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我們兩個默默順著陰暗的樓梯離開了這壓抑的小旅館。來到了崇安寺步行街那寬闊的街面上。周圍行人如織,熙熙攘攘,好不熱鬧。到處都是花花綠綠的廣告招牌,一派詳和,雖然夜幕早已經降臨,在鄉下農村這時候人們大多已經到床上休息了。但是眼前的步行街就是一個不夜城,人們依然興致昂然的在各種專賣店,精品店之間留連忘返,時間似乎在這裏停止了,人們無憂無慮,似乎好日子才剛開始,需要盡情的享受。
看著眼前璀璨奪目的城市夜景,抬頭看了看被城市燈光籠罩,顯得晦暗不清的夜空。我不禁感到一陣空虛,也因為脫離了令人壓抑的小旅館,暫時離開了令人驚懼的殺戮,我感到一種暫時的解脫。連忙深呼吸了幾次,吸了幾口不怎麼樣的城市空氣,混合著汽車尾氣,化妝品香味,鋼筋水泥味的城市特有的氣味讓人感到一陣眩暈。連忙揮手招呼了一下身邊的小錢。逃也似的轉入了附近一條比較寬闊的弄堂,小跑了一陣,來到了與步行街相連的另外一條比較寬闊的馬路邊。終於在一家名為「好再來」的餐廳門前停住了腳步。
這家規模中等的餐廳有著三間左右的門面房,臨街的一面都是碩大的玻璃牆。店內整潔的擺放著十數張圓桌,現在雖然接近晚上9點了。但是餐廳裏依然有很多食客在享用晚餐,看來這裏的生意十分的興隆。我和小錢推開了玻璃門,揀了個安靜點靠牆的位置坐了下來。我們一入坐立即就有穿戴整潔的服務生上前詢問我們點什麼菜,幾位之類的。我拿起菜單,裝模作樣的端詳了一下。這裏的菜無論是葷素都在15元以上,小錢那點可憐的生活費,在這裏只能喝湯。就在我點菜的時候,殷勤的服務生早就已經為我們兩個倒上了香氣撲鼻的大麥茶。隨即又滿臉期待的望著我,希望我點些名貴的菜。我端詳了一會,慢條斯理的說道:「啊,我看好了,服務生我們兩個就要兩份那個啥~~~」聽到這裏,服務生連忙殷勤的湊上前來,俯身仔細聽我的要求,並且拿出了記錄本,隨時准備記錄。但是我接下來說的,卻讓他大失所望,「給我們來兩份陽春面,多放些蔥花。就這些了。」
見到我憋了半天才點了兩碗最便宜的,合計只要6元的陽春面。服務生不禁大失所望,顯得有些悻悻然。對我們也沒有了之前的熱情,只是用一種職業的,有些應付口吻的語氣說道:「兩碗陽春面,多放些蔥花。二位請稍等。」說罷就轉身離開了。我也不以為意,端起眼前用白瓷茶盅盛著的芳香四溢的大麥茶,細品了一口,不禁贊歎地對小錢說道:「果然好茶,我就是看中這裏擁有獨特香味的大麥茶,才帶你來這兒的。」
未完待續
三
十六
見到我在那裏雙目微閉,細細品味著香茗,絲毫沒有想要探討下一步行動的意思。桌子對面的小錢不禁有些坐不住了,他探了探身子,用詢問的語氣低聲問道:「小徐師傅,現在我們雖然知道罪犯的相貌,但是我們一不知道罪犯的姓名,二不知道他的落腳點,三沒有證據。我們下一步該如何是好!」我聽罷,又細細抿了一口茶,慢條斯理的放下了手中的白瓷茶盅,不急不緩的說道:「山人自有妙計。你呀就盡管放十七八個心,給我吃飽喝足。然後聽我安排。」
正當小錢聽聞我的話以後還想要詢問什麼的時候,之前的那個服務生正好一臉沒好氣的端著一個餐盆,上面盛著兩碗陽春面,我連忙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服務生有些冷淡的放下了兩碗面,態度有些敷衍了事又十分職業的說道:「這是兩位要的陽春面,兩位的菜齊了。」說罷也沒有按照管理詢問我們還需要什麼服務,就急不可耐地轉身離去了。看著服務生冷淡的離去,小錢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我則對他微微一笑,揚了揚手,說道:「快吃吧,時間長了面就幹了,不好吃。有什麼話吃完再說。」說罷拿起手邊的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也不去理會身邊顧客因為我「簌簌」的吃面聲,所投來的鄙夷的目光。不一會我面前的湯碗就見底了,我吃得興起,幹脆端起了海碗,將剩下的面湯和面條一股腦兒都倒在了嘴裏。然後一抹嘴,打了幾個飽嗝,心滿意足的靠在靠背椅上。對面的小錢被我著風卷殘雲的吃像驚得不小,一手拿著筷子夾著面條,呆呆的看著我。我也覺得有些失態,摸了摸自己的腦門,自我解嘲道:「一個多月沒吃的這麼痛快了,失禮失禮,不過如果要是換了你,一個月天天吃一個大包子外加一碗涼白開,你說不定吃起來比我還狠。啊哈哈~~~」
