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墨想要將腳收回來,他卻抓著她的腳不松手,將曲墨的鞋子脫了,一邊認真的聽著他們幾個討論案情,一邊幫曲墨按摩著剛才扭傷的腳腕。
曲墨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發著呆,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腳腕一路蔓延到心底。
鄧允兒首先開了口:「宋琦跟著爺爺生活,因為是寄宿學校,一個禮拜才回一趟家。所以比起鄰居,相熟的人該是老師居多。死者生前是數學課代表,平時跟身為數學老師的喬斌接觸最多,所以對他會完全放下戒備。」
「她是一個很靦腆的孩子,但是那一天那麼大的雨,而且喬斌的家跟她家在同一條街。如果那個時候他提出要把宋琦送回去,她應該不會拒絕。」小高接著道。
陸延亭點了點頭:「然後呢?」
「然後?」幾個人傻了眼。視線不停在兩個人身上轉著,一臉迷茫。
曲墨只托著腮盯著他們幾個人,絲毫沒有想要提點的意思,似乎看著他們幾個窘迫的樣子覺得挺有趣的。
小高忍不住的就開口:「陸哥,凶手肯定就是那小子,怎麼看都數他最可疑了,抓過來胖揍一頓,保不齊什麼都招了。」
「好主意。」陸延亭點了點頭。伸手從一旁拿起了一本書卷了起來,朝著小高頭頂上打過去:「你腦袋抗在肩膀上頭都是為了增加高度嗎?抓過來胖揍一頓!我揍你還差不多,你是警察啊警察,出的什麼餿主意!」
小高一邊躲避著,一邊小聲的嘟囔,滿臉委屈:「你還不是帶著我們去撬人家門了,都是跟你學的。」
「我撬門了嗎?」陸延亭拿起書嚇唬著他。
「沒,沒有。」小高瞬間住了口,不住的晃著腦袋。
曲墨看著他們幾個人,唇角突然間勾了起來,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唇角揚起的弧度。
徐林想了想開口說道:「你們有沒有發覺,書房裏除了那些看起來有些嚇人的照片之外,書架上是滿滿的教材。也許,他只是單純的想要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記住了解班裏所有的學生也說不定。單憑那些照片就斷定他是凶手,未免太過武斷。」
陸延亭點了點頭,伸手比劃著:「而且,他房間裏面那些A.V和本子也基本能夠看得出他喜歡那種波濤洶湧的女人,應該不會對貧乳蘿莉感興趣。」
「那……不是他的話還能是誰?」小高傻了眼,視線不斷的在周圍人臉上掃過,小聲的嘀咕著。
「宋琦英語不好,所以老師在每天放學後都會抽出時間來補習。」曲墨淡淡的開口提醒:「宋琦指甲裏黑色殘留物查出來是什麼了嗎?」
幾個人愣了會神立刻打開車門一個接著一個走了下去:「我去4s店查一下顧成的修理記錄。」
「如果座椅上有明顯的抓痕應該不會就那麼送去4s店修理,我去顧成家附近看一看,興許能夠找到什麼線索。」
徐林左右看了看,猶豫了會兒才開口:「那我去查一下顧成。」
徐林正要下車卻被陸延亭叫住了:「你再去查一下宋琦失蹤當天從學校到她家裏那段路的監控能不能找到顧成的車子。」
「好。」徐林點了點頭,立刻離開。
車上,陸延亭依舊愁眉不展,曲墨轉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你說他這段時間內還會不會再下手?」
曲墨伸手輕輕的扣著身下的皮質坐墊:「難說。」
陸延亭伸手輕輕的捏了捏疼痛的眉心,發動車子又去了學校。
……
王琴琴站在辦公室前頭敲了敲門:「老師,我來拿上一次測驗的試卷。」門敲了兩下,卻沒有任何的聲音,她好奇的推開門走了進去,辦公室裏面卻一個人都沒有。
王琴琴有些疑惑的轉頭四處看了看,走到辦公桌前,拉開了抽屜想要找到試卷,卻找到了另外一樣東西。
「這個……不是宋琦的東西嗎?為什麼會在這兒?」王琴琴從裏面掏出了一個東西,有些疑惑。
有誰慢慢的走了過來,站在她的身後低聲詢問:「怎麼了?」
「沒,沒……」王琴琴下意識的將東西塞回了抽屜裏,轉過身看著他。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我……我來拿試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