棄,現在還來得及!」
聽了我的話,小錢咬了咬牙,慷慨的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管遇到什麼恐怖的情況,我絕對不會後悔的。」說罷一把接過了小瓷瓶,伸手就要讓眼睛裏抹,我連忙制止道「且慢,我先來,你照著我的做法來。」
第五章 凶案再現
我一把拿過小錢手裏的小瓷瓶,伸出右手食指沾了一些黑牛淚,小心翼翼的塗抹在雙眼的眼眶裏,然後又著重在雙眼的淚腺處再次塗抹了一次。微微眨了幾下眼,而後一邊將瓶子遞給身邊的小錢一邊說道:「塗抹的時候一定要輕柔,不能過於用力。要確保黑牛淚已經均勻得潤澤了整個眼眶。另外雙眼的淚腺處是重點,要著重塗抹,否則效果就不靈了。另外由於你是常人,陽氣不足以抵禦黑牛淚帶來得陰邪之氣,所以塗抹之後務必不要急於睜眼,要快速的閉上雙眼。等我念完咒語,提醒你可以睜開的時候才能睜開雙眼。否則你就只能一輩子看見那些『不幹淨』的東西了。」小錢聞言,立即小心翼翼,按部就班的遵照我的示範做了一遍,剛在淚腺塗抹完黑牛淚就趕緊閉上了雙眼。生怕出現如我所說的那種意外。
我看接過小瓷瓶,重新收拾好之後,見小錢已經閉上了眼睛,雙手由於恐懼和緊張,不自覺的扭在一起,手心手背裏都是汗水。這也難怪,畢竟是常人麼,雖然嘴上顯得慷慨陳詞,但是面對未知的恐怖,顯得擔驚受怕也是人之常情。想到這裏,我不再遲疑,又從背上抽出桃木劍,右手握著橫於自己的面前,正好擋住了自己的視線,同時左手食,中二指在劍背上從護手往劍尖輕輕的一掃。接著口中念念有詞,開始高聲誦讀起我們徐家世代流傳的咒語:「太上咒曰:六立九章,黑牛之淚,為吾用之,以君之淚為吾之眼,群鬼現形,急急如律令!」隨著我口中咒語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我手中的桃木劍所散發出來的紅光也越發耀眼。劍背上的九字真言也再次浮現了出來。隨著我最後一個字念出口,我忽然舉起手中的桃木劍,在空中猛得劃了一劍。頓時在我劃劍的地方的空氣忽然渾濁了起來。就如同忽然飄來了一團濃霧,而且這團濃霧如同有生命一樣。開始快速擴散到房間的整個角落。不一會工夫,我和小錢兩人就已經完全被濃霧籠罩,雖然我們兩人之間只有幾步的距離。但是我現在看來,站在我身邊的小錢也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若隱若現的輪廓了。
我隨即對那個模糊的輪低聲說道:「小錢,你可以睜開雙眼了。」我身邊的人影動了一動,似乎是揉了揉雙眼。隨即就傳來了小錢強自鎮定,但依然演示不住恐懼語氣的低聲詢問:「小徐師傅是你麼!我們這是在什麼地方!」顯然小錢記住了我囑咐過的,不可胡言亂語,高聲喧嘩,隨意走動的話。所以雖然聽上去語氣充滿了恐懼,但是依然不敢高聲呼喊。
我聽著他焦急,恐懼又充滿疑惑的詢問,微微一笑,充滿鎮靜的低聲說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我的話音剛落。我們四周的濃霧忽然如同被一只巨大的吸塵器強力吸塵一樣。煙霧忽然開始圍著我們快速旋轉,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隨著濃霧的逐漸散去,眼前的景象也逐漸清晰了起來。等到霧氣散盡,卻並沒有出現什麼恐怖的場景,也沒有駭人的鬼怪。當小錢發現我們還置身於房間內,眼前的房間無論是格局,布置還是一切如常的時候,他不禁有些困惑的說道:「小徐師傅,怎麼我們眼前沒有出現那種東西!和塗抹黑牛淚之前好象沒什麼區別啊!」說罷不解的撓了撓頭。我想在他的腦海裏,一但塗抹黑牛淚,目光所及,一定是妖邪橫行,鬼哭神嚎,群魔亂舞的。面對這麼幼稚的想法,我不僅覺得有些好笑。
我低聲緩緩的說道:「恐懼,大意會蒙住你的雙眼。你靜下心來,再仔細看看。這房間難道和剛才真的一點區別也沒有麼!」經過我的指點,小錢又仔細開始查看了起來。終於他有點恍然大悟的說道:「哦!我知道了,我們所在的房間,你身邊的那張床床板已經被我卸下來,放在旁邊了。而且我把那張床上的枕頭,被褥都搬到我身邊的那張床上。而這裏,一切都收拾的井井有條。顯然不是我們剛才那個房間。」