小錢聽聞也呵呵笑了起來,而身邊的人顯然都把我們兩個當作了傻瓜,不時對我們指指點點。小錢又十分紳士的喝了一口面湯,拿紙巾擦了擦嘴說道:「小徐師傅。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想要請教一下。」我聽後,拿起茶盅抿了一小口說道:「有什麼問題說吧。」小錢探了探身子,低聲詢問道:「我們在小旅館裏看到的拋屍景象不是女孩亡靈看到的圖象資料麼。為什麼記憶中的亡靈會對我們這些當時並不在現場,而是作為旁觀者的人發動攻擊呢!這就如同電影裏的人物對看電影的觀眾發動攻擊一樣可笑啊!」我聽聞之後,贊許得點了點頭,說道:「你的這個問題很好。其實問題答案很簡單。因為之前我告戒過你,看的過程中不要做任何事,但是你卻多次違反了規定。先後撲擊記憶中的人物,並嘔吐多次。所以我們兩個已經在女孩的亡靈面前暴露了。她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存在。由於她是被男子殺死的。所以怨念特別重,而且極度的仇恨男人,尤其是我們這種青年男子。一旦發現肯定會攻擊我們。說是攻擊,其實是通過亡靈遺留下來的某種念力,磁場在攻擊我們的腦細胞和中樞神經,所以我們看到的種種恐怖的場景,例如亡靈攻擊你我,都是她制造的幻象。目的就是使我們深受刺激,在被類似於催眠的狀態下被死者亡靈的念力殺死。不過幸好。我已經將女孩的亡靈收到了銅錢裏,只要我不放她出來,她不會再威脅到任何人了。」
第十二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聽完我的話,小錢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他沉默了一會,又探了探身子,有些欲言又止的小心詢問道:「小徐師傅,雖然你之前說你有把握追蹤到凶手,讓他乖乖顯形。但是你卻不肯透露具體的方法,現在能否稍微透露一下!」我聽聞,低頭抿了一口茶,微笑不語。然後轉頭瞥了一眼餐廳櫃台後牆上的時鐘,指針正好指在晚上9點。我立即站起身來,對一臉茫然的小錢說道:「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怎麼尋找凶手的行蹤麼!那就跟我來,是時候行動了。」說罷拿起桌子上的藍布背囊和金絲黃布乾坤袋,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身後的小錢連忙高喊一聲:「買單!」然後往桌子上丟下了6元紙幣,也急急忙忙跟了出來。
來到餐廳斜對面僻靜的弄堂裏,我一把扯下了掛在自己脖子上的太上老君降妖銅錢。然後再次咬破左手的中指,將指尖上的鮮血塗抹在了銅錢上,嘴裏念念有詞:「太上咒曰,六立九章,符神在此,冤魂聽令,搜尋真凶,善惡有報,急急如律令!赦!」隨著我咒語一念完,只見手中的銅錢發出了一陣柔和的紅光,隨即銅錢忽然如同一枚飛鏢一樣,向空中激射而去,我手疾眼快,連忙扯住了從銅眼裏穿過去的那根紅繩,緊緊握在了手裏,然後右手捏了個劍訣,對准銅錢一指,銅錢立即緩緩的降了下來,但是卻沒有因為重力的原因而與地面垂直,而是如同被一股神秘未知的力量所牽引一般,與地面呈45度角,直直的指向前方。