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為什麼不高興一點兒呢?當現大衛開始思考這一點時,他腦子裏面的嫉妒趕緊藏得無影無蹤,任他怎麼找都找不著,任他怎麼想也想不通。
到新郵件的聲音讓大衛停止了沒有結果的反思。
屏幕上顯示的新郵件中,作者的回複仍然只有簡單的一句話:
酬使用西聯匯款。」(注1)
大衛和林德拜爾不約而同地呼出一口氣,只是兩者的意味完全不同。
大衛忽然很想找個地方坐一坐,最好是能趴著休息一會,但這兒所有的桌椅都在林德拜爾的視線範圍之內。於是他說道:「林德拜爾/沃爾德徹先生,我想我應該去幹活了。」
「不錯,大衛/史密斯先生,您得幫我做件事,但請您稍等一下。」
然後,大衛看著林德拜爾提起辦公桌上的鋼筆,取掉筆帽,在他送來的稿件上細細塗改,好長一段時間之後才抬過頭來,用已經完全恢複正常的語氣對他說:「現在,大衛/史密斯先生,請您對這篇文稿進行必要的修改與修飾,我相信三個小時之後您一定可以再次將它拿到我的面前來。」
「如您所願,林德拜爾/沃爾德徹先生。」
看來三個小時之內是別想休息了。沒有意識到自己正一臉沮喪的大衛接住遞過來的紙張,他注意到,稿件上並沒有改寫一個單詞,但任誰都可以一眼看出文章已經經過了非常用心的修改些塗成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出原來位置上是什麼單詞的地方是非常好的證據。
大衛轉身往外走去,低頭看著手上的紙張。每個單詞等於三星條元!他決定將文稿改成最簡潔的風格。但他不得不悲哀地承認這才是一個真正無法完成的願望。
如果僅僅談簡潔,這篇文稿本來就已經達到了最幹癟的程度。腦海中自然而然翻騰而上的修飾詞句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無論怎麼改,大衛/史密斯先生都不得不為「執政官」增加可觀的收入。
「格」
林德拜爾看著門被輕輕關上,又輕輕地呼出一口氣。他並不擔心董事會那群人是否會帶來新的麻煩。只是說不上什麼緣由,他並沒有把真正讓他擔心的事情告訴大衛,只是直接將文稿中能用於人體的那部分酷刑塗得幹幹淨淨。
林德拜爾先生注意到,這份郵件來自大洋彼岸,而作為星條國的上午時分,那個國家應該正處於淩晨。那只守在電腦面前的夜貓子「執政官」,現在是否又在構思新的酷刑呢?
他覺得,這就是他心中為什麼仍然會感覺不安的原因。
作為科幻雜志的主編,他理所當然地忽略掉拷打取得的情報然裏面包含著某些與宇宙常數有關的信息。
而且,他沒有注意到,被塗掉的,僅僅是為能用於人體的酷刑。
注1:西聯匯款,不記名,匯款人將匯款時得到的密碼告之收款人,收款人再使用該密碼提款,費用較高。如果現實中並非如此,那麼故事中的地球必然如此。
感謝寫下《刺血作者以前,上傳了25天的《終極調教》總點擊只有藏只有在那一天,我得到了我的第一個籍直通車推薦,3天之後,點擊變為原來的藏變為原來的八倍。事實上在這裏感謝,是一件比較可笑的事情,這件事,我目前只能把它記在我隨身攜帶的筆記本,每天開始作筆記之前,翻開它的第一頁,上面除了我的名字,就只有一句話:四月十八日,寫下《刺血作者西方蜘蛛,在他的品直通車裏面添加了一個鏈接:《終極調教》。
三十章 罪惡的根源(一)
對於文稿中所描述的酷刑,吳小雨遠遠沒有林德拜爾那麼深刻的感受。
倒不是說他比林德拜爾看過更多可怕的描寫,無論閱曆還是意志,他離黑暗幻想雜志的主編都還有著相當遙遠的距離。
但吳小雨可以很平靜,起碼看起來很平靜地坐在椅子上,再很平靜地用鍵盤描述接印射在他腦子裏面的殘酷場景。
因為房間裏更加濃鬱的水煮豬肉味道可以毫不誇張地證明,吳小雨又一次經歷了人類歷史上最殘酷的刑罰。僅僅是已經記住的兩個動作,就足以威懾任何一只神智正常的哺乳動物就範。
兩個動作只有三秒,吳小雨幾乎昏迷的時間是整整半個小時。
當然,這一切生在數小時之前。
淩晨三點過五分。
房間側頂的白熾燈將柔和的光線鋪滿整個房間,放置電腦的桌子上擺著一瓶水,幾塊糕點,幾只空煙盒,一些計算機類書籍,以及遠離那堆垃圾的幾張紙和一支筆。
送出回複雜志社的郵件,吳小雨趕緊將視線從顯示屏幕右下角移回頁面中央,那兒仍然顯示著:「『執政官』先生,每單詞三星條元的稿酬將是雙方都樂於接受的結果,我相信您必然樂意將修改權賦予我方雜志社。」
吳小雨仔細看了看,他不可抑制地扯了扯嘴角,側著頭用手撐住腦袋默默計算:「投稿大約五千字,每個字三星條元,那就是……」
「寄生體,你又忘記了現在真正應該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