我一聽,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說道:「你又錯了。我們現在看到的房間就是剛才我們呆的那個房間。只不過我現在做法,看到的是這房間裏那名可能遇害的女子腦海裏的這見房間的景象。只不過我們不是以那名女子的視角來看的。而是以一個不相幹的局外人的視角來看的。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房間很可能就是命案發生之前的我們所入住的房間。明白了麼!」小錢聽了我的話,似乎還想要說什麼,但是就在他嘴巴張開想要說話的時候,我立即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小錢立即閉了嘴,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我一看,連忙將左手放在耳朵邊,作樂個仔細聽的手勢。果然仔細一聽,門外走廊上傳來了淩亂而又沉重的腳步聲。聽聲音似乎是兩個人。但是我之前囑咐過老板娘,不要放其他旅客上來。我想要不是旅店爆滿,也不會有人入住這裏的。所以很顯然,這是我一直期待的獵物上門了。果不其然,腳步聲由遠而近。終於在我們房間門外停住了,接著就傳來了丁零咣啷,拿鑰匙開門的聲音,隨著門把手的扭動。我明顯的感覺到身邊的小錢又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吐沫。同時緊緊握住了掛在脖子上的「太上老君降妖銅錢。」
隨著「砰」的一聲,門被用力的一腳踹開。只見門外站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男的頭戴棒球帽,帽簷壓得很低,上身穿著一件印有某知名運動品牌的T恤衫。下身穿著一條海藍色的牛仔褲,顯得酷勁十足。而女的則穿著一襲白色配粉紅色蕾絲花邊的連衣裙,腳上穿著一雙小巧玲瓏的黑色高跟鞋,顯得嫵媚動人又不失青春氣息。不過很顯然這名女子喝了很多酒,所以一路都是男子攙扶著走進來的。站都站不穩,而且因為嚴重醉酒所以臉頰充滿紅暈,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勉強走到我所在的床邊就一頭倒了下去,人事不醒了。而那名男子身上似乎被女子嘔吐了不少穢物,所以一將女子搬到床上就連忙拿出隨身攜帶的紙巾,仔細擦拭了起來。
順著這個檔兒,我不經意回頭瞥了一眼身後的小錢,卻只見他盯著那名醉酒的女子,臉色慘白,呼吸急促,顯然因為過度驚恐,所以嘴巴雖然張著似乎想和我說些什麼,卻怎麼也發不出聲來。
我看到小錢這個模樣就知道他一定看到了極端恐怖的景象。但是我回頭看了一下,眼前的景象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啊。那個女的還是醉得不省人事,嘴巴裏含含糊糊的說著胡話,整個人顯得渾渾噩噩。而那個男子則停止了擦拭,坐在了另外一張床的床沿上,目不轉睛的盯著躺在我身邊床上的女子。似乎總是看似不經意的往那名女子豐滿的胸部,白皙的脖子,修長的大腿上瞟。看到他這副色中餓鬼的模樣,我厭惡的皺了皺眉。眼前的景象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反倒顯得極其曖昧。
我忍不住低聲詢問小錢:「小錢你沒事吧,看到什麼奇特的東西了麼!」只見小錢深吸了兩口氣,這才稍微冷靜下來,用結結巴巴的語調指著我身邊的床說道:「躺~~躺在床,床上的那個女人就是我看見的****女鬼!」聽完小錢的話,更加確定了,眼前的景象就是房間死者最後看到的部分影象。而那名女鬼我敢百分之百確定,就是眼前這個醉酒的女子。正當我再次回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床邊的兩個人的時候。坐在小錢身邊床鋪上的男子卻突然一下站立了起來。嚇了小錢一跳。
