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奇寶疑蹤之當陽地宮

 慕容青松 作品,第30頁 / 共25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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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這麼塊燉不熟剁不爛的滾刀肉我是沒辦法了,現下我們都能肯定,田武的死絕對跟他有關系,可無奈怎麼逼問都不頂用,可不是急死人麼?

鐵柱獰笑著說:「好,算你是條漢子。不過,落在我手上可不是打兩下罵兩句就算完事兒的,你知道我准備怎麼炮制你?」

這番話裏透著幾絲狠勁兒,許長勝聽了不由在心裏打了個寒戰,提高聲音遮蓋心頭的懼意:「你,你想怎麼樣?」

「哈哈,問的好。」鐵柱拿匕首在許長勝耳朵邊兒比劃比劃,說:「我知道好漢都不怕死,我不會叫你死的這麼痛快,我先把你耳朵割了,還得慢慢割,挖你兩只眼珠子出來,鼻子也割了,再把你身上這層皮揭開,然後一小塊兒一小塊兒割你身上的肉,最後才挖你的心看看到底是黑的還是紅的,這一套活兒全都做完了,你這身臭皮囊就全拋出去喂狼!到洛陽打聽打聽去,我鐵柱雖是挖墳盜墓的賊,可平生說的話就是板上釘釘!」

許長勝早被鐵柱嚇的昏飛魄散,還硬挺著說:「你敢!」

「我不敢?」鐵柱哈哈一笑,匕首一翻,用刀背在許長勝耳朵上狠狠一拖,許長勝頓時亂了心神,捂住耳朵在地上左右打滾兒。

「就這出息還敢自稱好漢?起來。」鐵柱一把拽起他,「說,田武到底是怎麼死的!」

許長勝被鐵柱這一通敲打整治的心驚肉跳,那裏還敢還嘴,連聲說道:「我說,我說。」

第三十四節 原來如此


十四



  

原來如此

鐵柱把鋒利的匕首在手裏掂了掂說道:「早這麼痛快開口,你也不用擔驚受怕拉,話說回來,要是你言語不實,給咱聽出來,到時候可別怪爺們兒下手毒辣,老老實實的說,咱們聽了也就聽了,絕不外傳。」

許長勝此刻已是滿頭冷汗,我在旁邊對鐵柱這套逼問的手法大為贊歎,世間不怕死的好漢子怕是不少,但真能經受這零割碎剮的還不知道有幾個,如果當初玉小姐拿這話來恐嚇我,說不定我早就乖乖把墨玉雙手奉上了。

許長勝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說道:「田武久在山裏過活的人,大白天的那能好端端的掉進山崖,確實是七爺放話讓我和另個兄弟合力推下去的。」

事實果然如此,雖然親耳聽到許長勝承認了謀害田武,但我們實在是想象不出金七爺為何要這麼做?龐老二自從到這兒以後就沒一句話,這時候出口問道:「無緣無故的金七爺幹嘛要害田武?」

「龐二爺,不瞞你說,這事也怪不得咱們,全怨田武多嘴。今天大夥一起出去探路,中間休息的時候我和另個兄弟鑽到路邊林子裏方便,從去年到現在,咱們這十幾個人在山裏連弄了幾十天,屁的寶也沒找到一點兒,我心裏嫌苦,就發了兩句牢騷,對我那兄弟說:見天這麼折騰,寶藏的影子都摸不著,要是三年五載找不到,難道咱們就在山裏活受三年五載的罪?原本這也就是私底下的牢騷話,不想給田武無意中聽到了,這是個老實人,轉過頭就去悄悄問七爺,先生們進山不是來找礦的?是找寶藏的?我在這裏住了幾十年,從來沒聽說這兒有什麼寶。這可不就是沒事找事嗎?七爺怕他回村子裏亂說漏了咱們的底細,於是叫我們倆走在最後頭,找個機會把田武推到山崖下去滅口,七爺故意慢吞吞的走,先叫鐵柱大哥他們超到前邊去,然後尋個由頭和衛老板的夥計搭話,我們倆走在最後邊輕輕喊了田武一聲,他還當叫他有事兒,走過來等我們發話,我和另個兄弟就合力把他推了下去。龐二爺,你想咱們幹的是什麼事?一絲風聲也不能傳了出去,說到底,七爺這麼做也全是為了大局著想。我只求著幾位,千萬別把這事告訴七爺,他要是知道我把他賣了,我可真就活不成了,我上有八十老母無人照料。。。。。。」

