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鳳話音一落,她,盧成教授和何凱教授的臉極度扭曲,渾身都滲出水來,我嚇了一跳。冉遺魚要吞噬他們了,這可難辦了,黑蛇女看樣子已經死了,誰來把冉遺魚拔除呢?只見,範裏迅地拿出一個瓷瓶,倒出幾粒紅色的丸子,然後分別給幾個人吃下。他們沒有反抗,也許都知道範裏要求轉移考查地是要給他們找解救方法。
他們吃下以後,就一直滾來滾去的,可怕的是,老三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抓起一塊石頭就猛地往小鳳的額頭砸去。誰都沒來得及阻止,小鳳的腦漿就已經迸到我臉上了。老三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許她以為小鳳被鬼上身,或許是因為他在暗渠見識過冉遺魚控制人類的恐怖,所以才會這麼做。可是,他卻不知道,小鳳已經准備獲救了;或許,這就是惡人的報應。
老三本來還想繼續殺人,但是範裏奔了過去,把老三的手一扭,喀嚓一聲,他的手就斷了。在這之前,我都沒想到範裏會有如此的臂力,著實把我嚇了一跳。看來以後不能惹毛範裏,萬一他把我殺了,那還得了。本來,我還想問問他怎麼知道這麼多的事情,現在已經完全不敢再問了。
盧成教授他們在地上翻滾,最後終於把碩大的冉遺魚吐了出來,我看著害怕,也拿著石頭就猛地砸那兩只大魚。範裏輕笑了一聲,讓我住手,他手這類魚一離開人體和水就沒有威脅了。他這次主動交代,瓷瓶就藏在玄奘閣的底層,就在石板裏的石函中。我一聽,立馬覺得心虛,因為石函裏的帛書已經被我藏在了懷裏,要是範裏此刻去打開石函,豈不是認為我是一個賊。
這次,範裏主動地說,紅色丸子是拿紅孩兒做的,之所以剛才被紅孩兒追趕,不是想吃我們,而是我們體內有冉遺魚,難怪範裏和阿瓦古麗沒被追趕。我聽了恍然大悟,原來,當地傳說紅孩兒殺妖除魔是真有其事,只是魔鬼指的不是真的魔鬼。
我想到這裏,忽然腦裏閃過一個念頭!如果,範裏忽然離開是尋紅色丸子,那這麼說,當初沖下來的那個人應該是他,那支金箭應該是他的!因為,盧成教授當時和小鳳在樓下,三個惡人也沖了進來,要是他下來肯定被現,那麼他就只有往上走。至於他為什麼上去,我不知道,但是沖下來的人十有**就是他!
我斜著眼睛偷看了範裏一眼,心想,他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企圖吧,可是,他怎麼會有和我一樣的箭!
23.血掌印-24.小尾巴
我一想到亂七八糟的事情,頭就疼得厲害,索性懶得想下去,該怎麼就怎麼,逃也逃不掉。但是,範裏如果一開始就把事情說出來,也許事情不會變得如此糟糕。不過,後來在回憶裏,我能理解範裏為什麼要這麼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因。但是,對於阿瓦古麗的感覺,我失蹤覺得怪怪的,總覺得特別的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到底行不行,行的話就馬上起來找出路,不能再拖了。」範裏對我說道。
「範裏說的對,咱們不能拖了。反正碰到什麼,我就是沒受傷也是死,現在受傷了,也就死的快一點而已,不怕。」許少德喪氣道。
「你他娘的就不會說點吉利的事情?也不看看咱們現在在什麼地方?」盧成教授怒道,看來知識分子罵粗話倒是家常便飯。
我惡狠狠地瞪了盧成教授一眼,道:「有你在,腦門上貼兩個門神都沒用,先管好你的嘴巴!」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怎麼對長輩說這樣的話,這下子王連長又要給我上教育課了。可是,王連長只是歎了口氣,並沒有開口訓人,這讓我不禁地吐了口氣。範裏把瓷瓶收好以後,就在四周尋找是否有出路,而盧成教授就在原地盯著我,那眼神就像想吃我一樣。
範裏經過石函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又看了我一眼,最後還是沒有說話。可是我卻緊張得出了一身的白汗,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莫非賊都是這樣的心理?我本想把帛書拿出來再看上幾眼,把事情弄個明白,可是阿瓦古麗卻叫了我一聲。
「萬藏哥,可以幫我把阿帕埋起來嗎?」阿瓦古麗滿眼幽怨,讓人無法拒絕。
「好……好……」我結巴著答應了。
可是,轉念一想,這裏全是石頭,要我怎麼埋,難道要我把石頭挖開不成?而且黑蛇女少說也有一噸的重量,怎麼搬得動,現在我走路都是問題。阿瓦古麗卻示意說,這裏有地方能埋葬黑蛇女。我支撐著站起來,和王連長打了聲招呼,讓他們先原地休息,有事就大叫就好。阿瓦古麗走的地方七拐八彎,到了最後我居然把她給跟丟了!