只見那名男子呼吸急促,臉上因為被棒球帽遮擋住了大半張臉,所以看不清具體表情。但是他那巨大的鼻翼,扇動的聲音卻清晰可聞。只見他一把脫下了自己身上的T恤,一把扔到了地上。露出了上身那健美的體形,發達的胸肌和腹肌。連我都忍不住要羨慕一下他這如同運動員,健美先生般的完美身材。不過他接下來做的事卻很齷齪,下賤。他緩緩的走到我跟前那名女孩的床邊,背對著我們二人,居然開始一邊淫笑著一邊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這時那名醉酒的女孩子可能也意識到了什麼,一邊嘴裏含糊不清的喊著「不要」一邊掙紮著試圖坐起來,但是因為醉酒太厲害的緣故,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而那個男子則淫笑著緩緩褪掉了自己的牛仔褲,慢慢逼近了床上那個雙眼充滿恐懼,無助的女孩子。如同惡狼撲食一般,一下撲到了女孩子身上。
正當我和小錢為此氣憤的牙根發癢,拳頭指截緊握的嘎嘎響,忍不住要破口大罵的時候。忽然伴隨著那名女子一聲尖銳的慘叫。眼前的景象忽然開始快速旋轉起來,越來越模糊,隨即我發現我們身邊的房間擺設,乃至整個房間都開始急速旋轉了起來。身邊的小錢早就嚇蒙了,只是下意識的喃喃道:「怎,怎麼會這樣,會這樣。」我以前也沒遇見過這種詭異的情況,雖然自己心裏也沒有底。但是為了穩住小錢驚恐的情緒,避免惹出更大的麻煩。我依然努力裝出十分淡定,十分鎮靜的口吻說道:「不用害怕,這是正常現象。凡事有我,你不必擔心。」但是眼前的局面我真的可以順利解決麼!連我自己都不確信了。
第六章 不可饒恕的罪惡
終於在經過了一陣翻天覆地,令人目眩神迷,站立不穩的旋轉之後,眼前的景象終於逐漸緩和了下來。我現在的肚腹之內早已經被攪得翻江倒海,惡心連連。我強忍住嘔吐的欲望。定了定神,回頭望了望身後的小錢,只見他臉色蠟黃,一手扶著腹部,一手用力的捂住了嘴巴。幹嘔連連,強行忍住不吐出來,看來他的情況也比我好不到哪裏去。
隨著房間停止轉動,眼前的景象也逐漸清晰了起來。我們的眼前還是那個房間。人物也還是那對男女。所不同的是,那名男子現在赤裸著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條褲衩,背對著我們站在靠近房門的地方抽著香煙。雖然看不見面部表情,但卻可以從背影,肢體動作看出是一副志得意滿,得意揚揚的氣勢,站在那裏吞雲吐霧,好不神氣。
而我身邊的那張床上,那名醉酒的女子完全醒了。不過似乎已經被那名男子侵犯了。蜷縮著身子,渾身顫抖著躲在床鋪的一角,身上只披著一條單薄的毛巾毯子,在那裏渾身顫抖的不停哭泣。可能是被女孩的哭聲攪得心煩意亂,剛才還十分神氣的男子忽然變臉,轉身憤怒的沖她喉道:「你哭什麼哭!哭你個球!你再哭,老子一刀捅死你!」呈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名25歲左右的男青年那英俊又略現頹廢的臉,很像台灣那種青春偶像劇裏的男主角。不過著張英俊的臉現在卻因為憤怒而極度扭曲,醜惡異常。這名男子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走到床邊,從地上淩亂的衣服堆裏抽出了一把彈簧刀,嗖得一聲,刀刃出鞘,寒光閃閃的刀刃不斷在女孩面前比畫著,令人不寒而栗。女孩也被這陣勢嚇住了,停止了哭泣。轉而用一種極度憤怒,仇恨的眼神盯著那名男子,恨恨的說道:「今天我被你欺負了。但是你等著,我記住了你的樣貌,回頭我一定報警讓他們來捉你!」
聽了這話,我忍不住低聲暗罵一句:「蠢材,怎麼能說這種話!」原本遭受性侵害的女孩子境況都是很危險的,罪犯很可能殺人滅口。這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盡量保持冷靜。不要激怒罪犯,以免罪犯狗急跳牆,圖財害命。而這名看似大學生的年輕女孩不但哭泣惹惱了罪犯。而且居然還說出這種威脅到罪犯安全的言語。看來她是凶多吉少了。
果不其然,聽完該女子的言論威脅。這名男子頓時臉色慘白,顯得焦躁惶恐,不過在經歷了開始2分鐘左右的焦躁不安,在房間裏不停踱步,惶恐驚懼之後。忽然在伴隨著女孩有些得意的冷笑之中。那名男子忽然在小錢身邊的床鋪上拾起了一個白色的枕頭。轉過身來,雙眼通紅,一臉殺氣,用歇斯底裏的口氣說道:「好啊,你個臭婊子!你敢報警抓我,我就讓你永遠說不出來!」一邊說,一邊惡狠狠的迫近了床上的那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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