我聽到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揪住許長勝的衣領子兜頭給他一巴掌:「屁!光你自己有父有母,旁人都是從石頭縫兒裏蹦出來的?全跟劉胖一樣長著顆黑心。」說完還要再打,龐老二一把抓住我的手說:「事已至此,打死他也救不活田武。」他轉頭又對許長勝說道:「咱們說話算數,你既然說了實話,我也絕不會把今天的事吐露出去一個字兒。你先回去,要是同屋的人問你這麼長時間到那兒去了,這瞎話,你會編吧。」

許長勝連說幾句會編會編,掉頭就往回跑。我們三人打探出事情真相,卻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說實話我算不上正人君子光明磊落,但眼見一個良善無辜的人就這麼慘死在金老七的手裏,實在於心不忍,當時就想把事情經過告訴山秀。龐老二搖搖頭說:「這麼做不妥,山秀別看平時不愛言語,可我瞧著她性子其實很烈,你這邊兒告訴她,她那邊兒肯定去找金老七拼命,這不是害她嗎?還有小尤,他們真要跟金老七幹上了,我們怎麼辦,總不能袖手旁觀,這麼一來,事兒可就鬧大了。」

「那田武就這麼白白死了?」


  

鐵柱一拍我的肩膀說:「小陳,是人就要死,不過早幾年遲幾年的事兒,二哥說的對,咱就先忍下這口氣吧,回頭瞅准機會,幫著山秀親手報這個仇。你心裏可得有個輕重,這件事就當咱們啥也不知道,萬不能對小尤講,他是一根腸子通屁眼兒的人。」

我這人小聰明還有個半斤六兩,可一到大事兒上沒主見,雖然心裏氣憤,可也真怕把這事鬧大,於是歎口氣,點頭答應。我們又說了會話,就悄悄回去,各自睡下。

松爺陪著山秀一夜沒合眼,第二天壽木香燭什麼的都置辦齊了,我們也不懂得山裏頭喪葬的規矩,於是請了村裏邊經過白事的人主持操辦。按說白事是該好好操辦一番的,但田家人口少,親戚也不多,實在是隆重不起來,山秀守了頭七以後,把田武葬了,這事也就算完了。

過去的人是給發送了,可活著的呢?山秀年紀不大,一個人住在這種地方真說的上是孤苦伶仃,我也為這事挺發愁,可又能有什麼辦法?無非就是盡自己力,多給點錢讓她安家,可我們是出來幹這事的,除了衛攀負責采購東西身上帶了點錢,其餘人把口袋翻空了也沒多少。這天松爺吊著臉找到衛攀,二話不說先給鞠一躬,把衛攀搞的摸不著頭腦,連忙說小尤,你這是幹什麼?

「衛老板,我有件事求你。」

「你說,都是自家兄弟,能給辦的我絕不會撂在地下不管。」

「山秀往後是誰也指望不上了,他爹雖說是掉進山崖死的,可畢竟也是給咱們帶路才出的事兒,我覺著咱們該幫她一把。」

「是,這話說的在理,扶弱濟貧是大丈夫本色,不過這次出來我帶錢不多,這麼著,丟下點咱們日常開銷的錢,剩下的都給山秀妹子丟下,要是不夠,回頭我再派人給她送,小小年紀,實在是可憐呐。」

「不是,衛老板,我不是這個意思,要說錢,我跟寶來手裏多少還有點,都在銀行存著,在這荒山裏頭錢再多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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