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清死了,死得很慘!被人剖開胸膛,取走了心髒!新聞最後,打出了夜星的頭像。並且,鄒清的二叔鄒源正聲淚俱下的指責著凶手,為何要這麼殘忍!
這段新聞,在電視中不斷重複播放著。可憐的夜星,不知是不是撞了大黴運,再次被人陷害!再次背上了一條人命。殺害八人的通緝重犯!他,現正被全國通緝著!電視台上,不斷重複播放著夜星的相片,籍貫,以及特征。
夜星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啊!他臉色蒼白的看著電視中的自己,連小鏡走過來都不知道。「星哥,怎麼回事?」小鏡發現夜星的身體正在顫抖著,連忙緊緊的抱住他。夜星搖了搖頭,苦笑不語。
「哎呀,星哥,那個鄒公子死了啊?哇,那凶手很殘忍啊!」小鏡眼睛看向電視,頓時驚呼一聲,然後眼睛轉向別處,不敢再看著電視。
「小鏡,怎麼了?你認識那個鄒公子?」夜星頓感奇怪。
「認識啊,我們的老板其實就是鄒家的人。」小鏡道。
「真的?」夜星訝然說道。「是啊,還常常來玩呢,我們姐妹說,那鄒公子不是什麼好人呢。白天是君子,夜晚可是禽獸呢,經常在房間虐待她們。每次要我去時,我都說身體不舒服,跑了,嘻嘻……」小鏡笑嘻嘻的看著夜星道。
夜星點了點頭,將小鏡拉到身邊坐下,道:「小鏡,我和你說件事,你聽後,仔細考慮,是否願意跟我走。」小鏡愕然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子,夜星說話的語氣少有的嚴肅,讓小鏡心中感到有點不妥。
夜星沉吟著,良久才道:「小鏡,我不想騙你,也不想害你,那電視上通緝的那人,是我!」
「不是吧?」小鏡低呼道。夜星沉重的點了點頭,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小鏡頓時張大嘴巴,看著夜星。大廳,安靜得很,就算一根針掉到地上都可以聽到那聲音。夜星看著小鏡,小鏡呼吸逐漸的急促,胸口起伏不停,似乎不敢相信這男子就是這幾天正被人通緝著重犯夜星。
不是!絕對不是!小鏡心亂如麻。這溫柔和藹的男子,怎麼會是那窮凶極惡的殺人犯呢。何況,兩者樣子根本不一樣!
「星哥,我算看透了你們男人了。如果不想我跟著你,你就直接說吧!何必找這樣的借口呢?」小鏡幽幽的道,俏目裏,有淚水在打轉。
「我給你看樣東西,你應該會相信了。」夜星說完,從背包裏面掏出了一封信,那是馬光給他的信!小鏡接過信件,邊看邊顫抖著,露出了十分驚訝的表情。大廳,只有兩人沉重的呼吸聲。小鏡伸出纖手,在夜星臉上輕輕的撫mo著。人皮面具,入手柔軟,逼真之極。淚水,從她的大眼睛中流了出來!
「星哥,那不是你,那人絕對不是你!」小鏡匍匐在夜星懷裏,哭泣著。夜星溫柔的撫mo著她,道:「小鏡,想聽故事麼?」小鏡沒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哭泣著,在夜星懷裏抽搐著。夜星只得無奈的看著懷裏的小鏡,用手梳理著她的秀發。
「說吧,我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小鏡止住哭泣,抬起滿是淚花的臉龐看著夜星。於是,夜星便將前後發生的所有事告訴了小鏡。小鏡想不到夜星的故事竟然是如此曲折離奇,當聽到驚險處,不由得低聲驚叫。當聽到夜星含冤入獄時,臉露忿然之色。
聽夜星說完所有的事,小鏡心裏狂呼著:「天方夜譚!絕對是天方夜譚!」不過,當小鏡想起昨晚夜星身上的象牙骨的怪異情景時,再看到夜星將象牙骨隱藏在體內再次喚出時,這不到她不相信了。
世上有很多事,神奇莫測呢。
「淺淺姑娘,真的在骨頭裏面?」小鏡撫mo著夜星胸口的邪骨道。夜星微微點頭道:「是的。」
「那,那昨晚又是她殺了鄒公子?」小鏡想起鄒公子的慘狀,頓感毛骨悚然,嬌軀微微顫抖著。「不是!鄒公子死的時間,比淺淺出現的時間早得很!」夜星想起,淺淺昨晚出現的時間是大約淩晨五點多。而電視上,鄒公子死時是淩晨一點多的。「為什麼?」小鏡好奇的看著夜星道。夜星笑了笑,沉吟道:「淺淺今日淩晨找過我!」
「啊!」小鏡驚呼一聲,一跳而起!臉露恐懼之色。「別怕,淺淺沒有任何惡意,她殺鄒老太爺等人,皆因是鄒家想殺我而已。」夜星連忙拉著小鏡,伸手撫mo著小鏡的背脊,安慰著她。「而且,鄒家也不是什麼好人!」夜星想起鄒清那陰毒的目光,狠狠的道。鄒清死了,那是活該!夜星心想。「星哥,那現在你怎麼辦?」小鏡擦去眼淚,看著夜星道。夜星苦笑幾聲,說道:「還能怎麼辦?逃啊!」
「那你去跟警察說清楚啊!他們會調查的。」小鏡天真的道。夜星笑了笑,難道說淺淺是骨頭裏面出來的凶手?這個誰相信?誰會相信這等荒唐的事?
「沒用的,誰會相信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夜星搖了搖頭。小鏡想了想,夜星這話也對。外面,隱隱傳來車聲。
「你願意跟我走麼?」夜星說完,看著小鏡。「我願意!」小鏡低聲道,纖手已經緊緊抱住了夜星,淚水奪眶而出。夜星臉上一喜,張開雙手緊緊的擁抱住小鏡。小鏡將頭埋在夜星懷裏,梨花帶雨,更顯嬌柔。
夕陽西下,一抹溫柔的陽光越過窗口,照在兩人身上,泛起了點點金光。這對苦命男女,彼此用自己的心相互安慰著對方。
忽然,窗外傳來了陣陣急促的警笛鳴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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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神秘旅館
警笛聲,在這小小的縣城內響個不停,急促之極。夜星臉色大變,想起淺淺走時所說的話,連忙推開小鏡,道:「小鏡,我們得走了。」「好。」小鏡應了一聲,走進房間,迅速收拾好東西。過了不久,小鏡從房裏走了出來,手上提著一個小巧的行李箱。夜星笑了笑,問她:「小鏡,公司的人知道你住這裏麼?」
小鏡搖了搖頭,在夜星額頭上親了一下,道:「當然不知道,放心好了,而且租這房子我可是用的是假身份證,做我們這一行,大都是這樣的拉。」
「啊?那你真名是?」夜星大感愕然,看著小鏡道。小鏡掩嘴輕笑,道:「想知道我的真名麼?」夜星連忙點了點頭。
「趙小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