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知道呀。」
「哎呀……請幫忙想一想。這件事情比較重要。」
「不好意思。這個車子的事。我管不了。」說完。工作人員連連搖頭。繞個大圈。飛快地走過了試圖再次阻擋的小葉。
喂。等一等。等一等……等……什麼態度!真是太不像樣了!」
小葉這麼叫道。不過。這種沖著背影戰鬥的行為。明顯沒有產生什麼效果。於是。她也就只得無奈地收起了不滿。
隨後。在這位姑娘轉回頭的時候。透過重重玻璃。她忽然從書店大廳的某塊貼著招聘信息的欄目中。找到了某位負責人的電話號碼。
小葉趕緊摸出了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通話內容的前半部分。幾乎和剛才一模一樣。於是。小葉也很快就問到了同樣地問題:「哎……是這樣啊?……你也不知道誰開車去的?那誰知道呢?或者。你可以幫我查一查嗎?」
「不好意思。這種事情。我實在不怎麼清楚。」電話中的中年男音說道。
「哎呀……請幫忙想一想。這件事情比較重要。」
「比較重要」這四個字一出。那邊立即飛快地掛斷了電話。
「咦?」小葉將電話放到眼前看看。馬上按下了重撥的電話號碼。「喂……請幫幫忙……幫……」
嘟……」忙音。
靠!什麼態度!太不負責了!」小葉抓緊電話。咬牙切齒地說道。
隨後地時間內。小葉徘徊於振華書店的大門前。她摸著電話。不停地撥出找到的。或者是問到的電話號碼——當然。也不停地重撥——在這段時間內。「不負責任」這四個字。是她的嘴巴裏。出現頻率最高的詞語。
也不知道到底費了多少周折。聽了多少惡劣的言語。最後。在感覺自己快要筋疲力盡地時候。小葉終於撥通了毛文雄的電話:「您好。」
她這麼說道。
她個聲音。雖然僅僅才說了兩個字。但毛文雄只花了一秒種。就將它和它的主人聯系起來:「是你啊。什麼事情?」
「毛先生。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毋庸質疑。由於事先罕見地花費了一點點時間提前構思措辭。這句很有禮貌的話。確實出自小葉嘴中。「我想請問一下。下午那位捐書的先生。他的聯系電話是多少呢?」
「這個嘛……」多年豐富的人生經驗。毛文雄不用怎麼動腦筋。就從小葉的語氣中。聽出了她急迫地心理狀態。「這個電話號碼嘛……實在不怎麼好說呀。」
「為什麼?電話號碼怎麼了?」小葉驚訝地問道。
「電話號碼倒是沒什麼……可是。我擔心……」
「您擔心什麼?」「我擔心萬一說錯了。會給你造成麻煩啊……」
由於將耳朵緊緊貼住了話筒的緣故。小葉聽得出毛文雄的聲音相當誠懇。不過。這並不妨礙她的呼吸猛然一窒。同時。她的心中。也瞬間想起了自己下午那句「填吧。小心點填。不要弄錯了又來麻煩我。」
毛先生……」小葉出兩聲自己都覺得幹巴巴的笑聲。「您太幽默了。和您說話真有趣。不過。還是請您先和我電話號碼吧。我找那位先生比較著急。」
「比較著急?」要麼是善解人意。要麼是漠不關心。總之。毛文雄並沒有刨根問底。「電話號碼告訴你倒是沒有關系……可是。萬一出錯了。你真的不怪我給你添麻煩嗎?」
「不怪……不怪。」
「也不會讓我受到事業單位的嚴懲?」
您要是不說。就輪到我擔心事業單位地嚴懲了……
小葉覺得。自己的臉。大約已經擠成了苦瓜。她舔了舔嘴唇。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幹澀地說道:「不。不會。」
「這樣我就比較放心了。不過。我還有最後一點點疑問………」說到這兒。毛文雄的聲音停頓下來。接上了幾聲斷斷續續的咳嗽。由於隔著電話的關系。誰也不能肯定他的嗓子是否真的不舒服。於是。誰也不能指責他是否正在故意拖延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