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呵呵!怎麼會呢!?」左皓傻笑著,但是他的臉上卻掛著「騙人」二字。
「你爸爸媽媽晚上不回來嗎?」左皓試圖把話題扯開。
「我和他們不住一起,他們在另外一個城市,我是到這邊來…來工作的!」杜淇蕾解釋著,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說話有些吞吞吐吐,憑著直接左皓感覺她好像掩飾了什麼,但是這一切對他來說好像無關緊要。
「你上班呢?看你最多20的樣子!」從接觸的一開始,左皓就把她定位在18歲的小妹妹這個位置上。
「我都22了!哪裏還有那麼年輕!」她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左皓瞪大了眼睛,他實在不敢想像眼前這個稚氣未脫的女孩已經22歲了。
「你呢?多老呢?」杜淇蕾笑著問到。
這個時候,左皓的手機突然拼命的響了起來,在這寧靜的夜晚顯得尤為刺耳。左皓仿佛被嚇到一般,慌亂的掏出了手機。
「喂!耗子!呃!(打了個酒嗝)你在哪裏啊!怎麼現在還沒回來,我剛還說回家讓你陪我再喝幾盅,你小子竟然不在家裏!」打來電話的是孫俊澤,他好像喝了很多酒。
「你先睡吧!今晚我不回去了!」
「不回呢?那你睡哪?不會回那鬼屋吧!」左皓皺了皺眉頭,不管怎麼樣,他都不喜歡別人把自己的家叫做鬼屋,雖然裏面確實發生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恩!我在杜淇蕾這裏!今晚不回了!」
「什麼!你小子….」孫俊澤頓時酒醒了大半,頓時在電話裏罵開了,左皓被他激烈的吼罵震的頭皮發麻,他趕緊將手機從耳邊移開,任由那一頭的孫俊澤歇斯底裏的叫著。然後,他掛了手機,並決絕的關了機。
看到左皓願意留下來陪自己,杜淇蕾顯得有些開心,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竟有幾分得意甚至有些奇怪為什麼會留下他,而後,她對自己說:「是因為他那鬼屋子才害我現在這麼害怕!所以他留下來陪我是應該的!這並不代表著別的什麼!所以我要求他留下來『贖罪』也是正當的要求。」她這麼想著,仿佛輕鬆了許多。
杜淇蕾給他准備了一床被子和一個枕頭,左皓就這麼慘兮兮的抱著枕頭和被子到客廳當起了「廳長。」杜淇蕾關上了門,在關門的時候,他們彼此道了晚安,在彼此心裏升起一種微妙的感覺。
關上門,兩個人在各自的床上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眠。各自懷著各自的心事,卻會不由的想起門那邊的他/她現在睡著了沒有。想了很多問題,左皓終於沉沉睡去,他這一覺睡的並不踏實,晚上做了很多夢,母親和妻子的面孔反複在他夢裏出現。
「當當~~當~~~」一陣吵鬧的聲音將他從夢境中抄醒了,他顯然不願意醒來,翻了一下眼睛,又繼續睡去。
「當當~~當當~~~~」那聲音又一次響起,比上次來的更加猛烈。
十分不請願的睜開眼,他尋找著聲音的來源,睜開蒙朧的睡眼,他模模糊糊看到旁邊蹲著個人,正瞪著眼睛子著他。想都沒想,他「呼」的一聲伸出手掌,照那人的腦門用力推去:「油條!你給我閉嘴!別吵!」
「啊!」那人悶哼一聲,聽上去是個嬌滴滴的女聲。
突然意識到哪裏不對,他「呼」的一下子坐了起來,向沙發邊看了過去,杜淇蕾正雙腿微張,坐在地上,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完了!打錯人了!」左皓為剛剛的那一掌「九陰白骨爪」十分的懊惱。
他足足呆了幾秒鐘,這才想起來去扶杜淇蕾。未料到剛剛准備起身,杜淇蕾的一番話差點讓他暈死過去「你眼睛在往看哪裏!」杜淇蕾嬌斥了一聲,將雙腿閉上,向下拉拉的裙子,倏的站了起來。
左皓不由摸著自己的下巴,心裏想到:「我長的就真的這麼象色狼嗎?」
「現在幾點?」左皓突然想到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
「9點了!」
「完蛋了!」他突然大叫一聲,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向大門沖去。
「吃完早飯再走啊!」杜淇蕾追了過來。
他邊揮手邊說到:「遲到了!遲到了!不吃了!」
來到門口,他打開門,卻突然停了下來,轉過頭,望向杜淇蕾:「那件事情真的希望你能幫助我!如果你決定了,不管同意幫忙與否都請打電話告訴我!謝謝了!」
杜淇蕾沒有說話,左皓稍稍停了會兒,准備關門離去。
「我決定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