「阿瓦古麗,你在哪兒?」我大叫道。
這裏石堆石柱都攪和在一起,要是阿瓦古麗主動躲起來,我很難找到她的。難道她想獨自哭泣,所以躲了起來?可是,既然要哭,幹嘛叫上我,這也不符合情理啊?因為玄奘閣沒有完全被封閉,所以上面的火光能讓我看到一些影象,但是無論我怎麼叫都她都沒有回應。倒是許少德自作多情地應了一聲。
我擔心她出事了,所以又大叫了一聲,可是除了回聲什麼都沒有。四下無人,於是我琢磨著何不把帛書拿出來看一下。好奇心一起,我便迫不及待地打開帛書,奇怪的是有一面似乎是常樂公主自己的記載,而另一面的字體我看不懂,好象是戰國時期的文字。記得在學校的時候,我有一位同學是考古系的,他給我看過這種文字,好象是叫鳥纂,是戰國越國的字體。
這就奇怪了,為什麼正反兩面的字會相隔如此長的朝代呢?可惜我看不懂鳥篡,要不然就能知道帛書背面的內容了。可是,正面的內容我能看懂,於是翻了過來,就想把帛書的正面內容看個清楚。哪知道,就在我感應到後面有人的時候,後腦勺就被人下了狠勁地敲了一下,兩眼一黑,失去了知覺。
當我醒來的時候,身旁蹲著範裏,他滿臉愁容,好象在看債主似的。我揉著後腦勺想了半天,這才想起來被人砸暈了,可是又覺得奇怪,怎麼兩手空空的?對了,我暈倒前,手裏握著帛書的,現在沒了!
「你把東西拿走了?」我驚道。
「什麼東西?」範裏一臉不解。
「帛書啊,我從石函裏拿的帛書!」這《 ap.》個時候顧不得面子,只好招實招供。
「你小子,果然是你拿的,那東西呢?」範裏問道。
「你腦子沒問題吧,是我先問你的,東西呢?」我怒道。
一時之間,雙方無語。到底是誰敲了我的後腦勺,下手可不馬虎,差點沒把我腦漿敲出來。記得,先前是和阿瓦古麗出來找地方埋葬黑蛇女,但是她卻忽然不見了,緊接著我就被偷襲。這裏就這麼幾個人,王連長他們全部在原地休息,動彈不得,幾個人互相監視,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來打暈我。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範裏和阿瓦古麗。不過,我情願相信是範裏,畢竟他有太多的秘密,卻又不舍得分享,阿瓦古麗一個弱女子,心地應該比男人善良。
「先起來吧,東西不見就不見了,能從這裏出去才是最重要的。」範裏扶著我站起來。
我心裏無限地懷疑他在貓哭耗子,所以處處提防著,可是一卷帛書能有什麼價值,用得著你爭我奪。帛書的內容我並沒有記全,只是看了一兩行,後面的鳥篡更是看不明白,這恐怕得請何凱教授來幫忙,但是現在帛書都沒了。
「範裏,老實告訴你,我懷疑是你打暈我,然後把帛書拿走了!」我這人一根腸子通到底,有什麼話喜歡明說,最受不了把心裏話憋肚子裏爛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