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在家過的元旦。」
今天孟傑是和派出所的賈隊長和劉守山一起過來的,今天孟傑和劉守山請賈隊長吃飯,吃完飯後,就到了如夢歌廳唱歌,吃完飯後去歌廳唱歌,這是最近幾年小縣城的一個習慣,孟傑現在已經對此有些習以為常了。
賈隊長叫賈雲飛,三十五六的年紀,個子不高,一張‧C長的臉,說話的聲音不大,有些慢聲慢氣的,賈雲飛是劉守山的朋友,若不是劉守山介紹說是刑警隊的,孟傑絕對不會想到這個賈雲飛會是個刑警隊長,因為無論從身材和言語舉動中,都沒有孟傑印象中的刑事警察的樣子。在孟傑的印象中,刑事警察應該是身強體壯,滿臉橫肉,說話聲音很大,看起來像地痞土匪多過於像人民衛士這樣的形象。賈雲飛的形象完全顛覆了孟傑以往的認知。
接近年底了,劉守山張羅著請一些政府的職能部門的人吃飯,目的自然就是和這些權利部門搞好關系。派出所自然是其中之一了,畢竟一旦有了什麼意外事情的話,那可就是需要派出所出面解決了。而且劉守山和派出所的賈隊長關系挺熟,所以就和孟傑說起想請賈隊長吃飯的事情,並詢問孟傑有沒有時間,意思是想讓孟傑一起去,並且劉守山也暗示了孟傑,意思是孟傑最好也要來參加。
孟傑想了想便表示了同意,畢竟不僅沙石場以後很有可能會有需要派出所出面的事情,自己作為大股東,當然要承擔起責任來,以往自己就不大去沙石場,這時候自然不能再後退了。而且這時候認識認識派出所的人很有必要,畢竟人家是國家機器,手裏有很大的權力的,或許以後很可能會和警察打交道,那麼警察局裏有熟識的人的話,自然會方便不少的,到時候也好辦事啊,至少會少被刁難一些,所以今天晚上孟傑和劉守山一起請賈隊長到明月大酒店吃飯。
見了面後,賈雲飛對孟傑倒也很是客氣,沒有因為孟傑年輕而輕視,反而在和孟傑說話的時候顯得挺尊重。賈雲飛雖然說話聲音不大,但是很是健談,一邊和劉守山講了些縣城的一些最近的事情,另一邊還不忘和孟傑聊幾句,讓孟傑也不感到冷落。飯桌上主要是賈雲飛在和劉守山說話,畢竟兩人已經很熟了,話題當然多些,孟傑大多的時候是在聽著,只是不是插上幾句,劉守山一邊和賈雲飛聊著,一邊也不忘和孟傑說上幾句,並且不時提議大家幹一杯,飯桌上氣氛倒也熱烈。吃完飯後,劉守山提議說一會去歌廳唱歌,這也是小縣城的習慣規矩,所以三個人就來了如夢歌廳。
這次孟傑給陸薇打了個電話,所以陸薇就坐在了孟傑的身邊。劉守山和賈雲飛自然也有人相陪,兩人倒也各自有事情做,讓孟傑多了些空閑,所以就和陸薇聊起天來。
「你是坐客車還是坐火車回來的?那天車上的人應該很多吧,很多人都要回家過元旦的。」陸薇的大眼睛看著孟傑,提起回家過元旦的時候,陸薇似乎停頓了一下,大概是想起了自己沒有回家過元旦吧。
「原本想坐客車回來的,誰知道那天末班客車提前了,所以就沒有趕上坐客車,所以後來坐火車回來的,到縣城的時候都9點多了。」孟傑對於那天的經歷可是印象深刻,那天不但站了3個多小時,累的夠嗆不說,還在火車上受涼得了感冒,孟傑印象能不深刻麼。
「坐火車可不好受了,火車上人太多了,車廂裏的氣味也難聞。尤其是在半路上車的,不僅沒有座位,連站著都不得清淨,總有人在你身邊擠來擠去的,一會上一會下的,可煩人了。」看來陸薇是親身經歷過火車上的擁擠的,對此深有感觸。
「那是大家看到美女了,想占點便宜而已。換了其他人,肯定沒有人去擠了。」孟傑看著陸薇的臉龐,開了個玩笑,陸薇今天穿著淡黃色的毛衫,淺藍色的牛仔褲,將傲人的身材顯露無疑,顯得比以前更漂亮了。
「什麼美女啊,我可不是。」陸薇下意識的低頭躲開孟傑的目光,否認自己是美女。
