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會兒才悶聲開口:「那組織沒有名字,外界成為毒蛛和野狼。」
曲墨手掌握緊了點,手背上青筋暴起,快要咬碎了一口銀牙。
野狼,捕食家畜的野狼……呵。
「從二十年前開始,基本上就算壟斷了A市毒品市場,不過那十幾年的時間,A市繳獲的毒品一共才兩百公斤,相當於現在一年繳獲的毒品。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這裏面的門道。」蘇向南切下了一小塊蘋果,用刀子插著朝著曲墨遞了過去,「該你了。」
「你想要的東西還在林曉曉的家裏,不過現在有警察守著,不知道確切的位置,還是不要闖進去的好。」曲墨張了張嘴把蘋果吞進去,嚼了幾口。
「七年前野狼和毒蛛都已經消失了,傳聞他們都已經被警察一鍋端了,不過……」
兩個人表面平和,暗地裏卻是波濤洶湧,一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對方沒有了利用價值,兩人都不會猶豫,直接吞噬對方。
第三十六章 交涉失敗
「最近他們好像正在慢慢的複活了,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行事方式和當年的他們很像,我沒有深究,只要不幹涉我的利益,管他們是什麼,都無所謂。」蘇向南笑了笑,伸手攥緊了手的刀子。
「最後一個問題。」曲墨冷眼盯著蘇向南,沒有半分慌亂,「九月十二日晚,懷安堂裏,來的那個大人物到底是誰?」
蘇向南臉色一沉,臉上的笑慢慢地垮了,眯起眼睛不住地打量著曲墨,聲音低沉:「你問這個做什麼?」
「告訴我,那人到底是誰。」曲墨重複了一遍。
蘇向南嚴肅了很多,在椅子上不住的交換著疊起來的雙腿,焦躁不安,沉著臉開口:「你越界了,那不是你能問的事情。」
他從煙盒裏掏出了根煙叼在嘴裏,不住的咬著煙頭,眼神陰鬱,「我勸你一句,你真的會被好奇心害死的。現在告訴我,那東西在哪兒?」
他已經打定了注意,只要她一開口,就不留活口。
曲墨仰著頭想了好一會兒,才開了口:「在梳妝台的鏡子後面?」一斜眼看到了蘇向南興奮的有些猙獰的臉,冷笑出聲:「還是在床腳?不告訴我那個人的真實身份,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交涉失敗。」曲墨勾唇笑了起來。
蘇向南硬生生的把刀子收了回去,抬腳猛地踹到了椅子,像是瘋子一樣推翻了一旁的桌子,砰砰的聲音不住的傳來。
好一會兒才平靜了下來,不怒反笑,冷哼了聲,蘇向南打開了門,把外頭守著的程傑叫了回來。將短刀扔給了他,聲音冰冷,「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個小時之內,讓她給我開口。」
程傑愣了愣神,還是拿著刀走了過去,站在曲墨跟前,手指抖了抖,抬手抽了他一巴掌。
曲墨的臉被打地扭向了一旁,臉頰上都是通紅的一片,腫了起來。她冷冰冰地轉過頭,眯眼盯著程傑,程傑被她眼中的黑暗嚇了一跳,不由地往後退了兩步。
「你,就這麼點力氣嗎?」
明明她才是處於劣勢的一方,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能讓人感覺到害怕。
程傑咽了口口水,攥緊了手裏的刀子,狠狠的朝著她身上紮去。
蘇向南還有事情要問,所以沒讓他下殺手,只是不斷地折磨著曲墨。可是時間一長,受折磨的人卻像是程傑。
他艱難地咽了口口水,手裏的刀子都快要握不住了,手腳都顫抖著。時間越長,曲墨還沒一丁點反應,不過他倒是快要接近崩潰了。
程傑蹲在曲墨面前,小聲地開口:「要不然你就把位置說出來怎麼樣?少受點皮肉之苦……」
「你想知道嗎?」曲墨微微地俯下身,眼中有無邊際的黑暗蔓延,「湊過來,我告訴你啊。」她冷靜的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程傑有些疑惑地湊過去,曲墨趴在他耳邊上低聲說了句話,然後撤回了身體,聲音低有些低啞:「你讓他去死吧。」
程傑藏在黑框眼鏡裏的眼睛瞪圓了,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曲墨悶哼一聲,無力地靠在椅背上低低的喘息著,舌尖掃過松動的牙齒,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