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連長歎了口氣,不知是說不知道還是不想說話,陰著臉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雖然王連長和範裏不熟絡,但是患難見真情,範裏的為人讓王連長對他倍感親切。
老三可就沒那麼厚道了,他很隨意地說:「小屁孩而已,怎麼死都行啊。」
我不禁怒從心中來,這個該死的老三,早就想送他一刀了,現在真是自己送上門來。不過當著範裏的面,我也不好作,就讓他安靜地離峭拔。其實,對於一個年輕的城市人,來到這裏,實在是太勉強了,這種事情說是意外,也在情理之中,範裏大概自己也想不到,竟然會這樣死掉。
我家的隔壁有位搞地質的老人最後也是這樣突然就去世的,當時他在我家在吃飯,前一分鐘他還在讓我給他拿酒,後一分鐘他就去了,我父親說,很多搞地質考古的人會因為環境的原因而身體受損,所以器官都會受到一定程度的損害,所以他們大部分都是這樣死的,也好,這是最舒服的死法。
就在我飛快琢磨的時候,範裏忽然一顫,我一驚,以為是條件反射的屍動,誰知道「喀」一聲我的脖子就給他死死的捏住了,同時他人猛的一直,眼睛睜了開來。
我們全給嚇了一大跳,老三就直接飛出五米遠的距離,王連長和兩為教授也忙往後一退,許少德驚叫道:「詐屍!」
我趕緊想把手給掰開來,沒想到範裏這粉嫩小子的手力氣極其大,象老虎鉗子一樣。我動也動不了,所以忙咳嗽著大叫:「快那手電筒照他眼睛!」
話還沒說完,範裏突然就松開我的脖子,把我一推,罵道:「你在胡扯什麼?」
我腦子已經混沌了,趕緊退到王連長身後。這時候忽然一想,不對啊,詐屍還會說話?再一看範裏,明顯人的精神也上來了,呼吸也恢複了。
26.地震了
我們幾個一臉疑惑的看著範裏,也不知道剛才到底生了什麼事情,許少德更是眼睛直瞟向範裏,非常的疑惑,但是這一下子範裏好像又恢複了正常一樣,一點也看不出剛才脈搏停止跳動過,似乎剛才的那一刹那我們看到的都是幻覺。
我呆了半響,才反應過來,問道:「你沒事情吧?你剛才這是……」
範裏似乎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死過一次了,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什麼?」
我看著範裏的表情,也有點犯暈,不知道說什麼好。
範裏冷冷看了我一眼道:「你放心,我沒這麼容易死。」
我看著範裏的樣子和語氣,和剛才無異,也不象似乎給什麼鬼借屍還魂的,忽然感覺剛才是不是被他耍了?但是他幹什麼要玩這種把戲啊,平時他可很嚴肅的。
範裏一下子「複活」,一下子誰也沒反應過來,但是看他的樣子,我們也不能把他按倒解剖看看是怎麼回事。我心裏又逐漸懷疑是不是剛才王連長弄錯了,這種環境下的脈搏本來就很難摸,王連長這個赤腳醫生可能根本就沒摸對地方。可是,剛才我也摸了,的確摸不到脈搏和心跳。
幾個人都是一臉疑惑,但是都沒辦法表露。
王連長和兩位教授雖然奇怪,但是一看範裏沒事情,也就放下心來,於是把剛才我們討論的事情又說了一次,範裏看著人造石板琢磨了一會兒,說道:「先把刺蝟救出來,然後跟著它們走。」
「可是怎麼弄,水泥都凝固幾十年了。」我犯難道。
「用炸藥吧,把這裏炸開!」許少德腦子一熱,又想用炸藥,因為剛才他瞅見廢墟裏有幾個麻袋,大概是有些炸藥沒被引燃,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你有沒有腦袋,要是用炸藥,刺蝟還不被你炸得骨頭都沒有了!」盧成教授怒道。
「萬藏哥,我想出去方便一下,你們別走開。」阿瓦古麗忽然在我身後嘟囔了一句。
「好,去吧。」我一心想著要救刺蝟,所以隨便敷衍了一句。
過了幾分鐘,大家爭執不下,許少德卻鬧著要大便,著實煞風景。他跟我磨蹭著,死活要我和他一起去,我拗不過他,所以就讓大家先想想辦法,如果不行,那就只有等另一只刺蝟出去尋食物的時候跟著它,但是刺蝟尋食的間隔很長,萬一幾天才出去找,我們早就餓死了。
「你快點拉,別太臭就是了!」我大叫道。
許少德在幾塊巨石圍成的地方解決內急,我就背對著他,不想看到如此倒胃口的事情。可是,許少德才剛解下褲子,卻慌張地大叫了一聲!
我心想,別不是又出了什麼意外的事情,要是再這樣下去,我非得患上精神病不可。許少德褲子還沒系上就瘋跑了出來,他那玩意一晃一晃的,看得我都要吐了。好在沒有女性瞅到,否則就糗大了,他不要面子人家還要眼睛呢。
「你叫什麼呢,安靜一點。」我(電 腦閱 讀 .)過去一把抓住他,卻現他手上有許多血液。
本以為是他受傷了,可是他卻指著拉屎的地方,道:「剛才有個頭掉下來,血淋淋的,嚇死我了。」
這個鬼地方,真是處處有驚奇,拉個屎都能看到鬼。我大步一跨,還真看到了一個紅色的頭顱,乍一看上去挺眼熟的!對了,那不是血人的頭嗎,怎麼他還能自我分拆不成?其實,剛才在地下室我就看出了端倪,那個血人跳進來的時候,地下室一滴血也沒有,反到是有很多的水滴。當時我就在想,會不會是大家都看錯了?現在頭顱就在眼前,我終於肯定了心裏的想法。
原來,它只是渾身紅毛的家夥,准確的說是一只大型紅孩兒,紅孩兒水路兩棲,從水裏出來的時候,在昏暗的光線裏看著的確像是渾身沾血。只是,剛才這個紅孩兒不是抱著幹屍跑了嗎,就算不是同一只,它的頭怎麼又會被砍下來。許少德在後面嘟囔著,硬是要我陪他去另一個地方大便,比唐僧還羅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