我現在的樣子就如同在溜狗一樣。手裏都牽著一根繩子。小錢被眼前奇異的景象驚得一愣一愣的,好奇又有些懼怕的走過來,指著銅錢問道:「小徐師傅,這是怎麼會事!」我呵呵一笑說道:「這是我利用我自己的鮮血作為媒介,讓女孩的亡靈暫時寄居在銅錢上,現在這枚銅錢就是女孩的軀體,我讓她帶領我們去尋找凶手的藏身地。因為殺過人的凶手再怎麼掩飾,洗刷自己的身體,也無法洗滌掉那永遠留在自己身上的常人不易察覺到的血腥味。所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再怎麼隱藏也逃脫不了法律和自己良心的制裁。」
說罷,手中的紅繩又緊了緊,看來是女孩等不急要複仇了。我連忙沖小錢作了個FOLLOWME的手勢,於是我們兩個人連忙跑進了幽長,昏暗的弄堂裏。不一會就被黑暗所吞沒,長長的弄堂裏只傳來了我們兩急促的腳步聲。
終於在經過了一條又一條幽長,昏暗的弄堂以及一條又一條車水馬龍的鬧市區的主要幹道之後,我們兩個人終於在一個名為「景幽苑」的高檔小區的大門前停下了腳步。此時的我們在經過了一刻多鐘的小跑之後都已經有些氣喘籲籲。身邊的小錢更是雙手支撐著膝蓋,彎著腰在那裏大口地喘著粗氣。並不時用自己的手帕擦著如同斷了線的珍珠項鏈般不斷滾落的汗水。我看了一眼小錢,不無調侃的說道:「小夥子不行啊!才跑了幾步路就成這模樣了,你要加強鍛煉才成。可不能做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百無一用的白面書生啊!」聽完我的話,小錢似乎被激發出來了不服輸的倔勁。立即站直了身子,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汗水。說道:「誰說我不行了,我這不好好的。我們繼續吧!」說罷就要動身往大門口走去。我連忙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面對一臉疑惑不解的小錢,我指了指小區大門口的門衛值班室說道:「這種高檔小區都有嚴格的保安准入制度。進入小區先要說明原因,例如探親,訪友,送貨等等。而且要准確說出所要尋找人員的姓名或者家庭住址。否則是絕對不會放你進去的。而且現在是晚上,保安制度更為嚴格,24小時小區裏都有保安小隊巡邏。門衛以及小區的各個路口都有監視探頭24小時監視。沒有正當理由或者什麼竅門休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你這麼冒冒失失的走過去,只會加重保安的懷疑。到時候打草驚蛇驚動了小區裏的凶手,豈不糟糕!」聽了我的話,小錢尷尬的笑了一下,下意識的推了推眼睛架,又有些納悶,焦急的說道:「既然我們不能驚動保安,那我們怎麼才能進入小區裏邊呢!」
我聽聞微微一笑,說道:「那就要看我身邊的這些寶貝的力量了。你就瞧好吧!」說罷解下身上背著的金絲黃布乾坤袋,打開袋子,從裏邊拿出了兩張黃紙,一只筆頭插在小瓶子裏的毛筆。我從小瓶子裏拔出了毛筆,看到小錢充滿疑惑的看著我。我連忙解釋道:「我手裏拿的是沾了朱砂的毛筆,也就是所謂道家使用的朱筆。我現在要在黃紙上劃兩道隱身符。然後貼在我們兩人的身上。可以作為一種障眼法,使得我們兩人之外周圍的人在短時間之內看不到我們。」說罷我拿起朱筆,將黃紙鋪在馬路邊的花壇沿上,提筆龍飛鳳舞地勾畫了一氣。然後收起朱筆,收拾好了。拿起符紙貼到了小錢和自己的胸口上。貼上之後,小錢沒有感覺到任何變化。他不無擔心的說道:「這樣就可以了麼!我總覺得不太放心。而且就算我們用障眼法騙過了保安的雙眼,可是我們如何應付小區裏的監視探頭呢!」
