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搖了搖頭,道:「老頭子,以後有機會再和你說。」馬光看了看淺淺,再看看他。夜星越來越神秘了,這讓馬光感到十分疑惑。
淺淺冷笑一聲,身影忽然消失,屋中微風一閃,已經出現在女子面前,纖手飛快的伸出,點向女子。那女子連忙舉手相應,一團黑氣襲向淺淺。淺淺微微一笑,躲過那黑氣,纖手成五爪,抓去女子臉部。這邊,一直沒有作聲的男子,已經撲向夜星兩人了。
馬光和夜星連忙舉起手中紅繩,紅繩子經過辛追施法,早已經不是普通的繩子了。紅光閃閃,帶著殺氣卷向男子。男子低吼一聲,雙手再次變成一對白爪,抓向繩子。
「嗤!」
青煙冒起,男子的白爪頓時冒火了。男子連忙倒退幾步,避開紅繩子。馬光哈哈大笑幾聲:「哈哈,笨蛋一個!這是含有靈符的繩子,還沒見過這麼笨的人。」男子一聽,再次低吼一聲,無數條屍蟲從臉上飛出,如萬千蜜蜂一樣撲向馬光兩人。眼看飛蟲即將飛到,夜星連忙打出一團團糯米!
糯米,在兩人身邊形成了一個白色的罩子,將屍蟲拒之於外面。那男子,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屍蟲被擋住。
就在男子愕然間,紅光一閃。馬光和夜星同時再次將紅繩子打出,將男子圈於其中。「相公,念那個名字,然後用你的拳頭對付他,記住啊,不可動用陰氣,用陽氣呢。」淺淺嬌聲道。
淺淺實在厲害,在和女子相鬥時,竟然還可以注意到夜星那邊的情況,並出言提醒。夜星一聽,低聲念了一下『邪骨』兩字,那骨頭,再次悄然出現在夜星胸口。這次,是夜星經淺淺提醒喚出邪骨。不像以前,當夜星有危險時,邪骨才發揮力量。夜星只覺體內一寒一熱的感覺再次出現在丹田處。於是,將熱的那股氣流慢慢的引到右手處。
熱啊!夜星差點想叫出來!那氣流到達右手時,夜星臉色發紅,右手手臂上火光閃閃。在黑夜看去,真像一尊火神!「嗨!」夜星大喝一聲,然後一拳向著困在紅繩中的男子打去。紅光閃閃,一股赤熱的風出現,那是夜星打出來的拳風。
空氣,仿佛已經靜止了般!整個屋子,頓時變成了火爐。那男子臉色大變,顯然對那熱甚為害怕!長發飛舞,男子一甩頭,長發變成了一根根樹梢欲將夜星擋住。可是,這次男子犯了錯誤。他忘記了,夜星在樹下曾經將他們燒得鬼哭神嚎。
「劈啪、劈啪!」幾聲,男子的長發頓時化成灰燼。夜星的拳頭,已經來到了那男子的臉前。男子躲避不及,更連嚎叫都沒有,已經被夜星的拳頭擊中,變成了一虛無!
機關算盡太聰明,反算了卿卿性命,可憐!
「啊!」一聲女子慘叫,只見那女子已經被淺淺尖長的指甲劃破俏臉。鮮血,從臉上流出,露出了深深的爪印。女子掩著自己的臉,雙腳接連踢向淺淺。每踢出一腳,都卷起一陣黑霧。淺淺微微一笑,手中白光一閃:「不和你玩了,煉了你讓我夫君補補也好,反正他陽大於陰,總是得不到平衡。」說完,淺淺向著女子一掌劈了過去。掌中白光悄然而出,頓時將女子籠罩在當中。白光一接觸到女子身體,女子頓時臉色慘白,顯得極為痛苦!
