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簾門慢慢地關上,隔絕了外頭的光亮,曲墨掙紮了兩下,繩子捆的很緊,手臂上都勒出了一片青紫繩子卻沒有一丁點的松動。
她眨了眨眼睛靠在椅背上歎了口氣,「把自己弄到這種田地,到頭來,還是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有找到啊……」
……
陸延亭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客廳裏面,表面上很平靜,如果忽略了他不停地摩擦著的雙手的話。
「陸警官?你找我有事情?」蘇向南一臉輕松的從大門走進來,坐在了陸延亭對面。
「還是案子的問題,我有幾個問題想要跟你聊聊。」
「案子?」蘇向南端著茶水喝了口,滿身輕松地問:「林曉曉的案子不是說已經結案了嗎?還有什麼好問的?」
「是另外一個案件,受害者名字叫做……唐明飛。」陸延亭把唐明飛這三個字咬得很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蘇向南看著,想要從他臉上看到任何表情。
蘇向南有些疑惑地開口:「唐明飛,他是誰?」
「今天在天和超市左側居民樓樓頂自殺的男人,事情鬧得很大,你不會沒聽說過吧。」陸延亭慢慢悠悠地繞著彎子說著,遲遲不切入話題。
蘇向南想了一會兒,才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好像的確聽說過,不過那不是自殺嗎?怎麼,陸警官現在連自殺的案件都想要往身上扯?」
「是不是自殺你最清楚不過了。」陸延亭轉頭盯著他。
「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
「是啊,可是你認識他姐姐。唐小婭,這個名字熟悉嗎?你應該記得,她就是那個犯了心髒病被你丟棄在郊外的那個。」陸延亭笑了起來,看著蘇向南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點,又繼續說道:「你殺她又殺了她弟弟,總不會對這個名字沒印象吧?」
「陸警官,你用這話開玩笑可是有點過了啊,我根本不認識他們兩個,為什麼要殺他們?警察說話,不是要講真憑實據的嗎?」蘇向南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
「你想要真憑實據嗎?」陸延亭從懷裏的口袋裏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內存卡,放在了桌上:「證據都在裏面這裏面呢吧?」
蘇向南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喉結上下動了動,「你想要幹什麼?」
「聽著,我不想要在跟你繼續繞彎子了。」陸延亭伸手按在桌面上,直勾勾地盯著蘇向南看著,聲音冰冷:「我只要曲墨,把她還給我。」
蘇向南手指在桌面上不停地敲著,眼珠子轉了轉,沒有說話。
「我可以不去管你幹了什麼,殺了多少人,我只要曲墨。」陸延亭直勾勾地盯著他看著,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我只要她。」
蘇向南沉默了好一會兒,「她不在我手裏。」
陸延亭有些急了,伸手猛地拽住了他的衣領,「別跟我裝蒜,趁我還有耐心沒把這東西直接送去警察局之前,你最好把她給放了。」
蘇向南也懶得隱藏,笑了笑抬手把他的手拍開,看了桌上那內存卡一眼,又搖了搖頭,「要別的還好說,可是曲墨,她觸碰了不能觸碰的東西,我不能放了她。而且……」
蘇向南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上的時間,「時間已經到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陸延亭有些疑惑地盯著他。
蘇向南指了指窗口的位置,「你可以自己去看。不好意思,曲墨的命我要了,這東西,我也要了。」他伸手將桌上的內存卡捏在手裏,輕輕一掰,東西就碎成了兩半。
「說句實在的,你不該一個人來找我的。」蘇向南隨手把手裏的碎片扔到了茶杯裏,「既然那麼喜歡她,不如下去陪她吧。」他拍了拍手,從門後走出了幾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舉著槍站在蘇向南的身後。
窗外,砰的一聲巨響,曲墨所在的車庫炸開了,火光漫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