站在小錢身邊的我聽聞,沖小錢晃了晃手中的銅錢,笑著說道:「這呀,就要依靠我們的被害者了。我會利用亡靈怨念產生的超強腦電波引起磁場變化,使得我們經過之處的探頭暫時癱瘓。我們遠離其監視範圍之後自動恢複。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咱們就一起實驗看看!」說罷我拉著小錢快步來到了門衛那5個保安跟前,沖他們不斷做著鬼臉,還在他們跟前不斷走來走去,做揮拳的動作。但是這些保安卻如同無視一般,沒有對我那「粗魯」的行為作出任何反映,眼神空洞的透過我的身體,注視著我身後的景物。其實他們壓根沒有見到我們,於是我對小錢作了個聳肩的動作,然後作了個FOLLOWME的動作,我們兩個人用十分誇張的姿勢從大門旁邊人員進出的打開著的小門裏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夜晚的小區裏沒有了白天的喧囂,月光籠罩下的小區雖然有路燈的照明但是依然顯得十分的昏暗,冷清。附近公寓的房間裏透出了昏黃的燈光,顯得是如此的不真實,感覺距離是如此的遙遠。似乎天地之間只有一輪明月,我們這兩個人的存在。我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周圍那林立的,如同鋼筋水泥叢林般的棟棟高樓,感覺一陣發蒙。恰好在這時候,我忽然發覺手中的紅繩猛得一扯,差點脫手。我連忙往紅繩所牽引的方向望去,只見不遠處一棟3,40層,高不見頂的公寓樓佇立在眼前。我連忙拉起小錢向前跑去。
就在這時候,忽然從我左手邊的路口投來了一片眩目的手電筒燈光,出現了一隊5人的保安巡邏隊。出其不意的出現在距離我們兩人只有大約10步遠的地方。我一個激靈連忙拉住小錢前進的腳步,作了個禁聲的手勢,小錢心領神會,連忙一個閃身,和我站在了路邊。我們剛一站定,保安們就從我們跟前一米多的地方列隊走了過去。就在我們正要松一口氣的時候,走在隊列最後一位的一個年輕的瘦高個保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忽然轉過身,用手電筒朝著我們藏身的地方照射了一番。他的這一行動使我們兩人吃驚不小,但是一看他滿臉迷惑,不解的眼神,我又推翻了自己認為他已經發現我們行蹤的可能性。高個保安這一怪異的行為也受到了他的同事的懷疑,一個最年長的保安警覺的詢問道:「小王,怎麼了!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麼!」那個叫小王的高個保安疑惑,納悶的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沒,沒有。知識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總覺得怪怪的。」聽了小王的話,那個年長的保安特地走過來用手中的手電照射了一番,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然後轉身詢問其他的幾個年輕保安:「你們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了麼!」眾人齊聲回答沒有。小王顯得有些尷尬,一個比較魁梧的保安走過來,拍了拍小王的肩膀,打趣道:「我看啊是小王剛來,膽子小。自己嚇自己。根本沒有什麼異樣麼。我們繼續巡邏吧」聽了他的話,年長的保安點了點頭,拍了拍小王的肩膀,繼續帶隊巡邏了,而走在最後的小王顯得十分尷尬,委屈,疑惑,不斷撓著頭。一隊人慢慢走遠了,融入了周遍的黑暗裏。
隨著他們一行人的遠去,身邊的小錢長疏了一口氣。我看了看小錢,微笑道:「小夥子遇到這麼點困難就緊張啦!更困難的還在後頭呢!」隨即指著公寓的大防盜鐵門說道:「這種高檔小區。每棟樓就是一個獨立的單元。每棟樓都有好幾扇這樣的防盜鐵門。如果沒有戶主磁卡,鑰匙或者得到身份確認根本沒法打開。而且如果是找人,需要按戶主所在樓層,所在門牌號的專用可視電話門鈴查看。得到戶主確認,由戶主下樓迎接才能開門。所以怎麼進入樓層是我們尋找到凶手最致關重要的一步!」