光芒越來越亮。相反,女子的身體越來變得透明,俏臉扭曲,拼命的掙紮著。最後,女子沒有發出任何叫聲,便和白光融為一體,完全消失了。
淺淺纖手一伸,抓向白光當中。一個綠色的如小指般大小的物體,被淺淺從中拿了出來。淺淺從滅掉那女人到取出這物體,僅僅是用了二十多秒的時間。
那速度,實在太驚人了。
「砰!」的一聲悶響,一個人影撞破了牆壁,跌入屋子內。沙塵飛揚間,那人影慢慢的站了起來,竟然是辛追。只見辛追頭發散亂,臉色蒼白,嘴角鮮血湧現,胸口處一槍痕出現,顯得十分狼狽。「你還是不如你師傅!」外面一男子聲音響起,是那將軍。
暗夜,是白天的相反。每當夜幕降臨,世間便會換上另外一層面紗。黑夜,是寒冷的;黑夜,是孤獨的!黑夜,永遠讓人感到心寒。這時,夜星幾人便是有這樣的感覺了。周遭一片漆黑,徹骨地寒冷籠罩著大地。冰冷,在他們每一個人心裏浮起!唯獨淺淺,仍然微笑看著慢慢走進來的那個將軍!但是,俏臉上隱隱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那手持長槍的將軍,此時已經走了進來!那讓人覺得如是墮在萬裏冰封世界的感覺,隨著他的步步趨近,越來越濃烈!辛追木劍支撐著地面,左手撫mo著正流著鮮血的胸口,看著將軍道:「夜梟,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絕對不會讓你走出這間屋子的!」
夜星看著那名叫夜梟的將軍,只見夜梟一副厚重的盔甲,保護著他的全身。盔甲上,劍痕累累,顯然是辛追留下的。頭上,一朵紅色的櫻結鮮豔得讓人迷醉。當夜星看到頭盔下面的那張臉時,心中頓時一驚!那不是人臉!骷髏頭!夜星大驚。深深陷了入去的雙眼,竟然是空洞洞的,猶如夜星當日在象鼻山上的古墓中看到的那骷髏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夜梟的眼裏閃動著一種古怪的光芒,綠中帶紅!再看夜梟的手,銅甲下,隱隱可見森然白骨!
「相公,這是人間不常出現的凶靈,稱做禁骨神,又叫寒骨精!」淺淺不知何時來到了夜星身邊,在夜星耳邊低聲說道。
禁骨神?寒骨精?夜星愕然的看著淺淺,這名字他連聽都沒聽過。淺淺正想再次向夜星解釋,此時夜梟已冷冷的看著辛追好一會,仰頭狂笑道:「憑你?配嗎?你師傅來還差不多,哈哈哈哈!」
辛追冷著臉,狠聲說道:「妖異之物以邪術橫行,讓你嘗試一下我的五雷正法!」說完,辛追木劍忽然光芒大作。
傾刻間,鮮血染紅了木劍。原來辛追在說話間,已經咬破舌尖,將鮮血噴在木劍上。原本平凡無奇的木劍,忽然鳴叫一聲,掙脫了辛追的手,懸浮在空中,劍尖指著前方不遠處的夜梟。
屋子內紅光耀眼!血腥味,正從木劍上發放出來。「哼,你的血雷術難道不是邪術麼?」夜梟夷然不懼,看著面前微微顫抖的木劍道。辛追冷哼一聲,手中結印再起!
暗黑之夜,一片寂寞蕭瑟之意。
「轟!」漆黑的夜空,平地響起了一聲驚雷,震得夜星幾人耳膜發疼。「血雷之術,傷人傷己,難道你不怕傷了自己的同伴麼?」夜梟長槍向上舉起,看著辛追道。辛追臉色微微發白,兩手結印的速度也慢了下來,臉上露出遲疑之色,內心有點猶豫了。「死道士,不要管我們!殺了他,大不了『一鍋熟』,若我們不死的話就前去寶藏之地,毀了他的老窩。」一邊的馬光雙眼血紅,大聲嚷道。這馬光,在危急關頭竟然還想著和平裏七號埋藏著的寶藏。
「去死吧!」夜梟冷笑一聲,長槍卷起無數槍花,化作萬千骷髏頭刺向辛追。呼嘯聲,夾雜著無數讓人瘋狂的哭嚎聲,徒然在室內響起。罡風刺面,刮得幾人面孔作痛,身影搖搖欲墜。那一槍的威力,絕對是開山裂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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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真靈傳說
淺淺纖手舉起,光芒一閃,一個古怪的光罩頓時將她和夜星裹住。馬光面色一變,大喊道:「小妞,還有我啊!」夜星手一伸,連忙將馬光拉進了淺淺所造的保護圈之內。
「小妞,你太不道義了,起碼我也是這小子的大哥啊!」馬光咕嚕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