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繼愣了一下,隨後哈哈一笑:「丫頭,我們還要繼續進入沙漠的深處,剛才的故事等我回來再跟你講!」
甄妮稍稍有些難過,直到後邊的大飛催促,她才一咬牙,對張繼說:「張大哥,我要跟阿爹回去了,我等你回來給我將故事哦!」
「好好,你快走吧,你阿爹催了,我回來一定給你把故事講完,還有我們一會進入沙漠深處的故事,我一並跟你講!」張繼笑著拍了拍甄妮的肩膀。
「我們拉勾。」甄妮突然朝張繼伸出了小指。
張繼又是一愣,我知道他也有點舍不得這個一路上屁顛屁顛跟在他後面聽他講故事的小屁孩,只見張繼輕輕搖頭一笑:「這臭丫頭……好,拉勾!」
一大一小兩只手輕輕地勾在了一起,隨後,兩個拇指又重重地按在了一起。
拉完了勾,甄妮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我們,轉身趕回了駝隊。
目送著駝隊消失在遠方,我拍了拍張繼的肩膀,歎道:「這丫頭真討人喜歡。」
「是啊……」張繼也是一歎,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把打開了我的手:「什麼呀,我最討厭小孩了,剛才一路上纏著我,奶奶的,這沙漠我早就不想呆了,早走早好!」
說完,張繼就趕著駱駝繼續往前走。我搖頭輕笑,也不點破,拍著駱駝跟上張繼。
前方果然已經沒有了地下暗河的痕跡,我怕這樣走下去真的會迷路,所以也不敢隨便走偏,拿出指南針死死地按照方向走著直線。一路艱辛,我們也沒怎麼說話,這個時候,張繼突然哼起了一個小調子,調子曲折悠揚,有一種滄桑的美感,我暗道若換在平時,張繼最裏哼的要不是三流酒館裏的《十八摸》就是輕浮搞怪的《哥只是個傳說》,這會居然哼起了這種調子,想必他也是被這千年飄渺萬年滄桑的大漠所感染了。
「繼子,你哼的這首調子,從哪裏學來的?挺有意境啊!」我頗有興趣地盯著張繼問道。
「什麼意境啊,這鳥不生蛋的破沙漠,不哼這種破曲子,難道還要我哼那麼神聖的《十八摸》啊?」張繼撇撇嘴,繼續哼起了那首純樸的調子,不過此刻聲音卻是輕浮了許多。
過了一會,張繼突然轉過頭對我問道:「逸神棍,你說咱們就這麼幹走,能找到白駱駝嗎?聽當地人說,白駱駝可不常出現啊。而且作為駱駝群的王者,這白駱駝每一代只有一只,你說這一代的白駱駝如果是只公的,或者是只雛,沒有奶水,那咱此行不是虧大啦!」
我說:「這有什麼辦法,紫雲的病刻不容緩了,我們也只能碰運氣,你最好閉上你的烏鴉嘴,別全給你說對了,咱們就真的虧大了!」
張繼也知道不能開玩笑,索性就閉上了嘴巴。
又走了一會,頓時就覺得口幹舌燥,喉嚨裏都快要冒煙了。無奈之下,我們只得停下來,做在駱駝的陰影下休息,喝上一點寶貴的酸羊奶。在沙漠裏,酸羊奶比清水來得更解渴。這個時候,沙子裏突然鑽出了一個小黑影,我低下頭去看,頓時就發現,那是一只灰色的大蠍子。這只蠍子緩緩地在我們眼前爬著,也不管我們,顯得非常悠閑。
張繼頗有興致地盯著那只蠍子,對我說道:「逸神棍,聽說一些在沙漠裏迷路的人,餓得不行了,連蠍子都吃。聽說只要拔掉它有毒的尾巴,放到嘴裏嚼,味道還不錯。你要不要試試,我抓給你。」
我哈哈一笑:「別逗了,袋子裏的幹糧我還愁吃不完呢。」
這個時候,張繼似乎看到了什麼東西,對我指著說道:「你看,那邊怎麼好像有房子?」
我聽張繼這麼說,也是驚奇地抬頭去看。頓時就發現,遠處果然有幾座像建築一樣的低矮物體,這些物體和沙漠一樣的顏色,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我站起身,招呼張繼道:「走,去看看。」
我們兩人牽著駱駝,踩著黃沙慢慢往那裏走去。走近了一點,我們頓時就發現,那幾個物體還真的是房子,不過看起來很奇怪,似乎那只是房子的頂部,似乎這些房子都被黃沙給埋住了。
張繼一邊往那些建築物走,一邊對我說道:「奶奶的還真是房子,難道這裏以前有村落?」
我說:「我看這多半了一些古城的遺址。」
「古城?這種地方還會有人聚居?」張繼有些不敢相信。
我瞟了他一眼道:「一看你說這話,就知道你從來都不讀書的。塔克拉瑪幹沙漠,可是曾經孕育過許多王朝的地方。在尼亞河流等古河流域,就曾經有西域三十六國之一的精絕國、彌國和貨國等國家存在。所以這沙漠裏出現古城,那是最正常的事情了。雖然許多年過去,大部分古城都被沙子掩埋,但偶爾風沙吹過的時候,一些高層建築就會露出冰山一角。」
說話間,我們已經走進了古城的遺址裏。這些建築常年被風沙侵蝕,已經是殘垣斷壁,破損不堪。不過靠在這些建築後面,卻是最佳躲避風沙的場所,我們正好可以在這裏休息一下。
我們在一根石柱上栓好了駱駝,便靠在一面破牆後邊坐了下來。這個時候,我突然有一絲不安的感覺,好像附近整有一雙眼睛盯著我。
我當下趕忙就舉頭四顧,就在我的眼睛掃過一面低矮的土牆的時候,頓時就發現一個腦袋嗖地一下躲到了土牆後邊。我見狀,感覺拍了拍張繼,低聲對他說道:「那邊有人。」
「有人,在哪?」張繼抬起頭四下看看,喃喃道:「哪有什麼人。」
我指著那邊的那面破土牆說:「就在那堵牆後邊,我看見了,走,咱們過去看看。如果他熟悉這裏,正好可以雇他當我們的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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