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雯妮莎師父!你要我提醒多少次?」女吸血鬼露出生氣的表情,坐在陽台的欄杆上道:「笨驢,你的傷怎樣了?」
「已好得七七八八了,謝謝你救了我。」
「你胡說什麼?」雯妮莎怒道:「我再說一次,我可不是忍不住趕來幫你,我不過是……碰巧經過罷了。」
她頓了頓,道:「尼古拉那把匕首是其中一把詛咒之刃,你沒迎接第二次死亡已經很幸運了。對了,我把你救離教堂,帶回這兒後,事情怎樣了?」
「嗯,我掛了個匿名電話給警方,他們在教堂內找到尼古拉和他女兒的屍首,還有在教堂後方雜物房內剛醒過來,一臉茫然的神父。」
銀淩海登了頓,續道:「力高告訴我,經過指紋確認了二人的身分,尼古拉和花店老板娘所說的一樣,是東歐移民,在五年前移居到本國後,一直與女兒相依為命。
「因為尚未取得正式居留權,所以一直都是幹一些零工或是臨時工之類,但沒有任何犯罪紀錄,連超速罰單也沒接過半張,警方已聯絡當地政府要求更詳細資料。」
「哼,就算有也是假數據,他應該是某個家族的流放者,又或許是被趕出法師公會的「術者」。」
「你說什麼?」
「即是你們習慣叫的魔法師什麼的。笨驢,這個世界除了你所認知的日常部分外,背後還有一個……呃,用你能理解的方式來說,有一個性質近似影子般的黑暗世界,住有很多你不知道或是不想知道的生物和族群。
「什麼魔法師、龍、精靈、妖怪又或是……吸血鬼等,其實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它們一直以隱蔽的方式和人類社會並存,而且歷史比你所知的還要久遠……算了,這些我遲些再教你,還有呢?」
「呃……凱阿姨詳細檢查過兩具屍首後,表示尼古拉的女兒確實已死去約一個月,但她找不到屍體保存得如此良好的原因,似乎用的是一種她不知道的防腐處理方法,而屍體在運抵解剖室後,開始以驚人速度腐壞,令她更為驚訝。」
少女冷笑一聲道:「那名「術者」呢?」
「至於尼古拉的屍首,他的心髒被挖出體外,而且死者的所有器官都嚴重衰竭,就像是普通人老化般,不過在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全身上下所有器官都同時老化衰竭,理論上,他應該連自己呼吸也有困難,更豈論犯下一連串凶殺案。」
「嗯嗯。」
「不過我最擔心的是岱莉雅,她仍然行蹤不明,警方只把她列入失蹤名單,雯妮莎……雯妮莎師父,到底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當時……」
女吸血鬼半轉過臉去,好一會才道:「我怎麼知道?當我趕來時……不,我碰巧路過時,只找到昏倒了的你和那兩具屍體。」
「嗯,是嗎……」
「對了,笨驢,你現在打算怎……」
銀淩海的行動電話忽然響起。
「喂,我是銀淩海。」
「阿海,你好嗎?」話筒另一端傳來一道久違的女性聲音。
「老天,羅塞朵,是你,你醒過來了嗎?」
「是的,所以我想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你。」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銀淩海由衷的道。
「阿海,我……我……我很抱歉……」
「為什麼你要道歉,沒有一件事是你需要負責的啊。」
「寶娜和力高告訴我了,你為了我而……阿海,我剛剛對尼考爾長官說出真相,他說會稟公辦理的……謝謝你,阿海。」
「你唯一要感謝的是你自己的勇氣。」
「我……連累你真的很不好意思……還有……我聽到岱莉雅的事,我很抱歉。」
「嗯……」提及岱莉雅,銀淩海登時沉默下來。
「我……啊,醫生要替我再作檢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