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眾人都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這才明白,原來張翠山是因為愈岱岩的事情才會尋死。
而殷素素更是哭著跪在地上對張翠山說道:「五哥,我知道,我做錯的事情,一個人做事一個人當,我願意一死贖罪。」說著拿起一把匕,就要刺入肚子。
不過,有了剛剛張翠山的先例,她怎麼可能得手,她剛剛將匕拿出來,就被張三豐將匕給奪去,同時,只聽張三豐歎氣道:「這件事情還要聽岱岩的,別整天要死要活的。」
「是。」殷素素應了一聲,然後就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聽從吩咐。
愈岱岩此時卻沒有那麼生氣,因為他知道了自己的傷可以治,雖然心中對殷素素依然又恨,但是,他已經答應宋青書不為難殷素素,自然不會對她怎麼樣,只是歎氣說道:「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也不計較那麼多。」
「三師哥,謝謝你,不過,素素犯下罪過,卻是不能不罰,既然如此,我張翠山今天在師傅面前寫下休書一封,休了素素,給三哥一個交代。」張翠山見了愈岱岩肯原諒殷素素,心中感激的很,畢竟是十年夫妻,他不想殷素素出事,然而,愈岱岩的寬容,更加增添了他的愧疚之心,當下,下定決心,休妻,日滬永不和殷素素來往。
「好,從今開始,我殷素素就和你張翠山不相幹,從此為陌路。」殷素素心中傷心,更是恨於張翠山的無情,但是,卻忍著淚水,倔強的說道。
宋青書心中一愣,沒想到會是這樣子一個結局。
張三豐則是歎了一口氣道:「翠山,你須得好生考慮啊。」
「五弟,你何必如此呢,我不怪你的。」愈岱岩也焦急的說道。
張翠山一揮手,強硬的說道:「你們不用勸了,就這樣辦,我立刻去寫休書。」說罷,就直接離開了。
而張無忌此時卻不知道休書是什麼,只是輕聲的安慰著殷素素,也不知道這小家夥以後怎麼會那麼聰明,宋青書心中就鬱悶了。
一會兒後,張翠山又回來了,丟下一封休書,然後直接跪在神像前,低頭不語。
幾人全都沉默著,只有殷素素拿著休書,淚珠掉了下來,最終擦了擦眼淚,站起來說道:「我馬上就離開。」
「不行。」幾人都沒有說話,然而,卻是宋青書說的。
宋青書大聲對殷素素說道:「五嬸」
「別叫我五嬸,叫我殷阿姨吧,我已經不是你的五嬸了。」殷素素在宋青書的話還沒有說完值錢就打斷了他。
宋青書微微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殷阿姨,你不能單獨一人離開武當,那些什麼正派人士,此時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武當呢,只要你一離開,他們就會毫無顧忌的對你出手。」
「對,青書說的沒錯,殷姑娘,雖然你和翠山已經不是夫妻,但是,我卻是不能讓你陷入危險。」張三豐也點頭說道。
「我不想留在這裏。」殷素素卻非常倔強,不肯留下來。
「要不這樣吧,我們武當派人去通知你父親,讓他來接你,而這段時間你就先住在武當好嗎?」宋青書沉吟了一會兒後說道。
「這」殷素素沉思著看了一眼跪在神像下的張翠山,然後轉過頭去說道:「我不想留在武當。」
第二十六章 曲終人散
宋青書聞言沉默了一會兒,將目光看向張三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張三豐見了,知道他有話說,就對他說道:「青書,有話盡可說出來。」
宋青書得到肯,這才點頭說道:「是,太師傅,青書覺得,可以在後山建一間竹屋讓殷阿姨暫住。」
「好,建一間竹屋不用多久,遠橋,這事你就去辦吧,等會兒立刻去。」張三豐對宋遠橋吩咐道。
「是。」宋遠橋應了下來。
而殷素素看著宋青書的目光帶著感激。
宋青書這才笑道:「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無忌師弟要跟誰在一起。」
「這還用說嗎,無忌自然是住在武當。」宋青書的話一說完,莫聲穀就不滿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