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墨渾身都是僵硬著的,直勾勾地盯著陸延亭襯衫上的扣子發了呆,他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莫名其妙地緩解了她不安的情緒。
曲墨稍微放鬆了點身體,靠在他胸口上低低地歎了口氣。
……
第二十四章 失蹤的屍體
不管怎麼想陸延亭還是有些在意曲亭說過的話,和同事交接了一下工作,就直接去找了三兒。
他想要查清楚七年前的惡魔說的是什麼,七年前在她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首先從向陽孤兒院開始查起。
向陽孤兒院是在二十年前建立的,在七年前銷聲匿跡的。三兒靠在椅背上有些詫異地開口:「真奇怪啊,我竟然查不到這個孤兒院的任何資料!」
「二十多年前那種私人建立的慈善機構並沒有多少資料留下來,難查一點也在情理當中。」陸延亭悠閑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本雜志,將難查的事情全部交給三兒。
三兒給兩個人各泡了杯咖啡,坐在椅子揉了揉通紅的眼睛,「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個孤兒院的所有資料全部都消失了,什麼東西都查不到。那……那孤兒院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延亭這才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了,放下手中的書皺著眉頭盯著三兒,「領養記錄呢?能查到嗎?」
三兒搖了搖頭,有些疑惑地開口說著:「不知道是不是資料缺失的原因,這個孤兒院領養記錄少的可憐,十多年內領養記錄竟然還沒有十五個!」
二十年內,再怎麼樣孤兒院也不會只有不到十五個孩子被領養吧?而且那好像還是一個規模不小的孤兒院。陸延亭微微蹙起了眉頭,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能查到那幾個被領養的孩子現在的居住地嗎?」
三兒活動了一下筋骨,「我盡量試試看吧,給我一天時間。」
「恩。」陸延亭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看著三兒在電腦前頭忙活個不停。
呆了約莫有半天時間,陸延亭突然間接到了鄧允兒的電話,說是曲亭的案子解決了,他們在慶祝,讓他也過去。
本來陸延亭是不想要過去的,可是聽到了曲墨的名字之後心頭一動,拒絕的話生生改成了答應,留下三兒一個人開車去了他們所說的地點。
那是間酒吧,大概人還沒有到齊,這兒只有曲墨和鄧允兒還有他們組裏一個警察,曲墨一個人安靜地坐在角落裏,和這裏格格不入。
陸延亭抬手敲了敲門框,曲墨這才抬起頭,黑色的眼睛裏面寫滿了不耐煩,不用看也知道是鄧允兒硬把她拉出來的。
「前輩!」鄧允兒沖他招了招手,興奮地喊:「我還以為你不回來呢,快進來,隊長他們很快就會過來了。」
陸延亭笑了笑,大步走過去,坐在曲墨身邊,「偶爾也得沾沾人間煙火啊,老在家裏窩著怎麼行?」
曲墨垮著肩膀,窩在沙發裏面,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還是不適應這裏的聒噪。他們這場狂歡,對她來說無異於是一場煎熬,音樂聲震得她耳朵疼。
等到人多了點,曲墨才忍不住地起身去了廁所躲清靜。這層是專門接待貴賓的,這個時間還沒有多少人,走廊上除了一個推著車的服務員經過之外一個人也沒有。
「嘖。」曲墨忍不住歎了聲氣,有些難受地站在洗手台前頭洗了把臉,想著待會兒怎麼想一個借口離開這兒。
扯了張紙巾擦了擦濕漉漉的手,准備離開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了外頭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聲。
她將紙巾扔在一旁打開門走了出去,外頭一個服務員慌慌張張地大喊著:「死,死人了……死人了!死人了!」
曲墨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房間,猶豫了一下,沒有去理會。
那服務員的聲音驚動了陸延亭一行人,警察對這種事情一向很敏感,立刻攔住了慌亂的服務員,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我……我剛才去送飲料,然後就看到一個女的倒在沙發上,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喝醉了,結果,結果……」那服務員慌裏慌張地說不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已經沒氣了……」
陸延亭讓他帶路去案發現場看一看,曲墨也跟上了。
服務員站在xx包廂的門口,指著門牌說道:「就是這兒了,那女的就在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