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鏡,默然無語,良久才道:「你這是對剛才的行為負責?我不需要你的負責!」夜星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是真心的,我只是想有個伴侶。」此話一出,小鏡呆了。這男子傻了?要一個落入風塵的女子?小鏡靜靜的看著夜星,不敢相信夜星剛才的話!誰會要一個風塵女子?誰會這樣做?世俗偏見,他能承受的了麼?這社會,現實得很!殘酷的很!
夜星伸出手,拉著小鏡道:「跟我走!好嗎?」小鏡繼續在沉默著,在考慮著!自己沒有家,一直當這裏是家!家!小鏡腦海裏面出現了母親瘦弱的影子。繼父,那個在午夜裏將魔手伸向自己的壞男人。想到這裏,小鏡全身打了一個一個激靈。繼父那淫蕩猙獰的樣子,讓她事隔多年後,仍然感到害怕。驚恐間,有一雙手,正溫柔的撫mo著她的長發!那是夜星的手!
小鏡俏臉上,淚水一滴滴的落下!那是對辛酸生活的體會,那是對社會無奈的控訴!「你能養活我麼?」她驀地抬起頭抬,看著夜星一字一句的說道。夜星想都不想點頭道:「能!」
語氣,堅定而充滿信心!
[]
第七章 午夜凶殺
深夜,w市,鄒家大院。
靜悄悄的。
鄒清坐在以前鄒老太爺坐的太師椅,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那是,對目前所處位置的滿足!鄒家的當家人,w市最有名、最富裕的家族!
茶香濃鬱,彌漫大廳。
那是采自神農架深山裏面的茉莉花茶,以前乃是皇帝貢品,現在則是有錢人的飲品,平民眼中的奢侈品,象征著一個人的在社會上的財富和地位。
「嗯!」鄒清拿起茶,慢慢的啜了一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此茉莉花茶入口甘苦,卻餘香猶存。鄒老太爺在世時,鄒家雖有權有錢,可鄒老太爺行事謹慎,家教甚嚴,從來不允許鄒家人亂花錢。所以,鄒清雖然名為鄒家孫子,有時可卻是身無分文。
有錢人,真是好!
二叔!鄒清腦海裏面出現了這個名字,一想起這個人,心裏殺氣漸濃。目前,只有遠在他方的二叔鄒源能夠威脅到他的位置。若想坐穩鄒家這個位置,掌握鄒家那龐大的財富,還有從爺爺口中得知的那個黃金冠的秘密,這必須得殺掉他。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二叔,你別怪我心狠手辣。鄒清嘴角上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砰!」的一聲,茶杯被鄒清捏碎了。
「大炮!」鄒清低喝一聲。「少爺,有事麼?」大廳之外,傳來一粗壯的聲音。大炮,果然名副其實,乃鄒清的心腹。「嗯!進來吧。」鄒清應了一聲。一個腰圓膀闊的壯漢應聲走了進來,向著鄒清拱了拱手。
「少爺。」大炮看著鄒清,等待著他的發話。鄒清拋掉手裏的碎瓷片,沉聲道:「大炮,通知國外的鄒喜,不惜任何代價,給我殺了鄒源!」
「殺鄒源?」大炮一驚。「對!」鄒清盯著大炮,目露凶光,手上青筋盡顯。「是,少爺!」大炮應了一聲。
「好,去吧!」鄒清揮了揮手,大炮轉身離去了。鄒源!你一定得死!鄒清的手捏得更緊了,殺氣,在廳內彌漫著。空氣,似乎也因此而凝固。
大廳再次陷入了安靜,只有鄒清微微略帶急促的喘息聲。
房間之內,燈光昏暗。
「你真的願意?」小鏡含著淚水看著夜星,樣子十分之楚楚可憐。夜星點頭道:「我願意。」
如果,有外人在,定以為兩人在進行那婚禮進行曲呢。小鏡再次沉默,夜星忽然一把抱起小鏡,在小鏡的驚呼聲中,已吻住了小鏡。薄被從小鏡嬌軀上滑落,溫暖堅挺的少女**壓在夜星身上,夜星身體馬上再次有了反應,吻得更加熱烈了。小鏡初由拒絕,逐漸轉為接受!而且,比夜星來的更加猛烈!
「耶律大哥……不要,痛!哎呀,輕點,輕點!」房間內,響起了小鏡低低的呼叫聲,那聲音,蕩人心扉。旖ni春guang,隱隱從密室內泄出!
良久,室內安靜下來,小鏡無力的匍匐在夜星身上,俏臉泛紅,慵懶誘人之極。小手,在夜星的胸膛那象牙印記輕輕撫mo著。
「耶律大哥,你全名叫什麼?」小鏡忽然想起眼前這個將要與自己一起的男子,竟然還不知他的名字,不由得開口問道。
「耶律星!」夜星將錯就錯,決定以後有機會再將他自己的情況告訴小鏡。
「星哥,你是做什麼的?」小鏡對夜星挺感興趣的。
「和你一樣,在w市打工。」夜星隨口答道。
「哦,還好,還好!」小鏡竟然一點不覺失望,似乎挺開心的。「小鏡,你怎麼一點不覺失望的?」夜星奇怪的看著小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