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生活完全絕望,所以從樓上跳下,膽小而懦弱的行為。
唐明飛不會這麼做,他還有沒有做完的事情,所以不會自殺。
林曉曉留下的證據是關於蘇向南的,他要那些幹什麼?難道說……唐小婭的死和蘇向南有關系?
所有的事情都隨著唐明飛的死走到了一個死胡同,有人不想要他們在查下去了。
正想著,刺耳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寂靜,陸延亭走到一片按了接聽,是曲墨打來的電話。
「唐明飛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不能完全確定是自殺。」陸延亭看著在樓側停著的車子皺了皺眉,小步地朝著車子走過去,「你找到林曉曉留下的內存卡了沒有?」
曲墨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記得在哈姆雷特裏林曉曉寫下的那些句子嗎?」
「黑夜無論怎麼悠長,白晝一定會到來。這句話怎麼了?」
她勾唇笑了笑,話說的隱秘,「內存卡的位置,就在那句話裏面藏著。」
「什麼意思?」陸延亭彎下腰透過車窗往裏面看著,車子裏一個小紅點在不住的閃著。
「你自己想,我這就去找你。」
留下這一句,曲墨就掛斷了電話。
陸延亭笑了笑,把手機放回口袋,那邊車子的主人慌張的往這邊跑過來,「唉,警察先生別貼條啊,我就在這兒停了一小會,這就開走,這就開走。」
陸延亭伸手敲了敲他的玻璃,「你車裏裝著行車記錄儀呢吧!」
「啊。」車主張張嘴傻愣愣地點了點頭。
……
冷風從陰森的小巷盡頭吹來,她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慢悠悠地走進巷子裏。
身後傳來了刻意放輕的腳步聲,曲墨猛地轉過頭,盯著身後的人皺了皺眉:「程傑?」
程傑嚇了一跳,雙手背在身後,有些緊張。
「你要幹什麼?」
猶豫了好一會兒,程傑才從身後抽出了一根棒球棒,朝著曲墨頭頂砸去。
……
脖子上疼痛難忍,讓曲墨忍不住悶哼出聲,輕輕地晃著自己的腦袋。
睜開眼的時候正好看到蘇向南貼過來的臉,曲墨皺了皺眉,冷眼盯著他。
她的雙手被人用麻繩綁在椅子扶手上,椅子是鐵制的,椅子腿焊在地面上。
曲墨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斜眼看了蘇向南背後的程傑一眼,什麼也沒有說,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個房間。
安的是卷簾門,像是車庫的樣子。陰暗的房間裏只有一個小窗戶,不大不小,只能夠看得到外頭如墨一般的天空,靜謐的聽不到任何聲音。
房間裏面放著一個桌子,桌上放著幾盤水果,燈光微弱,讓著房間看起來陰暗的很。
「你倒是膽大,遇到這種情況也能這麼冷靜。」蘇向南坐在她對面的位子上,「我就不自我介紹了,反正你也認識。」
「你想要什麼?」曲墨冷淡地開口。
「曲小姐是聰明人,我也不喜歡繞彎子,咱們就直話直說了。」蘇向南抽出跟雪茄叼在嘴裏,身後站著的程傑立刻給他點上了,「把林曉曉的電腦備份給我,我就放了你,犯不著為一個案子把自己命給丟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