第十三章 奪魄咒
聽了我的話,小錢不自覺的驚歎了一聲,又不無憂慮的說道:「既然防範如此嚴密,那我們又怎麼能蒙混過關呢!雖然小徐師傅你的符可以讓我們不被其他人發現,銅錢也可以破壞監視器。但是卻沒法讓我們穿牆而過啊!」我聽後朝小錢身後的路口指了指,微笑道:「誰說我們沒辦法進去,你看,給我們開門的人來了!」
隨著我手指的方向,昏暗的小區路口處走來了一個模糊的人影,邊走邊在自己的褲子口袋裏掏著什麼東西。直到那個人影走近了,我們兩人趁著昏黃的路燈,才看清楚,我們眼前的是個50多歲的中老年男子。留著土氣的中分發形,穿著中規中矩的白襯衫和灰色的長褲,臉上戴著一副深度黑框老花鏡,顯得書卷氣十足,看上去是個年老的高級知識分子。只見他在我們跟前停住了腳步,就著昏黃的燈光,用他那不怎麼靈光的眼神翻看著自己褲子口袋裏鼓搗出來的一疊東西。包括一包紅雙喜牌香煙,一只印著某飯店字號的贈品打火機,一些面值不一的小額紙幣。終於在翻找了衣服和褲子的其他幾個口袋之後,在襯衫左胸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磁卡,看來是開門的鑰匙。老頭看到手中的磁卡,終於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絮絮叨叨的說道:「幸好沒丟,不然我不能進家門了。唉~~~真是沒記性,這小小的磁卡一直忘記放哪兒了。明天要跟兒子說說,我實在不習慣住在城裏~~~」說罷老頭一手拿著磁卡,另一手將其他零零碎碎的東西都放回了褲子口袋裏。然後一邊繼續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一邊向公寓樓的一扇標有5號門字樣的防盜門走去。我連忙一個箭步竄了出去,將一張早已經寫好的符貼到了老頭的背後,然後嘴裏輕聲念道:「太上咒曰,六立九章,符神在此,魂魄出竅,急急如律令!赦!」
隨著我一聲輕喝,只見老頭猛得一個激靈,就如同三九天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涼水一般。隨即卻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向5號門走去。我連忙向小錢作了個跟著我的手勢。然後我們兩個連忙跟在了老頭的身後。只見老頭來到門口,拿起磁卡在門口的識別器那裏刷了兩遍,然後門「啪嗒」一下就開了。但是老頭卻沒有急急忙忙的走進去。而是傻忽忽的呆立在那裏,扶著大開的鐵門在那裏發愣。我連忙一拉小錢貓著腰「刺溜」一下閃身進入了門裏。然後邊往樓梯口跑去邊回身捏了個手印對准兩眼無神,目光呆滯的老頭輕聲喝道:「符紙飛來!一忘皆空!急急如律令!」只見門口呆立著的老頭又是猛得一個機靈,然後一道符紙忽然從老頭的背後飛了過來。我連忙接住。順勢拉著小錢一轉身,跑進了大樓裏作為安全通道的樓梯間。直到確信身後的老頭已經恢複神志,茫然的走進了電梯裏之後。我才鬆了一口氣,用調侃的語氣對身邊顯得莫名其妙的小錢說道:「你不必感到奇怪。我用『奪魄咒』暫時操縱了那個老頭。讓他用自己的磁卡為我們開了大門,隨即在我們快速通過大門的時候。讓銅錢使監視器暫時出現雪花圖象,我們一進入大門圖象就恢複正常。所以保安肯定會認為是機械問題,而他們在監視器裏看到的人也只有老頭一個。就不會產生懷疑了。」
世上有些東西就是如此,外表看上去十分的怪異,離奇,不可思議,但是只要你抽絲剝繭,或者一語道破其中玄機,你就會發現,其實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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