「你若不是美女,那誰還是美女啊。再說了,你要不是美女,那別人怎麼會去占你便宜呢?」孟傑自然知道這是陸薇自謙的說法,孟傑又看了一眼屋子裏坐在劉守山和賈雲飛身邊的其她兩個女孩,這兩個女孩也是很漂亮的,但是相比較之下,卻是差了一點。
「我要是美女,你怎麼連我的名字都從來沒有問過呢?我的名字還是我自己告訴你的吧。」陸薇翻出了以前的舊事,順手給孟傑遞過來了一塊用牙簽穿著的西瓜。
「那不是怕你不告訴我嘛,我聽說女孩的名字和年齡身高體重什麼的,可都是秘密的啊。」孟傑示意自己不想吃西瓜,嘴裏開始了狡辯。
「那可是分對象的,有的人問的話,當然是不會告訴他的,有的人待遇自然就不一樣了。」陸薇側著腦袋,臉上帶著微笑看著孟傑,孟傑似乎從陸薇的眼睛中感覺出了一絲勾引的味道。
「那我是什麼樣的待遇啊?」孟傑笑嘻嘻的問道。
「你當然是普通人的待遇了。」陸薇翹著嘴角,笑的有些得意。
「看來我還是早有自知之明,幸好沒有去問你,否則多傷心啊,看來以後還是少來這裏,免得自己傷心。」孟傑做出了一副傷心的表情。
「不會是你媳婦看的緊,所以不敢吧。」陸薇將西瓜放到了孟傑手裏,用手輕輕捂著小嘴,嬌笑著,看著孟傑的眼神裏,全是得意的笑。
「那可不是,我可還沒有結婚呢,哪來的媳婦。再說了,即使結婚了,也是我自己做主,需要來的時候自己就會來了。」孟傑自然極力否認,這可是關於顏面的事情,絕大多數男人都會否認的,更何況孟傑說的是事實。
「沒有結婚也可以有媳婦啊,你女朋友不也是你媳婦麼?」在這裏很多人會稱呼自己的女朋友為媳婦。
「我也沒有女朋友。」孟傑說道,同時孟傑心裏想著,自己也老大不小了,是應該找個女朋友了。
「真的假的啊,你這當老板的怎麼可能沒有女朋友呢?」陸薇似乎不大相信孟傑所說的話。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了。」孟傑笑呵呵的說著。
「那你為什麼沒有問我的名字呢?」陸薇又提起這個問題,似乎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意思。
「我不是說了嘛,是害怕你不告訴我,被美女拒絕,那我多傷心啊。」孟傑也繼續著先前的說法,臉上還帶著先前的笑容,順手將陸薇剛才放到自己手上的西瓜塊放到了嘴裏。
「不會是你瞧不起我們這樣的人吧,所以才沒有問。」陸薇突然提出了個很尖銳的問題,臉上雖然還帶著淡淡的微笑,但是神情卻是一幅很認真的樣子,大眼睛也緊緊地看著孟傑的眼睛。
「絕對沒有。」孟傑從原本靠著的沙發上豎直了腰板,端坐起來,一臉正經的表情,語氣也很堅定。「在我心中,人人都一樣的,人人都是平等的,人是不分高低貴賤的。」
「真的麼?可惜別人是不是這麼認為的。」陸薇的神情有些落寞。
「別人的想法我不知道,我就說是我的看法。」孟傑繼續說道,「人人都有選擇的權利,這是人的最基本的權利。對於任何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這是每個人的權利。選擇自己認為合適的事情去做,只要他沒有去損害別人的利益,沒有強迫別人去做事情,那無論他做什麼,怎麼做,都是他個人的事情,都是他自己的選擇,這是他的權利。當然了,他自己要承擔自己選擇的後果,因為不同的選擇會帶來不同的結果,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這個結果都是他自己來承受。」
看到陸薇一幅認真聽著的摸樣,孟傑也不管陸薇是否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繼續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