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我沒有算錯!」我默默祈禱著,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對張繼說道:「繼子,順時針,九周!」
張繼也知道這一次的步驟很關鍵,所用轉動的速度也不禁慢了下來。只見隨著石槨的轉動,整個空間裏也隨之響起了機括扭轉的聲音。這個時候,等一秒鐘就像一年一樣漫長,我發現眾人都屏住了呼吸,張繼的額頭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終於,石槨完完整整地轉到了九周,張繼的手還停留在石槨上,緊張得一動也不敢動。突然,石槨裏的玉佩「啪」地一聲,被彈了出來!
「成功了!」我當即大喜,吳老頭子和劉全勝也是一臉欣慰。
張繼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累得坐到了地上,說道:「他奶奶的,這東西重死了,真是折磨人……」
周圍突然隆隆作響,我們知道生門開了,便都緊緊地盯著石槨所對的地方。果然,遠處的石壁上,慢慢地開啟了一道門。我們看見生門終於打開,正要松一口氣,身後突然傳來了轟鳴聲,我回頭去看,驚得是一身冷汗。只見我們剛才躲避水怪的石台上,突然湧出了一大股水流。看來這五行梅花挪移陣安置了雙重機關,就算我們將機關打開,隨之而來的另外一個機關也開啟了。如果不能很快地從生門逃出去,大家都得淹死。
「看什麼看,還不快跑!」張繼在我身後大吼一聲,同時背起了劉全勝。
被張繼這麼一吼,眾人轉身便往生門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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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回 打針
我們距離那個火位生門還有好長一段距離,此刻還要照顧劉全勝,不知道能不能逃過這要命的洪流。我們原先所處的平台,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超大型的進水口,大股的水流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不一會兒,地面上積累的水已經淹沒到小腿了,有了水的阻礙,我們的速度又慢了許多。
「奶奶的,這知更女就一變態!」張繼跑了一會又是氣喘籲籲。
我從張繼背上接下劉全勝,對他說道:「換我背吧!」
這劉全勝一到了我的背上,我就有些後悔,這家夥實在是重得可以,我剛一背上他立馬就落到了隊伍的後頭。我們拼命跑呀跑呀,眼看快到出口了,這水已經淹沒到了大腿根。我回頭去看,空間的中央部分,已經是一片汪洋了。
終於,我們沖到了出口,一個接一個地竄了進去。出口裏是一條傾斜向上的通道,我們一進去就往上爬。剛爬了一段,水已經淹上來了。我才剛來得及深吸一口氣,就被往上湧的水給淹過了頭頂。我無奈之下,便轉過身來,托住劉全勝,仰著往前遊。張繼沒剩多少體力,不能幫我一起帶劉全勝,好在劉全勝也懂憋氣,被我托著倒是沒有什麼大礙。吳老頭子遊在了前面,摸索著前方的路。
我的身體越來越沉重,腿就像被灌了鉛一樣,此刻,我不禁有些無奈,這劉全勝雖然沒啥缺點,卻好死不死就是偏偏不會遊泳,他一進入水裏,就縮得跟蝦米似地。又奮力遊了一會,我已經漸漸乏力了,胸腔裏的空氣也快要消耗殆盡。
我只覺得眼前發黑,手腳越來越不聽使喚,只能本能地遊著,我的手緊緊地抓著劉全勝,此刻犯迷糊,也沒有撒手的意識了。
朦朧中,我只覺得前方有一道橘黃色的光,那道光非常柔和,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我雖然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但這道光卻像是天堂一般,吸引著我機械般地向它遊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覺得腦袋一下子就出了水面,我勉強睜開眼睛,發現吳老頭子和張繼已經站在了岸上,我只來得及說一句:「快……快把我們弄上去……」就完全失去了意識。
……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發現我躺在了一張柔軟的床上,我也顧不得去看這裏是哪裏,只是覺得躺在這張床上好舒服,一閉眼睛又要睡去,誰知道,正要進入美夢的我突然就被一個粗嗓門的聲音吵得清清醒醒。
「嘿,你醒了呀,這都過去好幾天了,再不醒我就要聯系火葬場了!」卻不是張繼的聲音。
我慢慢張開眼睛,發現這小子此刻就坐在病床上直直地盯著我看,他的眼睛微微濕潤,看起來有些激動。
「繼子,我們出來了……」我很乏力,只是簡短地對他說道。
「當然,咱倒鬥什麼時候出不來呀,這裏是醫院,照顧你的護士小妞可是一個美人呢,我看著都心動,嘿嘿,你就安心修養啊,劉黃瓜也醒了,在另外一個病房,我去找老頭子商量一下給你們准備點吃的。」張繼說完,沒等我再說話,就一臉壞笑地溜出了病房。
我正覺得納悶,突然,病房的門在這個時候打了開來。一個大約五十歲的婦女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支針管。她看見我醒了,只是瞥了我一眼,然後便走過來對我說道:「醒了呀,那正好,打針了……」
「打……打針?」我這才反應過來她就是張繼口中說的那個「美女」護士,微微愣了一下。
「別愣了,脫褲子吧。」中年護士舉著一個大針筒,將針頭的蓋子拔了出來,在藥品玻璃瓶裏吸了滿滿一針管的藥物。
我正暗罵張繼這小子缺德,我剛一醒就耍我,一邊的中年護士見我還愣著,頓時就有些輕蔑地看了看我,說道:「都那麼大個人了,還怕針呀。還是你害羞?放心吧,大姐我活這麼大歲數了,什麼男人的屁股沒見過呀,快別磨蹭了,我一會還得忙呢。」
「呃……」我這才回過神來,老臉一紅,打開被子翻過身來趴著,脫下了一截褲子。還沒准備好,這「美女」護士已經先下了手,我還沒反應過來,屁股上就傳來一陣疼痛。
「哎呀,您……您輕點!」我趴在床上直嚷嚷。
